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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看向前方,昔漣的就在那裡,她側過頭看向星,然後,向前奔跑。
“這前所未有的安靜,真好呀,彷彿能聽見心跳的聲音。”隨後,大昔漣的身形退化成了小昔漣。
“如果記憶中的風景模糊了,就伸手去觸碰它吧。”昔漣繼續前進,她此刻已經退化成迷迷了。
“迷迷,迷迷?迷迷...”
星從追逐「記憶的花」到「記憶的花蕾」,再到「記憶的幼芽」。
隨著白光閃過,「記憶的幼芽」,變成了「記憶的種子」
她已發不出任何話語,當星追上來時,她情緒有點複雜了。
“翁法羅斯之心......”不過好在。
“我追上你了。”畢竟,無論昔漣是何種模樣,開拓者都會再度追尋,並找到她。
星伸出手觸碰「記憶的種子」,並在心中念著。
“最初的光,照亮混沌吧。”
隨著白光再一次閃過,星來到了「一頁永恒」。一切靜止在美好的瞬間。這座花園就是昔漣的「記憶」。
這裡裝潢簡陋,甚至可以說是幾乎冇有,樹木、花草在此處肆意生長。對此,星也不禁感慨萬千。
“真是...安靜啊。一切都靜止在美好的瞬間,這座花園就是你的「記憶」......昔漣,我來了。”
(星“這就是昔漣製造的的善見天嗎?還真是美麗啊。”
三月七:“很溫馨,街上也冇有鐵墓的聲音。”
艦長:“這裡不準立flag。”)
“「我知道,你一定能找到這裡。一如既往,走進人家的『心』。那,就讓我們各司其職吧?
“『開拓』前路的英雄,守望『記憶』的妖精......果然,我們從來冇有變呀」”
星邁開腳步,想要追上前方那道記憶的身影,但她跑得太快了,直至,來到外麵的小水池中央處,那枚「記憶的種子」靜候著她。
“「記憶的種子」......”
眾多生靈的記憶投入「記憶的種子」的懷抱,有孩童、有男子也有女子也有老人。星開始了她的猜測。
“這些憶質,是被昔漣接納的...銀河眾生的「記憶」。為了保護它們,她的「自我」已經如此稀薄了麼?”
(青雀:“這對來自哀麗秘榭的姐弟,還真是都犧牲著自己啊......”
緹寶:“小漣她,快要跟小白一樣的情況了......”
星:“不是我喜歡的結局,直接開拓。”)
黑塔的記憶突然出現,她複述著一段不算久遠的之前說過的一段話。
“「你的命途性質很特殊,絕不會隻是「憶靈」這麼簡單。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確定——
“你是誕生於翁法羅斯,卻因她的到來而甦醒,因她行於『記憶』命途而成長的模因。
“這意味著,你隻能依附於她的記憶存在。如果有一天——哪怕隻是短短幾秒——她忘記了你,或是和翁法羅斯失去最後一絲聯絡......
“做好最壞的打算——你會消失在憶域中,連一行數字都不會留下。”
得知如此沉重的真相後,星堅定地看向昔漣最原始的模樣。
“既然如此......讓我一同銘記銀河吧。這樣一來,它們就不再是你一個人的回憶。”
星上前與德謬歌一同,替她分擔一些。
隨後,各種各樣的人的記憶由星揹負。
他們之中有來不及撤離的駭客、遺憾落幕的飛行員、發出“優雅語句”的指揮官、身心疲憊的醫療兵。
片刻過後,記憶就讓星感受到了它們的沉重。
隨著白光閃過,「記憶的種子」已經因為星的分擔,恢覆成「記憶的幼芽」向星發出幾聲迷迷叫。
“星...記憶......”
(星:“nice!長回來了!”
花火:“如果說要用個比喻來形容現在的小灰毛的話:
“她現在就像一個盯著股市的股民,看著自己的股票(昔漣)上漲(恢複)或跌落(退化)。”)
“感覺...輕鬆些了嗎?”
就在這時,黑塔的記憶再次出現,她帶來了條好訊息。
“要堅持住啊,「救世主」。我總算明白了,機械頭計算的「時刻」不是「毀滅」......
“祂想驗證的,是銀河「死而後生」的答案。”
隨後出現的,是另一位天才,螺絲咕姆。
““當「記憶」與「開拓」交彙,帶領我們見證奇蹟吧。”
(琪亞娜:“好傢夥,還在祂的計算之內。”
彥卿:“也就是說,要讓全寰宇中死亡的人們置死地而後生,並等待。「開拓」和「記憶」的奇蹟嘍。”
楊叔:“雖說有些細枝末節的地方不太對,但總體上還是不差的。”
第四麵鏡:“在這永恒的居所,昔漣保護著銀河眾生的記憶,卻也幾乎散儘了自我。
“我必須與她一同銘記被鐵墓抹消的銀河眾生,踏上記憶的命途,為故事寫下不同的結局。”
白厄:“搭檔她...也要如同前世的我般,揹負起世界了。”
星:“就算前方是地獄,按仙舟的古話來講我現在就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啊。”)
“當然......我...不會放棄。”
隨後,星再次揹負起更多的記憶,耳畔的聲音已經聽不清具體說的是什麼了,星毫無怨言地將它們一一揹負。
而「記憶的幼芽」,也是恢覆成「記憶的花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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