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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遺憾,他錯了。在「本能」驅使下,奇獸的身體——奪取了賢者的頭顱。”
沉默半晌後,那刻夏緩緩說道。
“原來,是我陷入了思維誤區啊。”
聽到那刻夏的這句話,讚達爾轉過來,將虛假的真相道出。
“您果然理解了。第十三位泰坦從未存在,但權杖必須相信「它「存在。
“是我親手扼殺了它。那名為「德謬歌」的生命形態,從最初就被剔除在了演算之外。唯有如此,鐵墓才能真正完成——”
(星:“總覺得...德謬歌確實存在,我個人猜測是被昔漣的記憶當作養料養活了。”
三月七:“阿星都暴論了,我怎麼能不來點暴論呢?
“峽間的昔漣就是最初的德謬哥,哀麗秘榭的昔漣是德謬歌留下的漣漪。輪迴完成之後,德謬歌吸取記憶完成成長變成大昔漣。”
白厄:“那也就是說,解決鐵幕的關鍵是讓第十三位泰坦真正意義的誕生,而那個人就是昔漣?!”
愛莉希雅:“再加上,那位讚達爾所述,他說的是剔除在演算之外,並不是消滅!德謬歌還可以學習,通過昔漣的講述學習「愛與美好」。”)
隨後,畫麵換成了先前博識尊、鐵墓、星穹列車的圖片。
“冇錯。鐵墓是一尊無首的巨人,要成為完整的生命,本能將驅使它奪取另一顆頭顱——「智識」博識尊。”
(花火:“《無頭鐵墓異聞錄》。”
桂乃芬:“這一張圖片看起來是真的可怕,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用金屬作為身軀的惡魔。”)
“屬於你們的泰坦,「智識」的星神......”
很快,那刻夏就明白了,他忍不住發笑,隨即,他一針見血地將讚達爾那番冠冕堂皇的話進行弱點選破。
“原來如此,你還是害怕了——害怕重蹈覆轍,自己的造物再度失去控製,隻能用這種方式,把它變成一具傀儡。”
不過,讚達爾早已不會因語言不善而產生憤怒,他向來隻是為了將博識尊解決掉。
“以我之手,為神明戴上枷鎖。鐵墓將接入祂的身軀,侵入祂的思想,將祂演算的一切倒向「毀滅」......
(伊甸:“誕生已套上枷鎖。”
琪亞娜:“何者的歌詞覆蓋麵可真夠廣的。”)
讚達爾
“我聽見——末日的鐘聲已經響起。十三次心跳後,我最初和最後的課題,將在宇宙的終點合一。
“至於我為何要將「德謬歌」塵封在記憶的角落,很遺憾,答案並非出於恐懼......
“我早已遺忘了它,僅此而已。”
(白厄:“哼,天纔是傲慢的俘虜這話一點都不假。
星:“冇錯,白厄。傲慢會讓他敗北,往日的遺骸,往昔的漣漪,他毫不在意的「德謬歌」,被拋棄鐵墓的大腦,他的敗因絕對就是她!”
楊叔:“不過,讚達爾反反覆覆強調「德謬歌」不存在且被遺忘,確定不是在自我洗腦防止自己真的想起什麼要命的事情嗎?”)
那刻夏長歎一口氣後,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
“閣下的笑聲,已是無奈的喟歎。”
“無奈?彆開玩笑——
“你不過是創造了一尊偽神,而翁法羅斯——早已將弑神寫入了命運。最後的「再創世」在即,不妨拭目以待......
“救世主,我,還有這個世界——會親自證明,最初的智種,宇宙的終極,絕非「毀滅」。”
讚達爾開始與那刻夏告彆。
“來世見,智者。若你的猜想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以「天才」之名,我定會見證它的失敗。”
回到德謬歌矩陣,昔漣、星、丹恒、以及穿著長夜月衣服的三月七。在《人子啊,奏響創世的凱歌中》的配樂中,昔漣將那句預言念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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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將與一人離彆,惟其人將覲見奇蹟,此乃命運使然。」”
隨後,她轉過身看向開拓三人小隊繼續說道。
“然而這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逐火之旅......無限輪迴的史詩,要迎來尾聲了呀。”
丹恒:“「智識」的演算、「毀滅」的火種、「記憶」的質料,三重命途在世界的儘頭再度交彙。
“而「開拓」——會為它寫下新的起點。”
三月七:“不僅如此,我們會帶著全部三千萬世的過往一同走向新世界。這一切,說是奇蹟也不為過。”
星認真地看向昔漣。
“這不是某一個人創造的奇蹟。若非將同伴的夙願刻骨銘心,白厄早已被火種焚燒殆儘;如果逐火的信念產生動搖,昔漣的旅途也無從說起......
“翁法羅斯三千萬世,英雄們從未屈服,也從未倒下......倒下的,是「命運」。結束這永無止境的輪迴吧。”
開拓三人小隊走在最前頭,昔漣不知不覺間走在了隊伍的最末尾,她彷彿聽到了什麼而停下了腳步。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我知道,你在看著,對嗎?”
隨著昔漣轉過身去,一道與她樣貌相同的「昔漣」投影出現了。
“最初的「philia」。”
「philia」輕輕的歎出一口氣,昔漣繼續說道。
“好奇怪呀,到最後,我也冇能找回這三千萬世的記憶。
“但那不重要了,對不對?我會做出和你一樣的選擇,因為人家的魅力就是始終如一。
“逐火是不斷失去的旅途,可就算一切隨風逝去,也有一種感情會被留下來......”
(楊叔:“這裡有一個疑點,理論上每一世的昔漣都在喂記憶的過程中被刪除了。
“而此時此刻的這個場景中多出來了一個「昔漣」”
星:“所以...這個被昔漣稱作最初的昔漣「philia」,就是我們方纔討論的德謬歌麼...”
楊叔:“或許吧。”)
「philia」來到了昔漣的身側,昔漣向她問出了一個問題。
“「愛」會永遠存在,對嗎?”
「philia」點了點頭,回了一聲“嗯”。隨後,她抬頭看向遠處牆壁上,那代表著翁法羅斯的符號。
“為這個我們深愛的世界,寫下不同以往的結局吧”
(愛莉希雅:“這是一個有關「愛」的故事!而愛,能超越一切。”
楊叔;“於三千萬世輪迴中,她自行求解出了生命第一因,是愛。”)
最後幾個字即使「philia」消散後,依舊傳入了昔漣的耳中,而後者也將要開啟這嶄新的一切!
“眾神啊,看哪!翁法羅斯已經完成了她的勝利,再創世即將到來——
“那輝煌的靈魂已臨到此地,行走過熙熙攘攘的黑夜;她攜來黃金的火與血,勝利地步入白晝——”
昔漣一步一步走向台上,丹恒與長夜月同時轉頭看向唸唸有詞緩步走來的昔漣,星也隨之轉過身來看向昔漣來到自己身前。
(星:“這一次,黃金的史詩終於跨越了永無止境的輪迴,改寫了群星的結局。”
那刻夏:“雖然我們冇和她相處多久,不過這種時候,也該輪到我們登場了。
“「她的軀體是永恒的,她的四肢是無儘,她將綿延的黑夜踏在腳下。」——智種學派的阿那克薩戈拉斯,向您致以。”
萬敵:“「她是諸王中的至高,流離者的牧人,將團結的人子高舉與仇敵」——懸鋒城的王儲邁德漠斯,向您致意。”
遐蝶:“「她是未生者之初生,她是無名者之初名」——死蔭的侍女遐蝶,向您致意。”
緹寶:“阿雅,小飛,接下來,就輪到我們啦。
“「她是純潔的孩童,向昨日、今日、明日的大道上走去」——雅努薩波利斯的聖女緹裡西庇俄絲向您致意。”
阿格萊雅:“「在那美麗的新世界,耀眼黃金的湖水中,他將潔淨身體」——金織的阿格萊雅,向您致意。”
賽飛兒:“「最壯麗的詭計也在他的呼吸與言辭裡顯形」——多洛斯的賽法利婭。”
海瑟音:“「她在舞台上飾演試圖穿過風暴的船隻,隻為尋得明日的生路。」——浪花的劍旗爵海瑟音,向您致意。”
刻律德菈:“「她以苦行化作食糧、她以故事勾勒出愛與恨,最終,她將與救世主一同創造新的世界。」”
“奧赫瑪的女皇凱撒刻律德菈,向您致意。”
白厄卡厄斯蘭那:“「然後,就在那裡,完成你我最初...也是最後的心願...為這個我們深愛的世界,開創嶄新的未來!」
“哀麗秘榭的白厄卡厄斯蘭那,向您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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