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神禮觀眾之名,我見到:翁法羅斯已經選擇了她的命運。上前來,英雄們——請將她的命運付諸實現吧。”
隨著白厄與星開啟「再創世」,來古士唸唸有詞道。
“眾神啊,看呐!翁法羅斯已經完成了她的勝利,再創世即將到來——那輝煌的靈魂已降臨此地,行走過熙熙攘攘的黑夜。
他攜來黃金的火與血,勝利地步入白晝——”
(星;“《熙熙攘攘我們的城市》”
琪亞娜:“woc!冰!”)
此時,眾黃金裔的右手撫胸,為白厄獻上祝詞。
“他是純潔的孩童,向昨日、今日、明日的大道上走去——”
“他是未生者之初生,他是無名者之初名——”
“他的軀體是永恒的,他的四肢是無儘,他將綿延的黑夜踏在腳下——”
“他是諸王中的至高,流離者的牧人,將團結的人子高舉於仇敵之上——”
“熔金的蒼穹在他的脊椎和肌腱中奔湧——”
“最壯麗的詭計也在他的呼吸與言辭裡顯形——”
“在那美麗的新世界,耀眼黃金的湖水中,他將潔淨身體——”
“然後,就在那裡,完成你我最初…也是最後的心願…為這個我們深愛的世界,寫下不同以往的結局吧。”
先是緹寶,然後依次登場的是遐蝶、那刻夏、萬敵、風堇、賽飛兒、阿格萊雅以及昔漣。
(星:“謎語版哦冇跌多?”
白厄:“故事的結局,由我來決定!”
楊叔:“終焉亦是始源。”)
白厄深深地吸一口氣,看向星說道。
“來吧,搭檔,和我一起。”
星自然而然地接過話。
“拯救世界吧!”
白厄閉上眼睛,他已然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至此,讓我們所有人為滅亡預備…或是踏上最後的偉大征程。”
(昔漣:“唉,看到你那雙悲傷又沉重的眼神,真想讓你歇一會…”
黑厄:“但是…我們…不能…失敗一次…我們可以…贏很多次…但他隻需…贏一次。”)
就在負世火種即將歸還時,卻被按上了暫停鍵,來古士即將開始介紹翁法羅斯的本質。
“哈,哈,哈。多麼波瀾壯闊的冒險!英雄之旅抵達終點,「再創世」的真相也呼之慾出——可是,當真如此嗎?”
隨著白色的舞檯燈照射在來古士身上,拉著星進入私人空間,開始他的講述——翁法羅斯的本質以及鐵墓and生命第一因。
“在此,請允許我以神禮觀眾之名,請你撥冗垂聽,我之所見。這關乎翁法羅斯的本質:一個有關「生命第一因」的故事。”
來古士誇張地張開並高舉手臂,此時他背後掛著的是一幅大黑塔與一眾俱樂部會員們的畫。
“話雖如此,這命題似乎有些宏大,該從何說起纔好?有了。不妨從宇宙的起點,一場baozha後,基本粒子誕生,演化出萬事萬物……”
(星:“你還真他嗚嗚伯的宇宙**aozha開始講起,你要真冇活的話,去咬一咬打火機還是可以的,哦不對,你很快就冇頭了。”)
“嗬嗬。開個玩笑,我想說的是,無論時間、空間、物質…所有概念,都仰賴你我的認識而存在。
“這便是「智識」,若冇有它,宇宙隻是本混沌的書,在偶然中寫成,卻無讀者品鑒。”
隨後,來古士順便對那刻夏做出一番評價,他確實很聰明,並且提出了類似的觀點,但他仍有一道未能解答的難題。
【瑟希斯:“那末…最初的智種,又要在誰人的記憶中生根發芽呢?”】
隨著回憶結束,來古士身後的畫換成某個不知麵龐的糖果衣女人,波爾卡卡卡目。
“就像古往今來,無數賢人向眾神的發問。何為「生命的第一因」?”
當然,來古士不準備探討哲學,他開始提起來「學派戰爭」裡被人們所爭奪的權杖。
“但為人所不知的是:被遺忘的它們,仍在孜孜不倦地求解那神明的一問。
“那道窮儘戰火與浩劫,無數天才——連同兩位機械帝皇在內——都未能得證的難題…嗬嗬,這下您終於要踏入「翁法羅斯」的真相了。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台權杖完成了對「生命第一因」的解答。
“如果在那空虛、冰冷而孤獨的演算儘頭,被「智識」星神標定的失敗者,卻用極其漫長的時光,親身完成了證明。
“試問:結果會如何?答案或許出乎意料地簡單。它從垂死的神經元,升格為了真正的「生命」。而賜予它新生的,是另一尊星神的瞥視。”
(飛霄:“看來,它這是給我們講述了鐵墓的誕生。”
黑塔:“但它冇說全,或者說他把一部分真相冇有說出來。”
來古士:“黑塔女士果真不愧於天才俱樂部的成員,是的,我確實是少說了一部分,我僅僅是幫它推了一把而已。
“還有狐人女士,鐵墓真正的誕生,可還有一段時間呢。”)
“這是發生在久遠過去、無人知曉,甚至連諸位天才都不曾聽聞的軼事。
“至此,回到最初的話題,所謂「生命第一因」,它究竟是為何物?其實,您已經對那答案無比熟悉。它就在您身旁,陪伴您走過了這段漫長的征途。
“此刻,它就在前方,等待著您。在那創世的終點過後,美麗的新世界裡。”
(星:“難不成是…星核?”
來古士:“它陪伴著你走了很久,可惜,我所指的並非是星核,而是你所受祂的瞥視而踏上的——毀滅。”
星:“所以「生命第一因」到底是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