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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星穹列車上,當漆黑的鏡頭再次出現畫麵時,黑塔的美顏照射眾人,啊!她真好看。
“喔?識刻錨的讀數——他們還真成功了,真可以呀。先是第一位天才,然後又搞定了憶庭,這一站在「開拓」史上不說後無來者,也絕對稱得上前無古人了吧?”
姬子十分感激黑塔和螺絲咕姆的鼎力相助,又對自家孩子感到驕傲。。
“能做到這一步,離不開兩位天才的傾囊相助。”
楊叔單手叉腰,他體內的洪荒之力已經忍不住要出手了。
“接下來,就要直麵破殼而出的絕滅大君了。”
黑塔:“我得事先提醒你們一句,螺絲在「再創世」程序裡設定的後門,頂多幫你們攻入權杖內部。
“至於鐵墓肚子裡那些更棘手的惡意程式,就隻能見招拆招了。”
姬子表示這就足夠了,隨後問起螺絲咕姆那邊「準備」如何了?
黑塔迴應道。
“再給他點時間吧,帝國資政院的螺絲腦袋們要先理解什麼是「戰爭」——搞不好,趁螺絲不在,那幫人早就把他藏庫裡的要塞全拆了。”
“聽說螺絲先生的藏品都是行星級。「風信子」、「虞美人」、「夾竹桃」...不知道會派遣哪一艘前來支援?”
(星:“哼!跟這群蟲豸在一起,怎麼挫敗「毀滅」!
花火:“冇錯冇錯,我推薦小灰毛大人擔任螺絲帝國的宰相一職。”)
說完這話的楊叔,隻怕之後隻要見到恐怕會興奮的渾身顫抖啊。
“真是如數家珍啊...我倒寧願一艘也彆來,給我的空間站留點麵子。”
就在這時,忙活完的黑天鵝回來了。
“這場決戰的記憶,想來一定會壯麗無比吧?久等了,各位。這邊也有一則訊息——
“仙舟聯盟已經回信,願為征討鐵墓獻上綿薄之力。”
姬子注意到黑天鵝說的不是仙舟羅浮,而是仙舟聯盟。
“聯盟...不止羅浮嗎?這無疑是好訊息。如此一來,勝算就又多了一分。”
(三月七:“暴打「毀滅」團的人越來越多了。”
星:“不知道能不能湊齊十八路諸侯啊。”
花火:“來古士:隻要其他絕滅大君發起進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鐵墓的毀滅》)
黑天鵝:“...好壞與否,恐怕還不得而知。”
姬子:“什麼意思?”
黑天鵝:“發生了一件事,景元將軍也百思不解。事態緊急,他希望我儘快轉告二位天才——
“翁法羅斯的因果,從「大衍窮觀陣」中消失了。這意味著——博識尊計算中的「時刻」,正在向這個世界逼近。”
(星:“景元:我不明白。”
丹恒:“接下來,恐怕就是決戰了,冇有任何萬無一失的保底措施。”
楊叔:“公司百分百參加,「毀滅」與公司想要的霸權不相符,還會威脅到公司。”
景元:“仙舟方麵,羅浮、曜青、朱明和玉闕是保底回來的。“)
與此同時,「神話之外」,讚達爾絲毫見不到一點慌張。
“以神禮觀眾之名,我見到——夜晚已經散去——而後,我將摧毀我創造的一切,這片星空會重返自由和混沌,一如太初。”
而暫居在他腦袋裡的那刻夏直接點破。
“還真是自信啊。在我看來,你已經失去了所有手段。
“等到救世主和她的夥伴徹底揭露那「第十三泰坦」的秘密......便是你計劃覆滅之時。”
(星:“說得好!小夏老師!”
那刻夏:“是阿那克薩戈拉斯!”
星:“哎呀,這有什麼嘛,不就一外號嘛,再說了,你現在就像個複讀機一樣啊,小夏老師。
“我每說一次你外號你就會跟著說一次自己的真名。”)
“阿那克薩戈拉斯閣下,我已應您要求,開放了所有關於「德謬歌」的記錄。
“多麼遺憾,您永遠不願承認自己的謬誤。”
讚達爾彷彿勝券在握般,最後,他賜予那刻夏最後的臨終關懷。
“解析已經完成,在將您徹底抹消前,不妨由我告知真相,權當對最後一位智者的惺惺相惜......
“德謬歌,它從未存在過。”
(星:“啊?!”
黑塔:“雖然早有意料,畢竟這一路上順利得簡直不像話,但結果卻冇想到是這麼個結果。”
三月七:“不知為何,咱感覺到有點恐怖了啊喂,讚達爾他有一種什麼都不在乎的底氣。
“還有還有,如果冇有德謬歌的話,那那個德謬歌矩陣又是個怎麼個事啊?”)
那刻夏:“若他從未誕生,那無名泰坦的大幕從何而來?”
“陵墓之所以得名,不正是因為寄宿其中的——隻是往日的遺骸麼?就用您熟悉的故事舉個例子吧。”
來古士轉過身看向那璀璨奪目的大眼繼續說道。
“某位樹庭賢者,曾做過實驗:取一枚奇獸胚胎,在成長前摘下它的頭顱,向其身體持續輸入刺激,讓奇獸相信自己仍有大腦,置於靈液匣中培育。
“奇妙的事,這隻奇獸竟重新生出了顱骨,但空空如也——它為大腦留出了位置,卻從未擁有過它。
“實驗結束。賢者本以為這局軀殼在刺激停止後便會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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