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德麗莎,其他人也因為一天的忙碌而睏意十足。西琳更是迷迷糊糊的靠著李恒打了個小盹,但隻一小會便又清醒了過來,在西琳看來,和艦長以及大家一起跨年這麼有意義的事情,自己肯定不能一覺就睡過去了!
將眾人趕上床上後,德麗莎便一頭栽倒在了軟綿綿的大床上,呼呼大睡起來,甚至被子都沒來得及蓋。
幫德麗莎蓋好被子後,李恒也打了個哈欠,但他卻並未拖著疲憊的身子返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用識之律者核心掩蓋自己的氣息後,獨自一人來到了外麵。
一如既往的,夜空中漫天的繁星依舊照耀著下方的李恒。
繁星沒有太陽那般耀眼,沒有明月那般獨特,滿天的星空中,每一顆星星都顯得那麼普通,以至於人們很容易忘卻了一件事,倘若夜空失去了繁星的照耀.....那剩下的,便隻有一片漆黑了。
李恒躺在傾斜的房頂上,仰望著天上那一顆顆明亮的繁星。
嚴格來講,天上的繁星現在展現在李恒麵前的樣貌隻不過是它過去的殘影,每一顆星星距離地球的距離都難以想象的遙遠,以至於光將它們的影子呈現在人們麵前時,彼方的繁星上早已過去了萬年億年。
好在,對於李恒來說,真正美麗的繁星,就在自己的身邊。
李恒一抬手,一枚枚律者核心旋即先後浮現在他的手中,交輝相映,整整七顆。
七枚律者律者核心懸浮在李恒身前,李恒先是看了看識之律者核心,又看了看其他幾枚核心。
阿波尼亞說,識之律者核心和希望之鍵都是不存在於原本命運之中的東西,這麼看來其他幾枚律者核心應該也是如此,都是不存在於命運之中的物品,也就是說它們都不屬於這個世界。
拋開它們的來曆不談,所謂斬斷的命運本身,也隻是虛數之樹為了束縛自己而試圖強加給自己和這個世界的未來罷了。
自己雖掙脫了自己的‘命運’,但這個世界依舊在因為‘命運’而走向滅亡......
當然,管他什麼命運未來,最關鍵,最難搞的依舊是那最終的劫難,來自虛數之樹的惡意。
隻要乾碎了終末的劫難,那啥問題都沒有了,但同樣,要是乾不碎劫難,一切依舊是白搭。
來自虛數之樹的惡意終將逐一降臨,而這一年裡,正是變化最為劇烈的一年,往日平靜安詳的生活也將一去不複返。
雖然因為自己喜歡湊熱鬨,搞事情,這段日子裡,也沒有多安詳()
李恒知道,戰勝終末劫難這條路並不好走。
它荊棘遍佈,挑戰重重,一不小心就有陰溝裡翻船,萬劫不複的可能;這條路能和李恒一起前行的人也不多,甚至很多時候都隻有自己。
而這條路,換概念來講......便是救世。
講真,李恒一開始並不想救世,救世所要背負的東西太多太多,看凱文都魔怔成啥樣了就知道。
即便早在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就已經悄然堅定了拯救世界的決心,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什麼救世主,這個名號的重量自己承擔不起。
副主教也好、副盟主也罷,它們最終...都會指向一個身份,那便是——艦長。
他隻想救救自己想救的人,然後在關鍵事件摸摸魚摻和一下,了卻一些自己以前沒能了卻的遺憾,見證一些自己未能見證之事......
以艦長之名。
但很多時候,人就是沒有選擇的權力,不過好在,他也不會退縮。
既然有些事情註定要到來,再這麼害怕也毫無意義,迷茫是堅定的前奏,懷疑是資訊的進行曲,堅信自己能夠戰勝它,這纔是應有的信念。
想到這裡,李恒握緊了拳頭,眼神逐漸堅定起來,那七枚律者核心似乎也感受到了李恒的情緒,似乎也愈發明亮了一些。
曾經,剛見到普羅米修斯時,她質問過自己來此目地,那時自己還不知道什麼劫難,手持兩枚律者核心,一腔熱血好似天不怕地不怕。
時光荏苒,世事變遷,這些年來,他經曆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即便當時拿90°拐彎隕石想砸死自己的普羅米修斯,也已經站在了自己身旁,三大組織的力量也被自己和普羅米修斯整合,用於對抗劫難。
但好在,經曆了這麼多事情,他依舊可以驕傲的說出那句當時回答普羅米修斯的話:
“把這個不完美的世界,變成我所期望的樣子。”
如果真的有命運的話,這纔是自己,真正的命運。
危機也好,災難也罷,一起來吧!
我,李恒,在此,以休伯利安艦長之名起誓:
沒有什麼能夠將她們從我眼前帶走,即便是虛數之樹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