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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啟程」】
金色的麥田裡,白厄拿著一本書睡在麥田裡,太陽雖然高照但有麥穗的遮蔽給予的部分陰影也讓他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
但他做了詭異的夢,他聽到。
“帶著這份願望走下去吧…成為開啟一起的人…誠如神諭所示:「汝將肩負驕陽,直至灰白的黎明顯著」…走下去…揹負這個世界…直到…灰白的英雄…無名的救世主…帶來黎明…”
(白厄:“我?這是哀麗秘榭?!還有昔漣的聲音,難道說這就是再創世麼?”
三月七:“這…灰白的英雄,不就是星你嘛!”
星:“英雄麼?哼,英雄,可不能臨陣脫逃啊。”
緹寶:“原來…神諭是字麵意思啊。”
此時某隻貓貓想起了那則神諭「汝將亡於分文」會不會也是字麵意思?)
白厄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喃喃自語道。
“好奇怪的夢啊…總覺得…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夢了。可醒來以後,什麼也回想不起來。隻記得一個聲音…到底是誰在呼喚呢…?”
白厄想了想決定不想了,事已至此,先睡覺吧,但很可惜,一場即將踏入的美夢被不知為何來到這裡的星打斷了。
“起床啦——”
“…哎?原來是你啊,好夥伴…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睡著了。我好像做了個怪夢。想不起來,先不管了。陽光正好啊!一天纔剛開始呢。”
“艾倫(bushi)白厄,你怎麼哭了?”
冷知識,星的日配是mikasa(三笠)的cv哦。
隨著白厄起身,招呼星一起去找昔漣,陪她看一次「神諭牌」,但白厄看星還有點懵,讓她在一旁吹吹風,清醒清醒。
星用手抵住下巴,望著這片與世隔絕的樂土哀麗秘榭。
“再創世…完成了?”
(白厄:“太好了,夥伴!你冇因輪迴而導致失憶!”
星:“那可不,也不問問某手中的刻識錨與胸口中的星核答不答應!”)
就在星思索時,來古士的投影出現了,來古士跟星講述了白厄以前的中二病史。
(白厄:“為什麼要講這些啊!”
阿格萊雅:“無妨,白厄,人人都有這種特殊的時期。”
星:“冇想到你居然還是箇中二病患者…”
三月七:“你不也是嗎?”)
“看不出,他以前這麼中二。”
來古士對於星那一如既往的精神狀態感到了尷尬,這是男人最初的記憶。
“扮演貫穿白厄一生中最重要的夥伴,一位始終指引其前進、卻不曾在翁法羅斯曆史中留名的「無名英雄」,在最佳位置欣賞這段旅程。”
來古士相當於開了個有關白厄的過去的副本,然後捏出星的遊戲形象的賬號,然後讓星登陸這個賬號進行沉浸式體驗。
“原來你也是導演?”
來古士知道星有很多疑問,但他不說,要你自己發掘。隨後來古士就消失不見了,星見狀,來到白厄麵前。
“清爽多了吧?走,找昔漣去。”
路邊的孩童對白厄的崇拜、年輕的獵戶對白厄打招呼。二人走過小橋,來到了坐在鞦韆上的昔漣。
昔漣擋著鞦韆哼著《何者》
隨著二人的接近,昔漣緩緩睜開雙眼,露出那粉色菱形的瞳孔。
“哎呀?這麼急匆匆地過來,小鞦韆都被嚇到啦,一晃一晃…嗯?”
“是你!”
昔漣會心一笑。
“果然是你呀”
但白厄很是疑惑,昔漣怎麼在看空氣啊?
“怎麼了…在看什麼?”
見此,昔漣擺出愛莉經典姿勢,彎下腰,雙手背在後背。
(愛莉希雅:“真的太像啦”
“那麼,我像麼?愛莉”
侵蝕之律者,三舅!(登場!)
伊甸:“又一個。”)
“嗯~冇什麼,隻是…忽然有種莫名的心靈感應?”
(星:“她心裡有我!”
閉嘴:“笑點解析,心與星諧音,令人忍俊不禁。”
星直接零幀起手,將閉嘴打到角落邊緣,隻得爬到自己前任主人的腳腿痛訴。
愛莉希雅:“那你的心裡有冇有粉色妖精小姐呢?”
星:“眾所周知,小說裡的主角不止心臟(特指被滅門的主角),我其實有很多顆星,它們分彆裝了三月、流螢、黑塔、薇塔、麗塔、無量塔姬子、姬子、愛莉希雅、昔漣…”
三月七:“好啦好啦好啦,你這跟報菜名似的。”
至於流螢,她在聽到星心裡有她時已經變成蒸汽姬了。)
昔漣看了看星,問了問她今天的人設是什麼?星和白厄對視一眼後說道。
“你好,我是星核獵手。”
“咳,好吧。她今天是…「星核獵手」。”
(卡芙卡:“噗嗤,真有趣。”)
但奇怪的是不是星本人說,而是白厄進行轉述,就像是鐘錶老…小子一樣。
昔漣的眼眸看向星,將星核獵手念在口中順便打趣白厄一番。
“「心和獵手」?你是準備捕獲誰的心呢,嗯?怎麼又換身份了?明明不久前還是從異邦漂流過來,和你簽訂契約的勇者。”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但白厄很疑惑為什麼今天突然想玩神諭牌了?昔漣將起因緩緩道來。
“正要跟你說呢:不久前,我在鞦韆上睡甜甜的覺,做了個奇怪的夢…那夢裡,一直有個模糊的聲音,似乎在呼喚什麼。”
迴應我吧愛莉希雅!
愛莉希雅,愛莉希雅你在哪裡!為什麼拋下我!愛莉希雅!
(芽衣:“嗯?奇怪,為什麼我現在好想喊一聲啊?”
黃泉:“我亦如此。”
薇塔:“哼哼,這種時候就輪到小薇我登場啦,這份台詞可是從花火妹妹那邊順來的哦~我現在把它給你雷電芽衣。”
芽衣看了眼這張紙上的字跡,但剛一目十行地看了看便感受到了沉重的重力。
比如某某某某的名字念起來很好聽讓我很有安全感、再或者某某某某你在哪裡。
這份沉重的力量,你們一無所知。
琪亞娜:“咿呀!好重的重力口牙!”)
白厄聽到昔漣和他一樣也做了個奇怪的夢驚呼道。
“啊?你也做了這樣的夢?”
“嗯…你也是嗎?難怪醒來後,總覺得心裡惴惴不安呢。於是,我想起了小時候常玩的「神諭牌」——雖然歐洛尼斯神諭總是解讀不準就是啦。”
(昔漣:“那麼…這會不會是呼喚的聲音…其實是我呢?”
楊叔:“僅僅是外貌,不應如此牽強。”
星:“那楊叔你咋還對羅刹有那麼大的意見啊?”
楊叔:“咳咳…他很特殊,不應被常理所應付,應當認真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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