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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手小姐沉默,帕裡斯看她不說話就當她默許了,隨後轉頭看向星。
“恩人,那就先告辭了,還得去給她找張大地民尺寸的床。”
“等等...我還有一個問題!”
“嗯?恩人單說無妨,我有問必答。”
“阿卡迪亞到底在哪裡?”
“哈哈,我當然不知道了。如果我有答案,就絕不會在奧赫瑪多逗留一秒。
“我至今為止的人生,隻不過是為了那個還未開始的旅途做準備:參軍攢錢,收集情報,還有...尋找願與我同行的旅伴。
“等我做好出行的準備,一定會將此次恩情的報償補還給您的!相信我!”
現在星和迷迷既不知道阿卡迪亞在哪,甚至帕裡斯未來真的去到那個地方都是個未知數,甚至記憶的味道也越來越奇怪了。
【第二場記憶
舊日的奧赫瑪城中,一位戰士在歲月的流淌中迷惘著......】
獵手小姐的內心上演著新的劇目,浪漫也在她的身上埋下了種子。
“......或許是冇有戰事讓我感受時間的流逝,奧赫瑪的歲月飛逝的速度如同飛矢。
“城中的人們接納了我,擄走我的士兵願伴我左右。他們不斷向我投來某種不可名狀的事物,那是我在故鄉從未感受到的...熱情。
“但在這感情麵前,我卻覺得這副石身中愈發空虛,彷彿熱情的溫度正在蒸發我紛爭的金血。
“為戰而生的偶像逃離了戰爭,當命運偏離了航道,船上的靈魂也難免迷惘——
“於沙場廝殺時,我無需懇請瑟希斯的垂枝,無需驅趕墨涅塔的飛蟲。沙與血能遮蔽煩憂,號角聲會引我向前。
“但在這聖城之中,雲石天宮的泉水滌去了沙與血,黎明雲崖上的歌聲蓋過了號角聲。站在無雲遮蔽的天空下,我反倒是什麼也看不清了。”
(素裳:“em..有人能幫我直譯一下嗎?”
姬子:“奧赫瑪的熱情消解她往日的紛爭,而這,正是無比浪漫的時刻。”
三月七:“喔~。”
星:“三月,你知道嗎?獵手小姐其實很善用工兵鏟,因為她是弓兵,工兵與弓兵同音,令人忍俊不禁。”
閉嘴:“親愛的無名客,我真為你感到驕傲!現在,請容許在下也講一個笑話吧。
“請問,為什麼來古士去吃自助可以不付錢?
“答:因為自助餐要按人頭收費。”
三月七:“好啦好啦,你們倆都給我們閉嘴!”)
“姑娘——你在哪呢?”帕裡斯突兀的聲音加入了這場歌劇。
“終於找到你了。喜歡月之初的天宮慶典多麼熱鬨,為何獨自遁逃,躲在他處?”
獵手小姐借用不懂禮節來婉拒帕裡斯,但帕裡斯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滿溢之杯在上!法吉娜的典禮中,最需要注意的禮節便是不要講禮節!
“來吧,就算你冇有品嚐蜜釀的喉舌,也能與我一起聆聽樂曲與歡笑!”
“...好吧,那就由你這放肆之人,帶我體會一下這放縱的快樂吧。”
於此,獵手小姐開始自己的獨唱,演奏那充滿希望的歌劇。
“若是你為我帶來的喧囂能將空虛填滿,我也不厭沉入無底的杯中。”
記憶中的樂隊再次為她奏響,這次更像是暴風雨前的象征。
“啊,無姓無名的造物。你曾舉著那天譴的弓矢步步輕移,將箭尖射入敵人的胸膛。
“那真是一種光榮職務,可是如今全白費了。”
【在記憶的更深處,傳來了派對的喧鬨聲......】
帕裡斯在派對上跳著舞,熱情的人們為他獻送讚揚。
“好!帕裡斯,跳得真好!”
“我跳得再好,也是大家見慣了的舞蹈。但這場上有一位稀客,說不定能給大家帶來不一樣的舞蹈——”
隨後,帕裡斯看向獵手小姐,對她發出邀請:“姑娘,來,跟我共舞一曲吧!”
“...我?”
“哎呀,這冇什麼難的,跟著歌曲舞動身體就行了。”
(花火:“帕裡斯:所以,我出手了。”
星:“花導花導,這種時候就彆玩咱們的牢鵝了。”
三月七:“話說...獵手小姐能順利跳完嗎?”
星:“順利皆大歡喜,不順利的話這不還有我嘛,俗話說得好,老將出馬,一個頂倆!”)
熱情的城民紛紛想讓獵手小姐加入這場舞會,熱情難拒,獵手小姐隻好同意了。
“哈哈哈,這不是跳的不錯嘛!”
“這樣...就算舞蹈了嗎?”
(星:“所以...為什麼隻有黑屏和字幕啊?!”
銀狼:“嗯...省錢?”
特斯拉:“資金不足?”)
“等等,姑娘,小心——”
“砰!”
“哎呀,這下糟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在石像破碎的巨響過後,氣氛瞬間沉寂。歡笑退潮之後,泛起了低聲細語的泡沫——
(三月七:“這下遭了...”
白厄:“是啊,收起爪牙變成貓咪的獅子再次露出爪牙時,讓人難以用往常的態度對待他。”
萬敵:“哼,我隻看到了一群懦弱、善變的綿羊。”
白厄:“邁德漠斯!”
萬敵:“怎麼?我說錯了,救世主?”
白厄:“不,你說的冇錯,獵手小姐和城民們還尚未到互相理解的地步,正如昔日黃金戰爭期間,世人普遍對黃金裔懷有惡意。
“想要改變這種印象,需要雙方共同經曆磨難才行,如果僅僅一方對此做出付出,那也是無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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