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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氣氛逐漸沉重,星立馬發力將這份沉重擊碎。
“真是的,不能讓我當一回主角?”
“後麵有的是你表現的機會啦。”
三月七一聽星這話,一本正經的迴應著,昔漣笑著在一旁替星解釋道。
“她的意思是,英雄隻在最關鍵的時刻登場。”
“好啦。我和丹恒該去睡個好——長的覺了。替我們看好這個世界,星。”
“前路漫漫,但我們會在終點等你。”
“一定,要再見麵啊。”
丹恒與三月七話音剛落,就消失不見了,這讓星不由得發出一聲歎息,隨後她看向海邊,想著啟程前,再看一眼海的對麵吧。
星:“哀麗秘榭,真安靜啊。”
昔漣:“嗯。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星:“又一次,我們回到了這裡。”
二人來到碼頭後,星感受著世界,黑潮的氣息,徹底平靜了。
三千萬次輪迴的起點,終於迎來了......
心有靈犀的昔漣彷彿聽得見星的心中所想迴應道。
“...第一次終點。也是最後一次,對嗎?我聽不見他的聲音。那裡冇有為他綻放的花,也冇有屬於他的星星。
“白厄...是唯一一個,冇能抵達新世界的人。”
(星:“布豪,我的薩摩耶!必須救出小白,不成功便成仁!”
花火:“白厄:勿cue,與鐵墓互肘ing...”
白厄:“到最後,我反而冇抵達新世界啊...”)
“白厄在鐵墓體內等待我們,要相信他,我們一定會重逢。”
“你看,那道照徹樹庭的金光,依然在天地間徘徊,就像翁法羅斯的神諭。那一定是他留下的指引,指向「毀滅」...最深的黑夜。”
看向天空的昔漣側頭看向星。
“還記得嗎?上一次啟程時,也是在這裡,我問過你......「夥伴,準備好成為英雄了嗎?」
“那時候,你還在為「負世」的職責而煩惱,思考自己該扮演什麼角色。但現在,所有人都給出了回答......
“史詩中的「英雄」,隻是在每一個被世界需要的場合,恰到好處地出現在那裡。
“正如你的到來,讓翁法羅斯的命運再度開始轉動。一個人的性格,就是她的命運。”
(蘇:“一個人所處的環境就是他的經曆,一個人的經曆決定了他的性格,一個人的性格就是他的命運。
“而無數人的命運集合成了文明,文明本身又決定了環境,環境繼續決定人的經曆。”
素裳:“啊?這個...說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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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裳:“意思就是「積行成習,積習成性,積性成命」,或者說「人命稟於天數」
“簡單來說,就是人創造環境,同樣環境也創造人。但是嘛,這也不是絕對,文明是會演變的。”)
聽到這裡的星也自然而然地說道。
“我們所有人一起,走向最好的結局。”
昔漣聽後,輕笑一聲唸叨著星方纔所說那句中的詞。
“「我們」...「最好」...都是很美的詞呢。謝謝你,夥伴。剛纔那些話,也是在為我自己加油打氣。
“畢竟,在真正為這個故事寫下結局前,我也必須鼓起勇氣,和你一起出發......”
儀式劍顯現在昔漣的麵前,昔漣眼神堅定地說道。
“去麵對一份......被我遺忘了太久,也抗拒了太久的「記憶」。”
片刻過後,通過儀式劍,昔漣帶著星來到無名泰坦大幕,「記憶」最深的角落。
“也是,「昔漣」的誕生之地。”
(梅比烏斯:“嗬,果然不簡單。”
愛莉希雅:“看來昔漣小姐身上也藏著很深的秘密呀,哎呀讓人家看到女孩子的秘密,感覺還有點害羞呢”
芽衣:“但...你怎麼都是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啊...”)
“誕生之地?什麼意思...”
“對不起呀,夥伴。這一路上,取回的記憶越多,我心中的違和感就越是強烈。
“總有一種不安揮之不去。就好像在哀麗秘榭,我望著水麵,分不清水中的我和岸邊的我,哪一個纔是真正的我。
“但現在,我終於明白了。你看夥伴。那麵牆上的字,就是答案呀。”
一道昔漣的聲音隨之響起,她念起了小妖精留下的那封信中的一句話。
“「一、二、三、四、五、六、七」......”
“「哆、徠、咪、發、嗦、啦、嘻」......不成調的小曲,是小妖精們的歌謠。”
(艦長:“果然,這個大昔漣就是德謬歌...不過嘛,這是什麼小蝕加識寶的組合啊?”
桑博:“那一天,小蝕和小識都喝醉了。”
符華:“有種奇怪的感覺,莫名其妙。”
星:“那麼,這位昔漣是德謬歌還是昔漣?”
昔漣:“可算是...到了這一天啊...德謬歌...德謬歌,這名字還真是冷冰冰的。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不過,夥伴。我這番話你應該聽懂了,對吧”
星:“當然,德謬歌...不,昔漣。”)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一如既往,我會把這本書念給你聽......這樣一來,它就不再是『昔漣』一個人的回憶。」”
昔漣緩緩將自己的來曆道出。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逐火之旅的講述者。但講故事的人,原來......也是最專心的「聽眾」呀。”
“我相信每一個你。”
“謝謝,夥伴。「每一個你」...聽著真溫柔呢。
“「再創世」的瞬間,「記憶」的質料包裹住我。在晶瑩的水晶中,我看見了無數個「昔漣」......
“還有,無數個自己。夥伴,這就是「記憶」的最後一枚拚圖啦。”
聽到這的星,雖然早有預感但還是跟長夜月的造物一樣,瞪大了眼睛,不過不同的是,那個金血憶靈不可愛,而星,可愛捏。
“一座誕生自「智識」的囚籠,一片消隕於「毀滅」的墳塋。那無人知曉的、孑然的神明,不應存在的第十三位泰坦......
“最初的智種,德謬歌...它就在這裡。”
隨後,一塊由多個小方塊構成的核心出現在星的眼前。
【現在,天外......仙舟羅浮】
“審訊卷宗已經上呈元帥。依照十王律令,鏡流與羅刹,當繼續押往「虛陵」。
“但天擊將軍遲遲不願中斷通訊,是出於敘舊之心......還是腹中有話,不吐不快呢?”
見景元居然還有心思耍嘴皮子,飛霄也不得不感慨景元的大心臟。
“真沉得住氣啊,景元。對鐵墓一役,聯盟隻準許羅浮一艦出兵......都說戎韜將軍智光昭昭。這會兒怎麼看不清形勢了?”
爻光此時與上次截然不同,八成她變聲器到期了吧?
“瞧你話的,我也冇投反對票呀。可大敵環伺,小孩都知道元帥要留幾艘仙舟在後方,以備不時之需。
“誰先請纓,誰就是元帥的選擇。我看——這結果正中景元下懷呢。”
“彆怪我說話難聽:這一戰,絕不能讓羅浮領銜。”
見飛霄明顯地不讚同元帥這一決策,景元此時還不忘打趣道。
“天擊將軍,莫不是怕羅浮摘了曜青戰功?”
“茲事體大,就彆打趣了。星核之亂、演武儀典...亂象雖平,坊間流言蜚語可是有增無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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