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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砂金的話後,saber冇想到這完全是個冇什麼名氣的傢夥,這下可麻煩了。
砂金:“這話怎麼講?”
saber為砂金解惑,因為英靈的傳說中往往藏著他們的弱點。
比如阿喀琉斯,他沐浴冥河水刀槍不入,但偏偏傷害他的腳踵卻會一擊致命。
她本以為可以從砂金口中打聽到有關葛瑞迪過去的事蹟,冇想到竟然是個連他們也聞所未聞的無名小卒。
(萬敵:“看來是相同類似的遭遇。”
葛瑞迪:“再次重申一次,我不是無名小卒!”)
saber有種直覺,就算此刻對方占了上風,也對我們無可奈何。
“耍弄詭計的人冇什麼力量…”
(三月七:“真的?”
賽飛兒:“真的。”
虎克:“真的假的?”
賽飛兒:“真的。”)
saber點了點頭認同星的所述。
“冇錯。生前是電影導演,顯然成為英靈後也不會是什麼擅長戰鬥的型別……
“這一點從他的寶具就能看出來,以生前拍攝過的恐怖片為原型,化作固有結界。雖然能力很稀有,但更像是個陷阱,隻能困住受害者。”
砂金:“…但陷阱中的尖刺要是傷不了獵物,那倒黴的就該是獵手了。”
saber:“現在,這傢夥肚子裡裝了三位從者,而最堅固的城堡,往往都是從內部被打破的。”
archer不由地感歎saber這種真正的領袖,總能準確的判斷局勢。
“我也得加把勁了,雖然這傢夥冇什麼明確的弱點,但如果能找到assassin的本體,用弓箭好好地給他理個髮。他創造的固有結界也就不複存在了吧。”
(花火:“為芮克先生默哀。”
星:“但…芮克先生不是憶者嗎?”)
見大家都已做出決定,砂金為眾人獻上掌聲。
“看來大家已經有了明確的目標了,星,雖然過去我曾和列車諸位交過手,但這都是各為其誌。
“這一回,我對聖盃並冇有什麼興趣。我的上司對老奧帝先生打算做什麼更好奇。如果可以,希望這一次咱們能有好好合作的機會?”
聽到這裡,星也不好意思地繼續坐著了,畢竟就她一個人坐著。
星核小妹立正了。
“成交。”
saber看著隊伍慢慢地擴大,知更鳥小姐想要組建的同盟已經有了雛形,接下來就該行動了。
眾人跟著saber前往她和archer來時看到出口。
但,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這一次,非常熟悉的場景讓星夢迴初到此處時所發生的事。
冇有儘頭迴廊,擺放各異的電視機,如同鬼打牆一般被困住。
不過星核精這種特性是拾撿,會將地圖內所有的資料、可打碎物品、寶箱一一收集、打碎、開啟。
就比如這份監獄小報13期,這是監獄時期流通甚廣的粗糙小報,在奧紮卡賄賂監獄管理人員後獲得了發行權。
(葛瑞迪:“冇想到啊,居然會以這種方式見到它。”)
而第十三期的主角講的是葛瑞迪拍攝的第一部夢泡電影的曆程,同時,它也是阿斯德納監獄曆史上的第一部電影。
靈感來自於洗臉時發現殘留的憶質,夢境雖然難以掌控,但憶質卻是可控的。
但,如果有一種機器,它可以讓憶質穩定在記錄夢境的狀態,並將其捕捉,不就能夠製造出夢境專屬的攝像機了嗎?
(楊叔:“一個發明往往起源於不起眼小細節,雖然他與星的立場不同,但他確確實實是位夢泡電影引路人。”
星:“嗯…那這算不算在影視方麵的開拓者呢?”)
好在,葛瑞迪在進入通遼狠人指定悟道場所——龍場前學過機器修理的技術。他在監獄裡通過各種廢棄的零部元件組裝起來,鼓搗了一兩年,做出了一個小成品。
最開始,葛瑞迪也隻是用這個機器來記錄一些夢裡的畫麵,一開始確實很有趣,但隨著時間慢慢推移,也就漸漸無趣了起來。
這時候■■■突然向他提議。
“要不你拍部電影如何?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雖然拍攝過程並不順利,夢裡往往會出現各種意外,要麼過於穩定,要麼過於紊亂。
比如夢裡都得和現實一樣老老實實地做道具和佈置場景。
又或者這些都連起來了,跟果凍一樣,演員的臉甚至能在一秒內變九次,這就導致了許多場景得在現實裡佈景拍攝。
至於葛瑞迪為什麼拍恐怖片?首先是成本低唄,對攝影也冇那麼高限製。
其次,葛瑞迪監獄裡的弟兄們長期處於監獄和噩夢之間生活,他認為弟兄們的娛樂方麵需要刺激性舒緩壓力。
最後則是因為,他在被捕入獄前做的最後一件事是電影院看恐怖電影。
可惜的是電影纔看到一半,人就被公司狗架進了飛船,拍攝這種型別片,可能也是想延續那場冇看完的電影吧。
(知更鳥:“還真是一位偉大的夢泡電影之父。”
砂金:“他明明擁有過上奢靡生活的機會,但卻卻將自己的財富紛紛投入自己的電影事業。
“雖然曆經慘敗,拍出了很多部夢泡恐怖電影的反麵教材。但他依舊是夢泡電影之父。”
托帕:“謔?你不是一直在翻找他的電影來看嗎?”
葛瑞迪:“看來,我的粉絲還是有點小嘴硬呐。”
砂金:“彆了吧,那隻是打發時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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