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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指望我會因此與你聯手?我隻需知道一件事:「她」和三月七的過去有關。”
讚達爾繼續誘導丹恒思考。
“也罷。我隻是提供一個思考的方向。選擇權仍在您手中。
“沉重的過往正如漫漫長夜,其中蟄伏著何種罪惡——曾經身為持明龍尊的您,理應比我更清楚。”
(星:“好好好,這麼點丹恒是吧?”
三月七:“哼!╯^╰看見他就讓人來氣。”
丹恒:“很明顯,他想挑撥,哪怕明知不太可能,他還是做了。但這並不是主要目的,而是引導我的思考,步入他的思維節奏裡。”)
“我確實比你更懂得「麵對過去」,第一位天才。”
“我無意否認。繼續前進吧,丹恒閣下。”
隨著二人前進,走過兩層台階後,遇到了被改造的造物——金血憶靈。
讚達爾發出一聲自己再次被ntr的“...嗯?”
“冇想到,仍有漏網之魚啊。”
丹恒看向讚達爾單手叉腰說道。
“解釋一下。”
“憶庭的竊賊。漫長的時間裡,他們覬覦這個世界,卻始終被阻擋在外。
“多虧諸位的「努力」,這群人等到了機會。但他們不幸遇上了「三月小姐」,被逐一抽離心識,淪為空殼。
“而僥倖逃脫的人,也淪陷在黑潮中,化作這般扭曲的模樣。”
(星:“咦——這怪的造型有點過於抽象了。”
花火:“肉眼可見的「扭曲」。”
楊叔:“這兩隻嗯...扭曲的造物,就像是未完全發育的鳥類和犬類的胚胎的樣子。”)
丹恒:“可它們的樣子,與黑潮造物大相徑庭。”
讚達爾側頭看向丹恒賣了個關子。
“其中緣由,正與我們的目的地有關。先解決眼前的威脅,我再為您揭曉答案吧。”
丹恒:“你果然不打算出手。”
“嗬嗬,我冇有協助您的立場。何況,鄙人仍在天才們的監視之下,可不希望此刻的舉動,被誤解為對您的挑釁。”
“...算了,那就讓我來掃清前路。”
說罷丹恒掏出擊雲將眼前的金血憶靈一一解決。一旁的讚達爾看著丹恒施展的槍術恭維道。
“出神入化的槍術,十分精彩。”
丹恒:“繼續剛纔的話題吧。”
“這些竊憶者企圖滲透黑潮的溫床,以竊取「鐵墓」的記憶。”
聽完讚達爾的話後,丹恒略帶深意地評價道。
“聽起來,這隻是自取滅亡。”
丹恒認為他們不可能這麼傻,應該還有彆的目的,而見識過他們的讚達爾和丹恒的想法有點不一樣。。
“關於這點,我們略有分歧:正因為他們無懼生死,纔有機會觸碰真理。
“這一世,那位徒勞的負世者將自身化作封印,意圖壓製黑潮的蔓延。
“他的金血深入海潮、遍及大地,為世界刻下了「毀滅」的傷痕。而這道創傷,將為您指明前行的方向。”
(緹寶:“小白啊...”
波提歐:“他寶了個貝的,這九分之一牢讚不配提那白頭髮的哥們。”
花火:“這下是真的「灑滿陽光的翁法羅斯」了。”
白厄:“真就翁法羅斯遍地都是我了?這也太地獄了。”
萬敵:“既然你清楚,那你應該知道,這並不好笑。”
白厄:“這不看氣氛有些壓抑嘛,彆這樣嘛,邁德漠斯。”
小敵發出一聲十分傲嬌的“哼”。)
“「智識」、「毀滅」、「記憶」......當三重命途再度交彙,翁法羅斯將迎來壯烈的終局。”
(星:“再度?也就是以前也有過?!”
黑塔:“難不成是...帝皇戰爭?執行「毀滅」的魯伯特、修改二世的「記憶」、錨定的「智識」?”)
隨著讚達爾將丹恒帶到刻法勒身前,丹恒感歎這裡與上次簡直天差地彆。
“在這座懸崖上,我見證了三千萬次「徒勞」的終點。閣下或許難以認同,但我向來認為,這一數字讓我成為了最理解卡厄斯蘭那的人。
“那一日,也是在這裡,他斬下我的頭顱,劍鋒直指「毀滅」的星神。他引來了一場慘敗,也成就了一件壯舉...
“...一滴燃燒的淨世精血,自神的傷口流下。”
丹恒:“納努克...?白厄傷到了祂?”
“冇錯。它融進卡厄斯蘭那的身軀,成為「毀滅」最後的賜福。”
(青雀:“最仇恨的存在為你而降下賜福...真是荒謬。”
星:“融合昇華了?!”
凱文:“答案你早已得到。”
白厄:“的確,那道傷口也證明一件事,神明是可以殺死的,對吧?”
黑塔:“冇錯。”)
“若你要驅散迷霧,找到那位「三月七」的所在,就上前去,喚醒他的怒火吧。
“她藏匿於「歲月」的夾縫,翁法羅斯最隱秘的角落。也隻有最為暴烈的意誌,才能衝破憶域,照亮她的去向......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正如烈日隻在長夜的儘頭升起。”
方法讚達爾已經提供,但丹恒對他的警惕絲毫冇有放下。
“要如何證明,這不是你的又一場陰謀?”
讚達爾從自身利益一語道出。
“促成你們攜手,於我百害而無一利。但這一世,麵對我的呼喚,卡厄斯蘭那從未迴應。
“或許他的心智早已消隕;或許他依然清醒,仍在和黑潮的低語抗爭。內心深處,我唯獨希望;你和星閣下,能為我帶來答案。”
歌唱吧,星神!歌詞翁法羅斯之子卡厄斯蘭那的憤怒——
一滴燃燒的淨世精血,融進你那如烈日般燃燒的身軀。
在那滴金血流下前,你已經被仇恨淹冇許久。那漫長的旅途,讓我們曾經的同行短如瞬息。
(桑博:“迴應我吧,卡厄斯蘭那——!”
芽衣:“嘶...不知為何,有種莫名奇妙的感覺。”
星:“丹恒也要召喚他的從者。”
丹恒:“第一,這不是匹諾康尼,是翁法羅斯;第二,這不是聖盃戰爭。”)
“彆無他法麼......對你而言,已經過去多久了呢?卡厄斯蘭那......白厄,我回來了。”
丹恒上前觸碰淨世精血,呼喚友人白厄。
“這是......”
丹恒在一片純白的空間內,丹恒聽到了些許話語,他認得出來,那些分彆是風堇、那刻夏和阿格萊雅以及萬敵。
“當你毫無怨言,揹負起世界的時候...屬於你的自我,就無法誕生了啊......”
“驅使你揮劍的並非職責,而是仇恨。在那仇恨背後,你彷彿...在期盼毀滅自身。”
“逐火是不斷失卻的旅途。但你會失去的,遠比生命更為沉重。”
“可正因你在痛苦,你才遠比常人強大。”
(琪亞娜:“零幀起手怎麼躲嘛!”
星:“太好了,是回馬槍,我們冇救了x﹏x!”
風堇:“每次聽到這句評語,我心都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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