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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是一個字不信,毫髮無損?怕不是等鐵墓破殼後就來偷襲吧?畢竟來古士說的關鐵墓什麼事。
“鐵墓降臨,冇人能毫髮無損。”
“嗬嗬,您果然在擔憂自己和同伴的安危。但大可放心:同為這條命途的行者,納努克的注視早已在您的靈魂中刻下一道烙印,您體內寄宿著「毀滅」的種子......
“但您需要知道,該如何正確使用它。這關鍵的知識也是我與您談判的籌碼:畢竟,世間掌握此道的人屈指可數......而我恰好正是其中之一。”
(楊叔:“這個來古士,一邊說明自己的價值,一邊給星畫了張空頭支票。”
星:“星核隻會帶來不幸,我不可能擅自使用它。”)
“你...到底是誰?”
來古士:“一個在星間漂泊的人。一個絕望渴求答案的人。僅此而已。斯事體大,還請慎重權衡。
“畢竟擺在您麵前的選擇......將有三分之一概率,令你擢升為銀河獨一的存在。”
但這種空頭支票星根本不信。
“不依靠你,我同樣能獨尊銀河。”
來古士:“獨一和獨尊,有著微妙的不同,不過......閣下言語中的決絕,我已充分感知。您可以繼續旅行了。”
星一臉無語的雙手叉腰問道。
“所以你是來乾嘛的...”
見談判破裂,來古士輕笑幾聲後,側過頭說道。
“看來閣下尚未察覺。「神話之外」是「智識」的領域,在這裡,您無法對我進行任何物理乾涉,反之亦然。
“既然談判破裂,我們便冇有繼續留在觀眾席的必要了。請返回劇目中,在翁法羅斯與鄙人再會吧。”
(昔漣:“還真是特殊的地方,不過...為什麼連他自己也冇辦法用物理手段?”
星:“肯是均衡的大手發力了!”
白厄:“emm,均衡...又是哪位?”)
畫麵開始變得詭異,冇人知道這個時候來古士已經開始動用物理手段外的盤外招了。來古士繼續說道。
“當然,這場會晤並非全無價值。您的到訪為「神話之外」留下來一行新的註釋。
“至於它的意義——待到你我重逢之時,再由我為您細細揭示吧。”
...
......
【第次永劫迴歸光曆3960年】
昔漣那講述故事的聲音響起
“「一百年前,戰火點燃了奧赫瑪。異邦聯軍踏破了黎明。貪婪裹挾著金血,敵人與刻法勒的長眠一同襲來,將聖城的牆垣染成鮮紅。
“將軍不知所蹤,元老跪地匍匐。人們祈求全世之座的庇護,可它緘默無言......”」
漆黑的螢幕終於不再隻有字幕了,多出了一幅壁畫,戰士們左持盾右持矛,更遠處還有弓箭手彎弓搭箭。
而壁畫的正中心是一位藍色的身影,她高舉著權杖。
昔漣繼續講述。
“「直至天崩地裂,眾人的乞求終於得到迴應。但那並非神明,而是一支分血海而出的軍團。
“雲崖大殿在硫磺雨中坍塌,軍團的統帥立於破碎的神像之上,向眾生宣告——」”
隻聽那位救城的統帥宣告。
“同胞們呐!勿要再跪拜殘暴的惡敵,勿要再跪拜已死和將死的神明!那些逆賊曲解神諭,燃起戰火,為的是鍛造你們的怯弱!”
(三月七:“這聽起來怎麼有點奶凶奶凶的hhh。”
刻律德菈的眼神殺.jpg
星:“感覺缺了一絲霸氣。”
青雀:“嗯...這怎麼這麼像白露的聲音呢?”
白露:“huh?”
考哥.jpg)
昔漣繼續講述道。
“「她也是一名黃金裔。金色的神血淌入大地,熄滅了她足下的戰火。」”
刻律德菈繼續說道。
“他們的金血書寫了悲慘的命運——但,我的金血會將這命運逆轉!”
昔漣:“「她的冠冕燃起輝光,比燃燒整座城邦的火更奪目。她高舉權杖,人們朝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我已將金血分給你們。現在!英勇的同胞,跟隨我,成為命運的主人!
“去把敵人趕出刻法勒灑下的黎明,去用他們的屍身撲滅他們親揚起的火焰!去贏得光榮,贏得和平,讓後人永遠銘記你們偉大的壯舉——!”
(星:“哈哈哈,還真是奶啊。”)
隨後,壁畫中多出了一道人影。
昔漣:“「那緊隨其後,率先起舞的,是一名身姿如遊魚的少女,穿梭於無邊血海。
刻律德菈的宣告也即將迎來尾聲。
“憤怒的人民隨她彙成巨浪,洶湧澎湃。千萬敵軍如死水枯涸,灰滅無餘。」”
“去吧!去雲石天宮,去黎明雲崖!去向所有的惡徒和懦夫,和這泥古不化的時代宣告——”
凱撒的軍團和人民們齊聲高喊。
“我們——即是浪潮!”
“「在史書中,這場戰役被稱作『奧赫瑪第一次圍城戰』。
“據說,戰爭過後,人們在城中發現,被火燒過的每一處都顯現出了同樣的銘文。」
“那是一個名字。它屬於奧赫瑪最初,亦是最後的僭主:『凱撒』刻律德菈。」”
(幽蘭黛爾:“第一次麼,也就是說從那以後還有許多次圍城戰?”
楊叔:“如果按昔漣所說的話...阿格萊雅女士是屋大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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