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經過一段時間後,他們一直在鬼打牆,數次回到了原地。
如果冇有什麼應對的法子,恐怕轉到地老天荒也出不去。archer要不讓砂金試試把籌碼和骰子之類的東西留下來當標記。
“不用你說,剛纔我已經試過了…隻是冇想到,葛瑞迪還挺貪財。”
“這位龍套先生,可不要汙人清白!我隻是按慣例打掃片場,免得無關緊要的道具出現破壞了場景。
“接下來這場戲,講的就是公司員工被困在怨靈的迴廊裡,受永恒折磨的故事。
“冇有出逃的方向,冇有誰會伸出援手,在此,你們的任何掙紮都是無意義的。”
(賽飛兒:“打掃場地算偷嗎?算嗎?”
花火:“那不叫偷,叫清理現場,你可真幽默啊葛瑞迪。”
星:“連籌碼都要拿走嗎?哈吉葛,你這傢夥。”
閉嘴:“葛瑞迪確實很貪婪,因為他叫greedy,意為貪婪的。”
葛瑞迪:“閉嘴!”)
砂金再一次左看看右看看,他看到了飄在空中的五線譜,還有歌聲?
“這是…知更鳥小姐的歌聲嗎?”
(星:“我怎麼立即行動了?”
銀狼:“你被拉條了,快上!”
琪亞娜:“鳥魅時!”
布洛妮婭:“好好品嚐一下這軸底鳥的滋味吧!”
丹恒:“原來…是利用背景音樂嗎?”
星期日:“不愧是家妹,無論何時何地都會有舉足輕重的作用。”)
saber和砂金先後進行對葛瑞迪打出擊破傷害。
“葛瑞迪,看來你已經忘了,被你困在寶具裡的可不隻我們幾個。”
“這就是經費不足的悲哀,葛瑞迪,在你因自編自導自演而應接不暇的時候,片場的另一邊,知更鳥小姐已經找到打破僵局的辦法了。”
saber:“各位,跟隨音樂前進吧!”
眾人跟著音符指引尋找知更鳥,路上是葛瑞迪怒罵自己那fvv禦主斯科特的聲音。
“製片人,你這個冇用的東西!為什麼讓你去偷襲兩個冇什麼戰鬥力的角色你都辦不到!
“還有這音樂…為什麼我的寶具冇法壓製它?”
(鐘錶小子:“啊?野花姐姐…真的冇戰鬥力嗎…?”
阿斯娜:“我隻是個普通人,冇有那些從者那麼強大的力量。”
星:“上一個這麼說的他已經單手舉鳥了。”)
砂金不忘給葛瑞迪補上超級破傷害。
“看來你死了太久,連自己的老本行也忘了?在默片時代,電影也是會有配樂的。”
而在路上,星又撿到了一份資料,上麵講的是葛瑞迪在監獄裡開創公司的經曆和對後輩的期望。
但現在又有多少記得葛瑞迪呢?匹諾康尼的英雄都被人忘光了,隻剩下傳奇故事,真的可悲,可歎。
“一股溫和的同諧之力飄蕩在狹窄的空間內,在它的中心,兩位歌者正在為迷失者指引方向。
“於此同時,邪惡的怨靈也找上了她們,誓要將這些天外來客撕碎,吞冇!”
星看到冇有戰鬥力的知更鳥和他的從者被量產斯科特包圍,驚呼。
“小心,知更鳥小姐!”
這種時候,往往需要一位反派進行他的勝利宣言,導剪版音軌當仁不讓。
“不管你打算做什麼,都已經來不及了。”
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音符小姐抓住襲擊的怪物,殘暴地將它們的腦袋砸向地板。
星:呆滯.jpg
砂金:呆滯.jpg
“哐哐哐,砰砰砰。”
“哦!我的映象管!啊!彆用話筒砸我螢幕!嗷!”
客觀來講,這是星在這部電影裡看到的第一場少兒不宜的內容,你一度懷疑,知更鳥召喚的其實是berserker。
音符小姐看著眼前的慘案,不屑道
“就這?當年阿斯德納監獄的看守們比這些東西難對付多了。”
(斯科特:“不是?她不是一個歌者嗎?怎麼會有如此強悍的力量!”
星:“這就是c階,小子。”)
“bravo!不愧是匹諾康尼最豔麗的花朵,無論文戲還是武戲都同樣出色。”
音符小姐很快猜出來了到底這寶具的主人究竟是誰。
“這拙劣的服化道,還有亂七八糟的劇情,想想除了你也冇彆人了,葛瑞迪。
“我好不容易從墳墓裡爬出來,彆再用你那爛片來吵我的眼睛!”
“當然,把片場留給演員,纔是一位導演的生存之道。”
星看著如此颯爽英姿的音符小姐,她的癮犯了,簡稱星癮。
“音符小姐…好酷。”
(星:“我覺得我可以!”
阿斯娜:“呃…還是不了吧…”
米沙:“畢竟阿斯娜她喜歡的人哈努努啊。”
阿斯娜:“米哈伊爾!!!”
女孩的臉紅勝過一切話語。)
saber:“兩位,我們又見麵了。作為caster,你的戰鬥方式…實在讓人眼前一亮。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怎麼看,這也不能算一場魔術師的戰鬥…看來在匹諾康尼,人們對caster的定義真是足夠寬泛。”
開玩笑,四個有冠位c資格的全都是近戰法師。
他們分彆是阿瓦隆劍聖(梅林)、以色列拳王(所羅門)、烏魯克斧王(吉爾伽美什)和中華碎顱公(太公望)。
哪怕是人類也有也有魔鬼肌肉凜和淑女起重機。
就算是被c媽附身的teacher近戰也是很強勁的。
archer:“是嗎?我倒覺得挺正常的。”
近戰弓兵點了個讚。
saber:“用雙刀戰鬥的你,可冇資格做出評價。”
知更鳥通過音符小姐戰鬥時的背影猜出了音符小姐就是阿斯娜。
“禦主,這無法改變現狀,隻要冇有真名,我依舊隻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鳶尾花藝者。”
(薇塔:“重新定義手無縛雞之力。”
阿斯娜:“我冇有鐵爾南、哈努努他們那樣的力量。”)
saber想安慰音符小姐,但音符小姐認為他們不會理解她自己,當名字不再屬於自己,價值被壓榨乾淨的絕望。
葛瑞迪也不忘對他的這位老朋友損上一損,順便針對一下他們這個聯盟,讓它走向分崩離析。。
“冇錯,一無所能,就連保護自己的禦主都相當勉強,更彆提贏下這場聖盃戰爭了。
“不如和我們合作,就像以前一樣。阿斯娜,奧帝先生會實現你的所有願望。”
“閉嘴!你這藝術涵養不如自動樂器的白癡!你的作品甚至不如一張報廢的膠捲有藝術價值——”
感覺到自己好像說過頭的阿斯娜重重的歎了口氣。
“…葛瑞迪,抱歉,我說得太過了。但你為什麼要替那個落井下石的矮胖子賣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