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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傳來一聲囈語,昔漣見此,無奈地問道。
“...夥伴,你在聽嗎?夥伴...夥伴?哎真是的。明明是你說要複習一遍曆史的,怎麼自己睡著了呢?快醒醒呀,要是再不起來,人家隻能......”
隻能什麼(期待)
剛垮起一副小貓批臉的昔漣見星醒來如此說道。
“醒了呀,那就不對你使用喚醒的魔法了。”
(星:“人工呼吸嗎?我可以!”
三月七:“彆惦記那人工呼吸了喂。”
昔漣:“用儀式劍砸在你腦袋上算嗎?”)
腦袋暈沉沉的星揉了揉後,突然竄出一句話。
“記憶是夢的開場白...”
這一手到底把昔漣整不會了。
“在說什麼,你的思緒怎麼也回到過去啦?我們到目的地啦。熟悉的地點,命運三相殿。
“如果不出意外現在應該是塔蘭頓隕落後不久......同時,也是第一次逐火之旅的尾聲。”
翁法羅斯世界史不好的星立馬懵了。
“尾聲?我們來晚了?”
昔漣搖了搖頭說道。
“彆擔心,時間剛剛好。第一次逐火以「律法」的試煉作結,我們要在火種被歸還前找到半神,取得對方的信任。
“任務有些艱钜呢,得加快腳步啦。先想辦法到奧赫瑪去吧。那裡人來人往,方便打聽訊息......”
就在這時,一股爭吵聲響起。
“暴君!帶著你的劊子手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們!”
星立馬提醒昔漣。
“小心,裡麵似乎有人在。”
另一方也發言了。
“住口!你勾結懸鋒,意圖謀反,其罪當誅——”
(刻律德菈:“是斷鋒爵啊。”
阿格萊雅:“斷鋒爵拉比努斯,是凱撒麾下的大將,卒於光曆3960年,在回收法吉娜的火種時戰死。”
奧托:“斷鋒爵”拉比努斯...應該取自提圖斯·拉比努斯(tituslabienus),死於公元前45年。他是凱撒征戰高盧時的得力助手,心腹副手,卻在內戰中則支援對手龐培,拚死抗擊凱撒。”)
昔漣:“還不止一個人呢。氣氛也很緊張,要是被捲入其中就麻煩了......我們先找個隱蔽的角落,躲起來觀察下狀況吧?”
「人們說,這是一個金血暈染鮮血的殘局時代,這是一個海嘯山崩下衰頹的災難時代。
這就是第一次逐火之旅的時代,這個時代有一顆熾熱的太陽,燃燒著令人目盲的光。
而你要直視它,請它把你要的火點亮。」
最初的那道聲音說道。
“哼,至少懸鋒人還會堅守自己的信仰...!”
昔漣:“欸?那不是......”
二人居高臨下往下看時,一位祭司和幾名泰坦眷屬被海瑟音與緹寶以及一眾奧赫瑪戰士包圍。
緹寶擔憂地左看看右看看,海瑟音歪頭死死地盯著祭司,祭司怒斥。
“你們這些流著金血的惡徒,曲解神諭,妄圖弑神......什麼天外的群星,創造泰坦的神明...看看這世道,被你們的暴行糟蹋成了什麼樣子!”
(阿格萊雅:“嗯?”
星:“完蛋了!”
昔漣:“看來那位來古士也不是什麼都不做。”)
“什麼?他...是不是提到了天外的群星?這...怎麼可能......”
“混賬——”
拉比努斯怒喝一聲把祭司嚇得蜷縮起來,海瑟音見拉比努斯要做多餘的事,出言製止。
“斷鋒爵,我們來是為了迎見「天外的救世主」,彆做多餘的事。”
但祭司卻不順階而下,反而往上爬。
“瘋了,真是瘋了!除了偉大的塔蘭頓,還誰能拯救世人於水火之中——”
“試問——倘若舊律完美無缺,又怎會被我輕易踏碎?”
刻律德菈,三舅!她踏步走下台階,來到祭司麵前,握住她自己的權杖
“塔蘭頓已死。現在,我即是「律法」——挑戰我,或服從我的判決。”
隨著刻律德菈轉過身輕歎一聲,權柄敲打在手心裡,而一直在o的昔漣與星連忙來到樓下。
“上啊——”
二人剛走完台階,祭司就大手一揮,讓紛爭眷屬衝殺上去。
“肅靜!”
刻律德菈隨手將一枚燃燒著藍色火焰的馬棋丟向紛爭眷屬。
海瑟音立馬護衛刻律德菈,僅僅一斬就將紛爭眷屬全部解決,二人完成一次聯合-迅擊。
這一擊的餘波將祭司震倒在地。海瑟音優雅地將武器收起,給凱撒讓出道路降下懲治的業火。
而那位祭司,他還在用他的身份壓刻律德菈。
“你憑什麼審判律法祭司......”
隨著刻律德菈步步緊逼,他的凱撒害怕,惶恐。
刻律德菈邪魅一笑,將燃燒的權杖指向祭司並回答了他的問題,畢竟這是她的仁慈,她不讓敵人不明不白地死去。
藍色的業火將祭司焚燒,慘叫從其中傳來,看不下去的星剛想上前就被昔漣試圖拉住。
(當然,小孩子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楊叔:“還真是...雷厲風行,且手段狠辣,對待叛徒以酷刑處之。”
ps:打個補丁,刻律和海瑟音都是來自次永劫迴歸裡的。
星:“但是這也太...”
刻律德菈:“救世主,你想說殘忍?對待叛徒不需要憐憫,那是對自己國家的殘忍。”
楊叔:“亂世當用重典,更何況還是戰爭年間,星,有些時候冷酷的決斷反而更安穩。”)
不過昔漣也拉不住就是了,察覺到星的動靜的海瑟音,來到星的麵前伸出食指抵在星的唇前製止她繼續向前。
緹寶老師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了,隨著祭司被燒成灰燼後,刻律將那枚馬棋拾起舉起,聖光照耀在她的頭頂。
“我已至。我已見。我已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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