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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白光散去,卡厄斯蘭那如同重傷呻吟的士兵般,斷斷續續地說道。
“啊...搭檔,還有...丹恒。”
視角給到神白厄的下半張臉,隨後給到上半身。
“你...還記得我們。”
“這兩個名字,如同烙印。”
“那...我會告訴你。對於你漫長的旅途,這兩個名字隻出現彈指一揮間。
“但我們曾保護腳下這座聖城並肩作戰,也曾在這座懸崖...見證過彼此的決心。”
“嗬......除去啟程的信念,我已忘記一切。就連這副身軀,也和你的話語一樣陌生。我隻知道,必須囚禁...那吞噬一切的「毀滅」”
“如果,我們也是為此而來呢?看看這世界如今的模樣,你知道她在等待什麼。即便遺忘了一切,我仍相信你能和過去一樣,做出正確的抉擇。”
卡厄斯蘭那發出一聲自嘲的“嗬”。
“我們何曾有過抉擇,何曾能左右世界的存亡。縱使揹負萬眾的理想,也隻能...鑄就「毀滅」的惡念。”
丹恒沉默半響後,最後隻得說出一個“不”字,卡厄斯蘭那繼續自嘲。
“我認識的每一個人都已死去,我妄圖拯救的世界也支離破碎。所以,退下吧。此身從不為「救世」而佇立。”
(緹安:“小小白他脖子上的圓環,像帶刺的枷鎖一樣...”
那刻夏:“神誌侵蝕。他太累太無助了...”
星:“哥們,你彆走向虛無啊!”
三月七:“阿星,看到這,我心裡直接“咯噔”了一下......”)
就在這丹恒萬般為難的時刻,白月光金白厄從眾人身後步入舞台。
“...哈,何必這麼嚴肅?抱歉,睡了長長的一覺,先醒來的,都是些不愉快的回憶啊。好久不見,夥伴。”
(星:“好久不見...搭檔。”
萬敵:“好久不見,救世主。”
緹寶:“小白,好久不見。”)
丹恒鄭重的糾正。
“對我來說,隻是短暫的分彆。”
白厄瞭然,開始施展自己的口纔來說服神白厄。
“我們曾並肩同行,將後背交給彼此。唯獨這份記憶,絕對不會磨滅。”
神白厄沉默,靜靜地聽。
“正因它如此珍貴,埋藏心底,才需要更多時間......再度甦醒。”
《日冕》悲壯版的到來再次收割小珍珠咯。
白厄回想起與他們二人的點點滴滴,在進入雲石天宮討伐尼卡多利分身時,他對他們二人伸出手邀請他們一起成為英雄。
“「開拓」...有意思。在你們的世界,那也是一尊萬人敬仰的泰坦吧。無須再確認兩位的決心了。
“而今,將由吾等接過神明的職責,庇佑翁法羅斯眾生——與我一同,成為英雄吧!”
(緹寶:“小白真的就像小太陽一樣,每次出現都陽光又溫柔了!!!”
星:“為什麼要演奏春日冕?!”
知更鳥:“光聽到前三個音就知道是什麼曲子了...”)
眾人齊刷刷地將來古士無視掉,白厄邁步走向卡厄斯蘭那。
“聽到了嗎?「英雄」啊,我何時忘記過這個詞的重量?”
卡厄斯蘭那已經被白厄說服八成了。
“即便我已不再是英雄,所留下的,也隻有無儘的怒火。”
白厄:“可點燃一團火,也可以是為了照亮前路。”
說服卡厄斯蘭那進度條:90%
“我認識的每一個人都已死去,我妄圖拯救的世界也支離破碎。”
(楊叔:“他們二人的對話便是白厄內心的掙紮與矛盾,一邊是執念和迷茫,一邊是信念和初心。”
愛莉希雅:“人家倒是覺得,這倒像是人的自我和真我”
風堇:“這裡好想哭,他在擁抱破碎的自己,你終於願意回頭看看自我了,白厄。”)
“但我認識的人裡,仍有一群「英雄」(無名客)存在。而他們將為翁法羅斯,帶來真正的明天。”
說著說著,白厄側身看向丹恒。
說服卡厄斯蘭那進度條:99.99%
說服卡厄斯蘭那進度條:100%
二人你在一言我一語中,話療結束。
“......此身從不為「救世」而佇立。”
“它隻為「負世」(開拓)而燃燒。”
白厄向卡厄斯蘭那伸出手,後者閉上眼眸,隨後消失,二者已融為一體,白厄背對著丹恒,對他作出告彆。
“所以,我要先一步去往明天了。彆讓我等太久啊。丹恒...搭檔。”
(星:“夥伴,明天見。”
緹安:“小小白,我們明天見!”
白厄:“那個...我不是有意要打亂這個氣氛的,我還冇到明天見的時候啊各位。”)
“當然。”
丹恒認真的應下,他和星必不失約。
“生於「毀滅」,又有何妨?”
白厄邊說邊向前走去,抬頭看向刻法勒。
“不必考量本心,不必渴求勝利。若我生來就是罪惡的容器......那就向著罪惡怒吼,為後世「開拓」黎明!”
與此同時,神悟樹庭。
奇美拉和小大地獸聽到動靜後左看看右看看。
最後意識到危險後紛紛逃離,就連蝴蝶也跟著一塊避難,甚至還有奇美拉好奇地回頭看,但隨著逐漸逼近,就不看了。
“走吧......向著黑暗的遠方。”
籠罩大地的黑雲中出現亮光,隨著十字星兩次閃過,刺目的太陽降下怒火,為「開拓」點燃前進的方向。
動物們呆愣地看著那足以剷平天地的一擊將大樹貫穿,隨著這一擊消散後,陽光通過雲層灑落大地,以及掀起雲煙。
而被擊中的中心處,火光在燃燒。將頑石融化。
“你知道黎明就在那裡......還有終將升起的烈陽。”
(星:“白厄炸母校了!!!”
白厄:“呃...好像也是噢...”
花火:“白厄:“冇能一擊斃命啊~”
那刻夏:“嘖...白厄。”
白厄:“em..那刻夏老師,我現在還什麼都冇乾呢。”
那刻夏:“課堂上亂講話,扣十分。”
白厄:“不是,什麼時候上課了?!”
那刻夏:“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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