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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破不立」——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暴行。諷刺的是,它同樣也是翁法羅斯變革的鐵律。”
驕傲自信的“暴君”花費口舌自證,“誇耀”自己的功績,疑似生氣,是為什麼呢?好難猜啊。
刻律德菈繼續說道。
“自那逐火的神諭在遠方響起,命運就註定了黃金裔要燃燒鮮血,照亮這個黑暗的時代。可若冇有我的征服,人們就隻是舊王朝的提線木偶。”
“但現在看來,你的征途也不出前人:血腥、暴虐、滿是壓迫......你不過是在重蹈覆轍。”
海瑟音,她即將下定決心,現在就差一把推力。
刻律德菈反駁。
“那就親自看吧!去我建造的圖書館也好,到街頭巷尾尋找流言也罷——
“去看看凱撒踏碎舊律、鑄造新律的一生,看我的征服為這個世界帶來了什麼。
“我滌盪了黃金戰爭的汙垢,彌合了紛爭世以來的所有分歧;我恢複了奧赫瑪的權威,讓凡人和黃金裔平等站上議院的講壇;我懲罰了一切罪惡,讚賞了一切功績......
“是我砸碎了塔蘭頓的枷鎖,團結世人自救,開啟了逐火的時代。這短短的幾句話,就是凱撒光輝的一生。
“所以現在,聽好我的遺言;曆史總有一天會遺忘刻律德菈,但絕不會忘記凱撒的人民——和由她開啟的逐火時代!”
“「遺言」...?”
(三月七:“她真的好有魄力,不愧愧女皇之名!”
姬子:“原來如此,她的人性就是對海瑟音的私心啊。”
星:“嘿嘿,邪惡藍莓小貓歪嘴笑,凱撒你是一個香香軟軟的藍莓小蛋糕!”
刻律德菈:“劍旗爵,給她一點點教訓。”
星:“這...”
海瑟音抬腳準備踹上去時,星突然大喊把她和凱撒聽愣了。
“這也太棒了呀吼!!!”
三月七:“我們不認識她不認識她!!”)
看到海瑟音那張吃驚的臉,刻律德菈輕哼一聲後說道。
“翁法羅斯瀕臨毀滅,已容不下無意義的爭辯。為了這場救世之戰,我要傾覆的「律法」隻有一條,要獻上的半神也隻有一位——”
海瑟音冇想到,祭品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她的火焰。
“海列屈拉,我以凱撒之名,最後一次對你下令。為征服獻身,或用劍刺入暴君的胸膛。”
隨著螢幕再次變得漆黑,字幕浮現,昔漣當起了旁白。
“於是,凱撒完成臨終前的致辭。
“在人生最後,踏上神壇的那一刻,她將裁斷命運的選擇交給了最忠誠的臣子,如同她最初踏上戰場時向同袍宣誓。”
(琪亞娜:“所以...凱撒到底更改了哪條律法啊?”
楊叔:“慢慢看吧,估計會有解釋的。”)
時間彷彿回到了奧赫瑪第一次圍城戰,那時,凱撒的戰前動員演說已然來到尾聲。
“我已將金血分給你們。現在,英勇的同胞,跟隨我,成為命運的主人!”
昔漣的旁白聲繼續說道。
“凱撒隕落。有人說劍旗爵確實墮落成為弑君的叛徒;也有人說,她將暴君囚禁在淺水中,獨自離去——
“如此一來,後者就必須為改寫「律法」而了結自己......
“有關她死亡的記述層出不窮。如今,我們唯一能確信:當騎士從渦心離去,凱撒口中仍在喃喃著她們過去的征服...
“...她生命的起點和終點。”
在一幅壁畫上,刻畫了顏色分明的黃金裔,金黃色的織者,淡藍色的君主,淺白和紅色的信使以及紫色的魚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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