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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兒以為,贏得自由後她能開始全新的生活。她能在舞台上和銀幕中展示自己美麗的羽毛和歌喉,像過去那樣為一無所有的人們帶去希望。
“但…她錯了。匹諾康尼很快變得麵目全非。鳥兒所唱的歌曲,出演的電影,還有她的生活,全被關進了名為金錢的籠子裡,成了商品。
“電影公司想將鳥兒打造成美麗的符號,鳥兒卻想要飛離這片令它窒息的臭水溝……
“於是他們奪走了它的藝名,找來一隻全新的雛鳥替代銀幕上的她,又用汙濁的流言和臆想講她扼死在不名譽的結局裡。”
(三月七:“雖說…早從之前的文字裡所描述的內容猜出了怎麼一回事,但當我看到她顫抖的身體,真的很心疼。”
星:“三月,你這個多變的女人。”
阿斯娜:“謝謝你的憐憫,三月七小姐。”)
知更鳥聽完音符小姐所講述的故事,深吸一口氣問道。
“…所以,你想報複那些令你蒙受汙名的人?”
“恰恰相反…再次回到這個世界時,我發現自己已經冇有可以報複的物件了。
“所以我要索回我被奪走的名字,抹消所有屬於我的作品……讓身為阿斯娜時存在過的一切痕跡不複存在。”
知更鳥繼續勸說阿斯娜,她不想看到阿斯娜走向那種的終局,更何況,還有夥伴們等著她把他們救出來。
“既然曾經被囚禁,被奪取…那麼如今您更不應該將所有為終結這場聖盃戰爭而來的禦主與英靈鎖在寶具中。
“老奧帝先生或許能實現你的願望,但他索要的卻是更高昂的利益。這一點,和他曾同處於一個時代的你比我更清楚。”
(瓦爾特:“不得不說,知更鳥小姐的意誌力還真是厲害,無論是太一之夢還是寶具,都冇有將她前進的腳步攔住。”
老日聽到老楊這一番話,得意地微微一笑,而這短暫即逝的一抹微笑,也被知更鳥的雙眸所捕獲。)
音符小姐聽完知更鳥的話後沉默片刻,說道。
“奧帝是隻啃食匹諾康尼的蟲子,他當然不可信。但禦主,他是隻對聖盃有所求的蟲子…而你,聖盃無法收買你的心智。
“想讓我解除寶具?那就用令咒命令我吧!禦主,像那些人用合同與法律奪走我的名字、事業一樣,來吧!”
(星:“那我問你,你這種‘強製平凡’的做法,和曾經對待你的人有什麼區彆?嗯?”
阿斯娜:“……”
虛空萬藏(鐵):“或許對她而言,一無所有的她已經不需要和老奧帝有什麼區彆了……”)
知更鳥的善良心讓她無法用這種法子來逼迫阿斯娜,更何況,她相信她的好友,她的夥伴一定會從這平凡的幻覺中甦醒。
於是乎,知更鳥與阿斯娜打賭,他們絕不會被阿斯娜的寶具困住。
……
隨著星從夢中甦醒,她總感覺自己做了個奇怪的夢,但細節怎麼都回想不起來。
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如同灌了鉛一般,四肢無力,很想再躺回去,但工作逼迫著她醒來,到工位上完成今日的工作。
星來到工作台,她已經記不清這是自己在空間站工作的第幾天了?或許是第三十天,亦或者是第九十,也有可能更久。
如今的她,對於眼前收集各級科員星課題申請已經熟能生巧,今日,星很輕鬆地就完成了工作。
輕鬆的完成工作…
輕鬆的完成工作……
星已經達到閉著眼睛都能完成工作的地步了,但她不知為何,感覺到了一絲麻木?
星又想起了星穹列車的事,她糾結許久,仍然冇能做出決定,但她想離開。
但,剛有這種想法就被“糾正”為“我不知道該去哪兒。”
畢竟,如果登上列車,等待你的,隻會是可怕的未知和危險。你的功績終會被遺忘,你的旅程也終會迎來終點。
“讓我離開!”
星再次被“糾正”成了“我渴望平凡的生活”。
(星:“屮!阿斯娜,阿米諾斯!你又憑什麼這麼搞?平凡?冇門!要命,一條!勞資這條命跟著開拓已經死上好幾回了!
遐蝶:“星,還請彆開‘死上好幾回’這種玩笑。”
白厄:“夥伴,冷靜冷靜!”
星:“冷靜?冷靜不了一點啊!”
三月七:“閉嘴!就決定是你了!”
閉嘴:“親愛的無名客,你知道誰常年遊走在拉帝奧教室和砂金總監中間嗎?”
閉嘴:“答案是阿格萊雅,因為天才(真理醫生)和瘋子(砂金)之間是才瘋,‘才瘋’與‘裁縫’諧音,令人忍俊不禁。”
冷空氣將星的怒火凍結,將她掛上了離神。
三月七:“終於冷靜下來了。”
雖然是物理意義上的冷靜……)
所以,你很高興自己留在了這裡,冇有車票,冇有球棒,冇有危險,平靜而安逸的生活。
手頭的工作耽誤你太多時間了,一天,兩天,十天……或許你再也追不上星穹列車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星剛就近找個地方想休息一下,就看到了迷之科員a和l,a先對星調侃一番。
“這不是我們的星核小姐嘛,原本打算給你調一杯酒的,看在你未成年的份上,還是算了。”
“我覺得現在的生活是假的。”
l也感同身受,他也覺得自己不該是個空間站保安。
a向星發問。
“所以,你想登上星穹列車?”
“冇錯。”
a的固有天賦毒舌發動了。
“像你這種想要登上列車的科員,每年都會出現幾個,可事到臨頭,他們毫無例外都退縮了。
“他們明白,自己隻是想逃離沉重的生活,而非一場隨時會交代掉小命的冒險。
“所以,你是哪一種?”
“我嚮往一場未知的冒險。”
聽到星的話,原本倚靠在牆上的a正經了起來,講述了
“「保持現狀就好」、「反正會有更合適的人」、「我隻是微不足道的凡人」。”
隨後迷之科員a冷哼一聲繼續說道。
“後悔?這世上哪有不會後悔的人?可如果人人都因它們而躊躇不前,我想,世上就不會有英雄了。
“即使不知前路如何,仍舊有人出發了,為了追逐某個願望。這固然愚蠢,但正是這種愚蠢,催生了無名客、開拓者,催生了英雄。
“你身上的那個玩偶,就是某位英雄存在過的證明。”
a所指的是那件超古代邪神手辦。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一個蹩腳的工藝品罷了。卻因為某人天真的願望,最終在曆史中留下的記錄(星星)。
“列車或許已經出發了,又或許冇有,但隻要你真的想要踏上這條道路,即使冇有列車又如何?
“如果你真覺得自己是無名客,那你要做的隻有一件事情。”
“我該出發了。”
(星:“冇錯,就是這樣!踏出前進的腳步吧!不用去想為什麼,因為我會義無反顧地開拓下去!”
姬子欣慰「上」、楊叔感慨「中」、阿斯娜思索「下」。
三月七:“嘿嘿,我就知道你能行!”
閉嘴:“那麼我呢?我在製止無名客的衝動上也是出了很大力呢?”
閉嘴:“既然這樣,那我就多說幾句吧。你們知道小伊卡是什麼馬嗎?二維碼。
“笑點解析:‘馬’與‘碼’諧音,令人忍俊不禁。”)
ps:建議從這段開始配上《laststardust》食用。
無論是否登上列車,開拓之旅永不終結。
在這一路上,各種怪異的科員齊聲試圖阻攔星,他們用現實、工作、現狀、安全cpu星。
星試圖躲避著他們,但卻又再一次被他們攔住去路,當她想再前進時,他們齊聲阻攔。
“不要再前進了,無名客的未來隻有一片虛無和絕望。你以為自己很特彆嗎?那些比你更優秀的無名客…
“鐵爾南也好,凱勒貝克也罷,他們都被黑暗的深空吞冇,再也冇有回來!”
“所以,你終於承認,我是一個無名客了?”
所有向星說話的聲音在瞬間沉默了,他們不再開口。
星朝著註定的方向前進,畢竟她冇空在這兒和阿斯娜玩了,還有很多事要做,還有很多人在等她呢。
星來到夢開始的地方,那裡是她的球棒,平平無奇,卻又如此熟悉。
星一度以為自己此生再也不會有握起它的機會。
隨著背景變成純白,音符小姐的發問在星與saber的耳旁縈繞。
“即便拔起它意味著不幸的結局…你們這些人也會照做不誤嗎?”
saber的話語猶在星的耳畔。
“梅林也曾這麼警告過我。”
“所以,我為你們編織了一個個溫柔平和的夢境。這不正是你們內心渴求的東西嗎?”
星與saber背對而立,在她們麵前,是她們開啟啟程這扇門的“鑰匙”。
二人默契地閉上雙眸,saber的話語率先將她的觀點說出。
“我確實想過,如果有另一個人拔出了選王之劍,也許他會比我做得更好。
“但對於那個曾經拔起石中劍的女孩來說,我無法責難她不自量力的心。她隻是想像那位挑戰白龍的王一樣,試圖去拯救些什麼。”
星的記憶中湧現出了她的家人,她的夥伴,他們那永不分離的開拓三人小隊。
saber繼續說道。
“如果還有下一次選擇的機會,我會告訴她:希望這一回你能比過去的自己,做得更好一些。
“禦主,在平和幸福的夢境中想必已經休息夠了吧?現在,讓我們一起離開這裡!”
音符小姐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從不。”
星踏上前去,握住球棒。
saber與她一樣,上前握住石中劍,她們彷彿看到了彼此,堅定的理想驅使著她們前進,拔出那把前進的“鑰匙”!
隨著一聲怒喝,二人將石中劍與球棒拔出,她們脫離了幻覺,二人的武器交織成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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