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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飛霄繼續說道。
“有炎老在,彆有用心之徒掀不起風浪。可一旦羅浮奪來金血,事態就大為不同了。
“鏡流是何許人也,與你又有何淵源...不必我多說。借題發揮的法子,要多少有多少。”
“飛霄將軍多慮。我此番請纓,本就不求聯盟眾口同聲。”隨後,景元開始了他最擅長的嘴皮子。
“羅浮斬獲金血,戴罪立功,此為一勝;你我恃此金血,因便斡旋,此為二勝;羅浮二勝,我三人皆大歡喜,此為三勝——”
(星:“羅浮三勝,其他仙舟皆為零勝,此為四勝;羅浮眾誌成城,此為五勝。
“助盟友星穹列車脫險,此為六勝;挫敗毀滅的陰謀,為往日幻朧之亂報仇,此為七勝;仙舟聯盟冇有與列車漸行漸遠,此為八勝。
“掃清寰宇,斫斷惡徒,此為九勝;將軍救出前世好友,此世丹恒,乃為情也,此為十勝。將軍有此十勝,縱「毀滅」強亦可勝之。”
艦長:“好好好,《開拓者十勝論》是吧?贏學也是被你玩壞了。”
景元:“星穹列車的朋友,倒是將我這將軍的心思摸得透徹。這十勝之說,層層遞進,有情有義,有公亦有私。
“幻朧舊恨,盟友新恩,皆在此間。既已十勝在握,何愁星海之路,不能一同走下去?”
星:“嘿嘿嘿。”
丹恒:“彆自戀了,他陪你玩呢。”
星:“啊?”
景元:“誒,丹恒這話就不對咯,雖說些許奉承之意,但我的態度如後半段般堅定不移。”)
隨後景元還心大地笑了出來,彷彿完全不在意,樂觀得簡直不像話。
“瞧,這要是天舶司的買賣,不是賺得盆滿缽滿麼?”
爻光聽到這套扯皮般的說辭不由的調侃景元一番。
“我看「神策將軍」改名叫「樂觀將軍」得了。”
“玉闕有「十方光映法界」傍身,定比羅浮更明白此戰的意義。翁法羅斯的因果從窮觀陣中消失了——在爻光將軍看來,這一異象主何吉凶?”
“卜筮學中,我們稱之為「虛貞」:事涉星神,非凡人可窺全貌。”
見爻光打起了謎語,景元無奈道。
“您這解釋也不比符卿說得好懂。”
“哎呀,「測不準」三個字,到底哪裡不好懂了?對於青金腦袋,「鐵墓」出世是計算中的時刻,但我相信祂不會坐以待斃。”
(星:“青金腦袋?怎麼不叫遍識天君了...?噗嗤,抱歉,有點繃不住了。”
花火:“星神又不在意你取得外號,也就某些狂信徒會在意。再說了,稍微熟悉點智識情況的都不願意尊稱。”)
“而對於銀河勢力,這是「一線生機」,也是扭轉星際形勢的關鍵。星穹列車牽頭組建聯軍,但我看各方派係都暗藏小九九呢。”
一旁的飛霄表示咱們聯盟內部都有分歧,不難想象其餘勢力會如何。隨後他看向景元說道。
“景元。賽杜尼拉莫星群一戰,我和星嘯的軍團交過手了。務必小心。
“論軍備、兵卒,燼滅軍團不值一提,公司,甚至豐饒民都能與之一戰。但虛卒不過是「毀滅」的耗材,真正的變數——”
景元接過話茬,將3.7pv回收。
“是「絕滅大君」。”
(星:“「甚至」?”
飛霄:“冇錯,豐饒民早已不如從前了,步離人早就被打散了,造翼者也不複往日,還有諸多就不多贅述了。”)
“冇錯。納努克的令使,也是祂燃燒命途的兵器。尋常的兵法、韜略,恐怕對他們不起作用。
“這是我的判斷——要徹底擊落一名大君,必須不計傷亡,不惜代價,隻怕......
“隻怕稍有不慎,羅浮又會陷入幻朧的陷阱,離「毀滅」越來越近。”
聽完飛霄的這番話後,景元搖了搖頭。
“可「疑慮」二字,正是她意圖在你我心中留下的心魔。還記得麼?聯盟誓言分開篇:「欲令後世免於侵淩攻伐、危疑苛暴之釁」。
“帝弓的鋒鏑,從來指向一切威脅寰宇的災禍。既然「開拓」道與我同,那雲騎也當守誓如初......但願戰線最前方分他們(星穹列車),也能夠平安哪。”
(三月七:“將軍他真的,我哭死。”
星:“貓好,貓擔心我們。”
景元:“我很慶幸,聯盟冇有遠離「開拓」,走向另一個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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