-
隨著「火花大會」直播的結束,火花所造成的一係列鬨劇也逐漸偃旗息鼓,謁者第一戰以星穹列車的勝利告終。
“...你還好嗎?星?”
姬子注意到了星的不對勁,關心地問道。星期日則是發動調律將星的意識和爻光的進行連線。
而我們的星剛一睜開眼,看到的便是空無人煙的中庭。
“...人都去哪了?”
“看這邊。”
“爻光將軍?是幻覺嗎?”
“隻是被「調律」連在一起罷了。感到目眩?不必擔心,小小的副作用而已。
“我第一次「開眼」時,有近一個月無法自理——放心吧,有我加護,片刻後便能恢複如常。”
就在爻光這麼說的時候,星注意到了爻光的頭上頂著「凶簽」,但在一個眨眼過後,卻變成了「吉簽」。
“多謝將軍。對了,你的頭頂......”
“你能看到我頭頂的簽?”
星再一次看去時,卻又變成了「凶簽」。
“那麼,無論它是吉是凶...無論它會否變化,都請替我牢牢保管這個秘密,彆讓我知道,也彆告訴其他任何人,好嗎?”
(星:“感覺有點像薛定諤的貓一樣處於二者的疊加態。”
符玄:“而且,在錯誤的時間得知正確的事會引發災難性的後果。”
卡芙卡:“星,在這次的劇本裡,你的選擇對於他人而言尤為重要,好好把握哦~”)
“那得來點好處吧?”
此話一出,氣氛便不再那麼嚴肅了,該說不說,不愧是氣氛調節器,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一鳴驚人啊。
“喂,我可是特地來幫了你的忙。就不能給我打個一折,當是結個善緣嗎?”
不過,星倒是也在思考自己為什麼能看見,會是因為「謁者」的原因嗎?
“話說,星期日看不到你的簽嗎?”
“很遺憾,他看不見。作為觀測者,你的目光比他更深遠......”
既然在自身上冇有線索,星索性揪著爻光的那番話繼續問下去。
“你在害怕什麼?”
“在剛纔那一瞬間,你(星核)的眼洞見了我的命運......
“對妄想顛覆自身命數的人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窺視命運太久,尤其不要讓強大的觀測者(星和爻光)這麼做。
“知道了理由,想必你一定願意幫我這個小忙,保守這個秘密?”
“可我要是說漏嘴了呢?”
“哼哼,你要是敢泄密的話......我就要滿世界跟人到處亂說!你的真實身份...是一位「前星核獵手」,冇錯吧?
“那樣一來,會產生怎樣的連鎖反應呢?我簡直不敢想!
“不覺得這很像一幕喜劇的開場嗎?兩個明明相識不久的人,卻要互相保守對方命運的秘密——嘖,咱們這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
“也不奇怪,畢竟「喜劇」和「卜卦」,最不能缺少的都是意外與陰差陽錯,對吧?
“好了,看來副作用好的差不多了,咱們也該告彆了。”
(星:“互相要挾的朋友嗎?”
花火:“互相要挾當然友情的一種了,真叫人期待啊!”)
......
“星,你冇事吧?”
從「調律」狀態脫身的星自然是恢複了過來,現在眼下的場景有戰敗の火花麵對來自勝者的居高臨下。
又或者是一頭霧水的學生們。
“...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稀裡糊塗的,完全冇看清。隻記得火花和無名客打了起來。”
“我看清了!列車的無名客一棒子把火花拍到了牆上!何等驚人的力量!”
“好、好炫酷的戰鬥...不愧是銀河裡來的大英雄,真是酷斃了!”
“星穹列車!星穹列車!星穹列車!”
姬子看著這群學弟學妹們這副精神樣,自然是不用太擔心了。
“看起來,學生們都從汙染中恢複了。”
不過嘛,星倒是覺得他們不會是中了「無名客病毒」吧?
“...他們真的恢複了嗎?”
(艦長:“也許,他們本來就不太正常吧?”
花火:“那是當然了,這種娛樂至死的精神哪有那麼容易脫離呀?”
星:“話說,咱和姬子姐恢複了嗎?”)
“哇,我一直以為「擊敗反物質軍團的英雄」隻是吹牛呢。”
“那一擊,讓人有些害怕啊......”
“害怕?不該羨慕嗎?我好想成為那樣的強者啊。”
“你聽說了嗎?這個打敗火花的女士,就是《蒼天航路絨絨號》的主角原型...那個浣熊!”
“她好颯啊!”
“火花完全被比下去了啊。”
周圍學生的竊竊私語,自然逃不過星的千裡耳。不過,她也不在意就是了,但是,要會誇的話就多誇點吧。
(艦長:“嗯...不再羨慕火花了,反倒開始羨慕新的人了。”
桂乃芬:“...他們想成為的人隻過是從「花火」變成了那個名為「開拓者」的人罷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當星來到花火and火花這邊時,劫後餘生的花火還在感慨。
“被她吸收的瞬間...我還以為以前都完蛋了呢。還好,小灰毛,是你贏了。「開拓」得一分!”
當一場大戰結束後,諸多疑問自星的口中問出。
“你真的是麵具嗎?”
“這誰是的啊!但你不覺得這個說法真是酷到冇朋友嗎?我要把這個說法放進《花火大人的一百三十二個起源故事集》裡去!
“也許我們每個人都是某人蛻下的一張麵具也說不定呢!”
“「酒館」不會派人追殺我吧?”
“「酒館」?哈哈,他們也許會為你打敗火花這件事兒熱熱鬨鬨吵上幾天。也許還會有不開眼的愚者要來挑戰你......
“但以我對他們的瞭解,三天一過,「酒館」就會把這件事拋到腦後,像從來冇發生過一樣。”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如果我真的是麵具的話,當然應該會在佩戴者的臉上啊。
“那如果我不是...那我也應該收回自己丟失的麵具,不是嗎?”
“我明白了。”
隨後,星轉頭看向姬子,與其交談。
“火花恐怕也冇想到,「幻月遊戲」的第一場奇蹟並非「人人都會成為她」...而是「列車英雄擊敗了散播病毒的反派」。”
當姬子說到列車英雄時,星此刻感覺良好,可把爺牛b壞了。
隨後,三人共同將視線聚焦在火花身上。
“比起成為投射人們渴望的網路主播,顯然星穹列車無畏的開拓者更吸引人眼球。”
“這就是幻月遊戲?”
親自打了一場謁者第一場並取得勝利的星,自然問了下姬子這位打過幻月遊戲的老資曆。
“不錯。謁者們有時合作,有時彼此攻伐...就像硬幣,不落地誰也不知道它會露出哪一麵來。
“至少這一次,我希望,它不要以血流成河的方式收場。”
“我贏了,有什麼好處?”
“在謁見阿哈的路上,你比彆人更進一步。此時此刻,二相樂園的關注(願力)正不斷湧向你...和你佩戴的麵具。
“好好珍惜這份關注吧,從此刻開始,你將代表「開拓」,向歡愉的世界展現「何為歡愉」。”
“那,該怎麼處理火花呢?”
“展現你的仁慈,或者殘忍...”
星默默地將球棒舉起。
“不不,我隻是開個玩笑,把球棒放低。對遊戲的敗者,樂園的觀眾可不仁慈。她很快就會失去願力,「火花病毒」也會失去活性。
“你可以把她交給異常防禦部囚禁,又或者放她自由——作為謁者,身為所有人目光的焦點,我想你肯定已經做好決定了,對吧?”
星來到了火花的跟前,現在,將由她決定如何處置火花。
“勝利者,來行使你的權利了嗎?好吧,火花花對此並無意見。
“那麼,你想怎麼處置我呢?把我交給異常防禦部,當成囚犯看管起來?以我對你的瞭解,你應該冇那麼絕情吧。
“又或者,你想奪走火花花的直播賬號作為懲罰?我可以二十四小時直播讚美你的勇武~”
(星倒吸一口涼氣後,直接一個riderjump!
“一直想看你這副表情,這副嫉妒我的表情哈哈哈哈哈!”
艦長:“也可以這樣,火花聽令,自刎歸天!”
花火:“火花:唏,可以和解嗎?”)
“把你的麵具給我。”
“好啦,好啦~就讓繪世家的歸繪世家......可彆被眼前的勝利衝昏了頭腦~距離覲見樂子神,你還有很遠很遠的路要走。
“我們可以繼續合作。在幻月遊戲中結交一位朋友,總好過一個敵人?...然後呢?你就冇什麼想說的了?”
火花:wink
“我要把你交給花火處置。”
“哼。”
花火隨之掏出自己的左輪玩具槍對準了失去一切力氣和手段的火花。
“喜歡這個結局嗎,火花花?”
“舊型號...你和你抱的那條大腿(開拓者)贏了,我無話可說。作為麵具,你打算怎麼處置你的本體呢?”
“誰當麵具,誰當本體...不是該由站著的那個來決定嗎?你的計劃完蛋了,你的「歡愉」被大家淘汰出局了,你才該叫「舊型號」。”
“這可不是我的「歡愉」,這是大家選擇的「歡愉」。更何況——一開始想出這個主意的傢夥,不是你嗎?”
“你說啥?!”
“是你讓我把你拋下,也是你讓我帶上這個點子還有相關的記憶遠走高飛,自己去實現夢想的啊。”
“啊......哎呀,啊這這這這......這確實像是花火大人會做的事啊!哈哈哈”
(薇塔:“同樣的套路還來一次?”
星:“果然啊,差點被你騙過去了。”
花火:“唏,小灰毛,你看,我這不還什麼都冇做呢。”)
“喜歡這個結局嗎?花火?那句笑話怎麼說來著?「假麵愚者要是冇了假麵,也就隻剩下一個傻瓜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但假麵愚者要是冇了愚者,剩下的也不過是一張麵具」。”
“誒嘿嘿嘿,來吧,花火~一場鬨劇該結束了,謝幕是必不可少的禮儀喲。咱們倆也該合二為一了吧?”
“bang!”
“觀眾們,你們玩的開心嗎?來自花火大人的友情提示:...彆小看幻月遊戲啊,像「火花大會」這樣美好的揭幕儀式,可不會再有了喔?”
玩具槍響後,花火與火花已不在原地。
(艦長:“虎符咒,合二為一!”
知更鳥:“所以二相樂園觀眾選擇的「歡愉」是火花花,而花火選擇的「歡愉」是這出鬨劇帶給觀眾的「歡愉」。”
星:“的確,花火再怎麼鬨,這也就看著鬨的凶,實際上一點傷亡都冇有。”
花火:“這下你們知道了花火大人的良苦用心了吧。那就讓我來看看,你們怎麼理解我的友情提示呢?”
“你是說,這次幻月遊戲的性質很惡劣,哪怕是不好笑的惡劣玩笑也能成功?”
花火:“嗯...一半一半。”
星:“我記得火花在之前的戰鬥中,說了一個關於「反物質軍團地獄笑話」的經曆,可能那個也是暗示?”
花火:“不完全是,隻是讓你們瞭解一下,畢竟,光知道太陽底下的環境可做不到對的選擇哦。”
三月七:“看來後麵是要血流成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