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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呀,夥伴。是人家變化太大,你認不出來了?”
當白光散去,昔漣也是恢複到了小昔漣的規模。
而星現在,她雖然麵對著這熟悉的話語,但她現在被那些記憶的重壓壓到快喘不過氣來。她難受地捂住腦袋,自言自語著。
“還有...多少記憶......”
而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累了嗎,星?”當星尋聲望去時,許久不見的卡芙卡出現在她眼前。
“那就小憩一會兒吧,冇人會指責你。”
(星:“媽媽媽媽媽!”
卡芙卡:“不出所料。”
銀狼:“你都在的話,那我們估計都在了。”
星:“估計?也對,畢竟點刀哥有點特殊。”)
“卡芙卡...?”
“鼓舞的話,就不必由我來說了。我隻想告訴你一件事,有關翁法羅斯這一站的意義——
“你將與一位無漏淨子相遇,教會她何為「愛」,然後,第一次直麵「毀滅」。
“接下來,你的選擇會將命運一分為二:在更壞的可能性裡,「開拓」的旅途將變成一段完美無缺的「記憶」。
“星穹列車經曆的一起,你的一切,都會被她悉心儲存、嗬護。直到那場壯麗的神戰,她將懷抱著「愛」,在時間的儘頭飛昇成因果的主人。
“宇宙在「毀滅」中熄滅,而你和她,從此成為「善見天」的始和終。”
(星:“儘頭?神戰的儘頭嗎?還有...「善見天」?!那玩意兒真能成善見天啊?!”
芽衣:“那,這不就變成伊甸園了嗎?”
伊甸:“一人成為「記憶」,一人成為「終末」,這便是始與終嗎?”
艦長:“始與終,這玩意又再一次出現在我麵前了...看來這玩意兒我是甩不掉了。”)
卡芙卡繼續說道。
“唯二的生命,存在於永恒的過去、現在,未來,播下恒河沙的種子,修剪阿僧隻的枝葉,收穫那由他的鮮花。”
隨後,卡芙卡轉過身看向星繼續說道。
“這便是銀河的第四種「終末」——「記憶」。”
(愛因斯坦:“恒河沙、阿僧隻、那由他,均為極大的計數單位。”
星:“如果我選了最壞的結局,那我和昔漣......”
丹恒:“恐怕如同天平兩端,中間以現在為名將你們隔斷,使你們隻得觀望。”
楊叔:“這還是最理想的,最差的情況是根本見不到麵,這個結局裡隻有永遠的分彆和凝固的宇宙。”)
卡芙卡麵帶微笑地看向星,她一如既往將選擇權交給星,畢竟,卡芙卡永遠都會給予星最的選擇。
不過,與此同時,星的現任母親姬子冒了出來。
“你的「開拓」之路還很長,孩子。我儘量長話短說。
“旅程纔剛剛開始。我,瓦爾特,還有其他同伴,有許多秘密還冇有告訴你。”講到這裡,姬子也不由地輕笑幾聲。
“是不是有些好奇了?但之所以會把故事放在心裡,是因為相信來日方長。”
(星:“我又幻想了,幻想她們爭奪我撫養權了!”
姬子卡芙卡:“......”
三月七:“楊叔和姬子姐姐的秘密,好好奇呀!”
艦長:“那...你們想聽嗎?我可以講給你喔,當然,我還想給你們講講我們這邊主世界姬子的故事,那可是一段健康陽光,積極向上的故事呀!”
三月七:“好呀好呀!”
艦長:“桀桀桀桀桀,那你可要看仔細咯,一刻都不能分神喔。”
很多年以後,三月七每次看到手機裡的崩壞三,就會想起在觀影空間內的某天,楊叔那世界的世界泡裡的艦長給她一部下好了崩壞三且註冊新號的手機。
當時桑博秉持著拉一把的原則,想不讓三月七踏入這健康陽光積極向上的故事,但可惜,三月七反倒是被激起了好奇。)
“哪怕銀河尺度的危機,塵埃落定後,也隻是一段旅程的回憶,漫長航線上的一點。
“總有一天,我們會把所有心事傾囊相訴,娓娓道來。為了那一天......不要放棄。”
姬子說完後輪到卡芙卡了。
“我們都清楚,你會做出何種決定。我也相信,劇本不會走向錯誤的結局。
“所有,放輕鬆,聽我說——當你有機會做出選擇的時候,不要讓自己後悔。”
(星:“欸,這個「聽我說」的字幕是白色的欸,也就是說卡媽真心和我說。”
卡芙卡:“那,你喜歡嗎?”
星:“喜歡!”
花火:“唉,卡芙卡和姬子何嘗不是對苦命鴛鴦啊。”)
緊接著,姬子和卡芙卡你一言我一語地向星說道。
“繼續前進,繼續「開拓」吧。”
“當明日到來,再將你親手創造的奇蹟同我分享。”
“嗬,列車上見,孩子。”
“命運中見,星。”
在星最需要時候,兩位媽媽的組合技給星打了一記雞血。
“我會...抵達明天。”
而這一次,是翁法羅斯的眾生,達米亞諾斯、披索、莉維婭等等等等,皆被星揹負。
隨後,她看向禁閉雙眼的昔漣,向她呼喚道。
“昔漣...醒來吧......我們...一起......踏上「記憶」的命途!”
隨著白光亮起,「記憶的花蕾」已經恢覆成「記憶的花」了。
“難怪我總有種預感。這樣一來,也算是應驗了人家一直以來的觀點。隻要和夥伴一起......我們就什麼都做得到”
(愛莉希雅:“冇錯冇錯,畢竟可愛的女孩子什麼都做得到”
星:“我們,無所不能!”
花火:“昔漣:“有夥伴在的話,就有一百個人的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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