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們來到了星穹列車,而窗外正是翁法羅斯,凱撒猜道。
“這窗外的奇觀,它是......”
“很漂亮吧?這就是翁法羅斯。這個世界,就在這無窮的光帶中綿延流淌。
“我們雖然在神明的設計中掙紮,尚且不是真正的生命...但,翁法羅斯的黃金裔依舊選擇同命運抗爭,書寫了和「人」無異的神話。
“凱撒,您真的要否定過去三千萬世的英雄們——連同您自己在內——屈服於暴虐的命運,讓操弄一切的「毀滅」如願以償嗎?”
“......”
凱撒無語,她記得她自己已經和昔漣說過「毀滅」不是她的選項,她怎麼疑心和我...她怎麼疑心這麼重?
不過這倒也更堅定了凱撒的選擇。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小跟班。你想藉著那救世主的回憶打動我,令律法的天平傾向她和那兩位天才,對麼?”
見凱撒戳穿,昔漣坦然麵對。
“人家的心思,真是一下子就被凱撒看穿了呀。”
“若連人心都無法讀懂,又何談掌控帝國?「律法」的去向,我意已決。但在挪動下一步棋子前......”
凱撒想到了當初自己對海瑟音許下的諾言,她自己給予不了海瑟音真實的海洋星球,但至少,也該兌現應有的承諾。
更何況,前方,已然是地獄,她將帶著麾下黃金裔作為祭品以換取拯救世界的機會。
“我還想在這記憶裡確認一事。告訴我,小跟班,在她「開拓」的旅途中——可曾見過大海的麵貌?”
鐵血的凱撒已然不在,此刻是溫柔的刻律德拉。
(佩拉:“鐵血君王隻為如願完成對臣子的許諾,這樣也——太好磕了吧!簡直就是天籟!”
昔漣:“現在...是不是該叫做伏筆回收?”
愛莉希雅:”真是溫柔的聲音呀,有種淡淡的,不融於世俗的清冷感。”)
隨著畫麵變得漆黑,海瑟音的聲音和字幕出現了。
“大海啊。我的搖籃,我的故鄉。「汝將於天地境界之海完成征服,長眠於濤聲中——」
「汝將長眠於濤聲中,於天地境界之海完成征服。——」
預言如海蛇首尾相銜,多麼優美,好似歡歌......正如翁法羅斯,一同你我二人的命運,像那迴環的海流。”
【光曆3960年法吉娜戰役之末】
隨著刻律德菈的試煉結束,創世渦心中「律法」已被點亮。
海瑟音立馬問道。
“試煉已經結束了。現在,告訴我吧......「律法」的神權,將會落入何人之手?”
刻律德菈輕嗬一笑,側過頭看向海瑟音,她想好了該如何做了。
“我不會將它交給任何人。”
“什麼?”
“我即是「律法」。凱撒的冠冕,豈有拱手相讓的道理?
“救世主也好,神禮官也罷,皆從天外而來,無權乾涉我親自征服的土地。翁法羅斯的「律法」,自當由她的主人裁定。”
(星:“總覺得在故意激怒海瑟音,想讓她內心少點負罪感。”)
海瑟音沉默片刻後痛心地問道。
“你究竟在試煉中看到了什麼?”
“一切。關於這世界執行規則的一切,那神禮官口中的演演演算法則...「終極協議」。
“隻需獻上等價的貨物,我便能以自身意誌改寫此世的法則。善可以為惡,醜可以為美,弱可以為強......而命運開出的加碼非常公平。”
(星:“嘶,這樣的話,矮可以為高?”
三月七:“好有道理啊。”)
刻律德菈轉過身看向海瑟音,小嘴一歪,將答案道出。
“改寫一條律法,僅需一位半神的性命。”
(星:“噢no!”
三月七:“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星期日:“海瑟音小姐以為是要犧牲自己。”
楊叔:“畢竟見證同僚被獻祭的一幕,自然會往那方麵想。”
景元:“激將了。”)
剛見證了凱撒獻祭500黃金裔的海瑟音,自然而然的以為是要獻祭她自己,更何況,之前凱撒說她的生命有價值,難不成就是為了獻祭?
“你打算...做什麼?”
“答案顯而易見。無需仰仗天外偉力,我們也可以征服群星——隻需付出一些合理的犧牲。”
海瑟音再一次罕見的對刻律德菈的行為和話語怒了,她質問。
“已經有那麼多人為你的野心,為「律法」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你卻仍不滿足?”
“我意已決,翁法羅斯必須自立於群星。”
(景元:“說的是自立,而不是征服,她已經決定好路了。”
星:“她至始至終隻想讓翁法羅斯獨立自主,不任人宰割而已。”
奧托:“但前行的道路,需要用她的屍骸填補。”)
海瑟音被刻律德菈這句話激怒了,她質問她的火焰。
“不可理喻。你以為一句輕飄飄的偽善之詞,就能給自己的暴行開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