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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花了好幾天的時間,終於完成了漫長的整理工作。
雖然違和感仍在心中徘徊,但在解決它之前,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吧。
“好累,感覺已經冇法思考了。可我還是覺得,自己不應該屬於這裡。”
星迴到休息的地方,她現在隻想美滋滋地睡上一覺。
漂浮,靜靜地在夢的表麵,維持在沉默前的瞬間。
而在這次夢中,她看到一位金髮女子在岸邊眺望著遠方的地平線,她為夢中的星講述一段久遠的曆史。
“嗯,讓我們來說說王的故事吧,一位名為尤瑟的王。在我到來之前,他曾統領不列顛的子民。
“而在我到來之後,為了扞衛不列顛的子民,他摧毀一切的白龍發起進攻,以敗北告終。
“可即便如此,人們仍稱他為最偉大的國王。在你看來,是什麼令他成為了英雄?”
(星:“太好了,是saber!”
三月七:“一定要戰勝幻覺口牙!”)
“身為人的勇氣。”
“舉劍挑戰自己絕無法戰勝的龍,劍折弓斷,身首異處,他身為人類的一切註定是失敗的……
“但他為了拯救什麼而舉起劍的模樣,卻在不列顛的至黑之夜裡留下來一顆星星。
“我們所目睹的星星雖然並非它們本來分樣子,但光卻不是謊言,它會照耀很久很久,直到照亮下一位英雄的道路。
“舞台,那位失去名字的英靈如此稱呼我們的人生,她用寶具抹去了星星的輝光。
“但…禦主,如果你仍然保有勇氣…如果你願意成為星星,所有目視你的觀眾也將登上舞台,成為英雄。
“不知不覺間說了些大道理,雖然隻是對梅林的蹩腳模仿。”
星呼喚著。
“你在哪兒?”
saber迴應道。
“我在等待一個即將登台的人,也在騎馬穿越荒野。夢就要結束了,禦主,無論是對我,還是對你。”
(星:“如此該死的夢境,我必須打破。”
青雀:“嗯…如果說這是麵向芸芸眾生觀影的話,那估計有太多人開始深刻懷疑,困惑,搖擺不定了。
“懷疑自己是不是也要像她一樣邁步走向不同的道路;困惑於自己的未來,該何去何從;躊躇於自己的工作是不是也要試試彆的工作?”
符玄;“那你還挺能想的嘛。”
青雀;“誒嘿嘿,太卜大人…”)
……
睡醒後,星在去往會議室預約會議的路上,回想方纔的夢總覺得古怪,但想了想就不想了,該去工作了。
而這次她見到了lancer,哦不對,應該是迷之科員l。
“喲,姐們兒,如果你也是來這裡偷懶的,這兒已經滿員了。”
“我可是模範科員。”
迷之科員l大笑幾聲說道。
“那我就是模範釣客了。冇事兒,你在這兒乾活,我在這兒摸魚,咱們各取所需。”
(lancer:“我都有點手癢了。”
星:“想工作了?”
lancer:“去你的吧,彆打趣我了,我那分明是想釣魚了,”)
暫且無視這位吊兒郎當的防衛科科員,星低下頭開始工作。
加油,不要輸給這種無所事事的大人!
首先,《關於噬矽菌群對行星磁場乾涉的地量分析》會議。參會人數15人,會議時間在未來兩天內即可。
星分彆試了試今天上午和明天下午以及後天晚上,但都已經無會議室。
哎,連晚上的會議室都預約空了,這裡的人可真是勤奮。
而在一旁的婦女之友——迷之科員l正與一位女科員聊天時側過頭用餘光看向預約的星。
“我想起來了!你就是他們說的星核精?話說,你睡覺的時候,會和螢火蟲一樣發光嗎?
要我說,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就該找個師傅學上一身本事,闖出自己的天地,像個英雄那樣,無拘無束。”
(lancer:“這也是我生前的經曆啊…”
星:“怎麼說?”
lancer:“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
旁邊又一次在星的心中響起。
彆在意耳邊的乾擾,看看下一場會議需求。《星震現象對科員藝術創作影響》,參會人數2人,會議時間不限。
星想了想,玩心大起預約在百年後。
(星:“洛奇…還有他那師傅…”)
此時,列車停靠的聲音傳了過來,星似乎想起了什麼,在空間站外劃過的引擎火花,列車躍遷開始前的輕微失重…
等等,這些全都是不存在的空想,科員,你應該把精力放到現在的工作上。
還有899個需要進行預約的會議,在把事情搞砸前,最好快一點完成它們。
忙碌了一天的科員星,她對眼前的工作已經得心應手,但在她眼中,那些主題已經一片空白。
一旁的迷之科員l跟星搭起話茬。
“說起來,姐們兒,你對釣魚感興趣嗎?彆看外麵都是一片真空,能釣起來的玩意兒可不少。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遷徙的無形鰱,會和釣客搏鬥的矽基軟骨魚,上次我甚至還釣到過一隻撲滿。”
雖然你的精神已十分疲憊,但男人的神采仍打動了你。
忙裡偷閒的娛樂,一根釣竿,空間站的生活也冇你想象中的那麼不堪。也許,這裡就是你的理想鄉。
“誒,對了,聽說星穹列車又來了,會在空間站停靠一段時間。要不要過去看看?就當是湊熱鬨。”
星在心底捫心自問。
“星穹列車,我拒絕了他們的邀請……我那時的選擇,真的是正確的嗎?”
星來到月台見到了與空間站接待科員交涉的姬子,搞定一切後,星上去跟星打起招呼。
“好久不見,星,在空間站過得還好嗎?”
“非常痛苦。”
“這樣啊,有困難的話,找艾絲妲聊聊吧,相信她會幫你解決的。
“上次告彆之後,我們又去了很多地方,貝洛伯格,仙舟羅浮,匹諾康尼…一路上,也算是有好有壞吧。”
接下來,二人在我問你答中度過。
“丹恒現在怎麼樣?”
“丹恒?雖然中間有不少波折,但他還是回到了羅浮,畢竟,那裡本來就是他的故鄉。”
(丹恒:“我回去了…”
三月七:“按照卡芙卡那女人的說法,如果我們冇有去羅浮就會有一半的損失,那要是去的話但又冇有星…總感覺還是糟糕。”)
“楊叔現在怎麼樣?”
“你知道地球嗎?在丹恒離開後不久,瓦爾特如願找到了回家的路,但願他能平安抵達那裡。”
(楊叔:“找…找到了?”
花火:“道路一直都在哦,我可知道它在哪哦~”
桑博:“地球啊…嘶,現在回想起來我的屁股還是好痛,為什麼要用高跟鞋踹我的屁股啊。”)
“帕姆現在怎麼樣?”
姬子皺了皺眉頭,似乎星的問題讓她感到意外。一陣違和感掠過心頭,星從未登上列車,那麼星提到的帕姆…是誰?
“…你是從哪兒打聽到了列車長的名字?是丹恒告訴你的嗎?”
隨後姬子搖了搖頭,將帕姆的現狀說出。
“帕姆還是老樣子,但看著列車上的人越來越少,總歸有些寂寞吧。我有時也會想,如果你跟我們一起離開,會發生什麼變化。
“可惜,開拓之旅從來不存在「後悔」和「如果」。”
“那三月七呢?”
聽到星問起三月七,姬子將頭側低過去,支支吾吾道
“小三月…我不知道該怎麼…哎,希望憶庭的朋友能治好她。”
(星:“也就是說列車已經來到翁法羅斯了,這次不僅冇有丹恒、楊叔,更冇有我,甚至還有可能老日也冇上車……”
白厄:“這樣的話,‘我’遲早會有撐不住,而翁法羅斯之外,會被鐵墓侵略。”
砂金:“那將是一場誰都不能隔岸觀火的列神之戰的序曲。”)
“有新人上車嗎?”
“無名客的生活並不輕鬆,在離開這裡後,有些乘客曾和我們短暫同行,但如何都各自散去。
“最近,星際和平公司的朋友建議我們去卡美洛一趟,那裡應該早就被反物質軍團摧毀了,但最近卻傳出了複數的求救訊號。”
(星:“老日也走了?也就是說,就剩姬子一個人了?!”
桂乃芬:“誒,還有我老家的事兒?”
楊叔:“總不可能我們去看見到獅子王、瑪修、蘭斯…哦對,蘭斯洛特跟桂乃芬去仙舟了。”)
姬子繼續說道。
“我們順道在空間站停靠一段時間,也來見見一些老朋友——星,你如果願意,這回也可以和我們一起離開。”
(星:“快上車!快上車!快上車!”
三月七:“冇錯冇錯,要組一輩子列車組!”)
星剛想答應且馬上去收拾行李,但那該死的旁邊又出現了。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如果登上星穹列車冇能讓你的生活變得更好……你該怎麼辦?
如果迎接你的不是奇妙冒險,而是無休止的清潔和維修,是不能癒合的創傷和絕望的死亡……你該怎麼辦?
如果你冇能給他們帶來什麼幫助,如果你成為列車的累贅,如果有一位無名客為了救你而犧牲,如果所有人都希望你離開……你該怎麼辦?
好好想想,你應該給出怎樣的回答?
(lancer:“還真是熟悉的攻擊方式,雖然不如他們那般毫無下限,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星:“那當然是選擇繼續前進!”
阿斯娜:“為什麼?”
星:“答案很簡單,因為三月在等著我拯救,我也跟小白約定好了要拯救翁法羅斯。
“哪怕返程的路要走上整整一生,但那裡就是我前進的方向,更何況,英雄,可不能臨陣脫逃啊。”
阿斯娜:“你…但是鐵爾南與凱勒貝克,他們被幽暗的寰宇吞噬,被肮臟的蟲子包圍,他們都死在了開拓的路上…”
三月七:“那個…凱勒貝克是誰啊?”
知更鳥:“他是匹諾康尼曆史中的燈蛾係家主,在向外拓荒的路上,死於蟲群的圍攻,燈蛾家係全軍覆冇…”)
“我考慮一下…在列車離開前,我一定會給你答覆的。”
“好啊,無論你想要留在哪裡,我都會尊重你的選擇。”
忙碌了一天的星,冇有任何思考的想法,她現在隻想美美地睡上一覺。
(星:“我真替我自己感到著急!”
三月七:“我也替你感到著急!”)
恬靜的夢鄉,因窗外的鳥鳴而動搖,可是,真空中也會有知更鳥在歌唱嗎?
《若我不曾見過太陽》的伴奏響起,音符小姐用鳥兒將她自己生前的經曆。
“讓我們來說說一隻鳥兒的故事吧,一隻蒙冤入獄的鳥兒。她曾是一位歌手,因為譜寫不受權貴們喜愛的歌謠而被投入大牢。”
而在這時,一張帶有摺痕且破損的照片出現了,上麵的主人公有著一頭白髮,還帶有天環,她站在觀眾麵前,將自己的歌聲通過麥克風傳遞出去。
音符小姐繼續說道。
“在囚籠中,鳥兒聽到了許多悲歎的聲音。於是,她為同在籠中的人們歌唱,撫慰他們的思想愁緒,鼓舞他們起義的壯誌。
“最終,鳥兒和一塊懷錶、一頭狼還有無數同伴一起衝破了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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