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亞擔心的看著懷著的齊格飛,用黑淵白花的力量緩緩治療著齊格飛。
他那怪異的形態和嚴重的傷勢,加上他為了使用天火聖裁,而強行透支生命力,令他現在都狀態奇差無比。
可以說,如果塞西莉亞沒在這裡,那齊格飛自己活下來的可能性都很小。
在塞西莉亞的治療下,齊格飛的意識漸漸回歸。
“塞西莉亞......”齊格飛睜開沉重的眼皮,看著眼前的塞西莉亞,虛弱的道。
“彆管我了...快離開這裡...”
“彆說傻話!”
塞西莉亞握住齊格飛的手,堅定的道
“我是不會丟下你的!你也絕對不能放棄!”
“哢嚓!”
塞西莉亞回頭看去,看到了防護罩破裂的那一幕。
她這個時候用黑淵白花反擊已經來不及了,下意識的護住了齊格飛。
“砰!”
一把赤紅色的長槍猛地出現在塞西莉亞的視野之中,將襲來的虛數方塊全部斬斷。
“哈哈,抱歉了,剛才和瓦爾特聊了一會。”
李恒手持地獄審判的長槍形態,出現在二人麵前。
他看了眼齊格飛,頓時笑道
“老齊啊,你可得扛住啊!你在這裡沒了,怎麼守護你的老婆孩子。”
原劇情之中,齊格飛會被瓦爾特的意識喚醒,然後瓦爾特會用自己的力量給齊格飛充能,準備解決西琳死亡帶來的危害。
但現在,瓦爾特這家夥卻找到了李恒,並把解決辦法告訴了他,瓦爾特的力量自然也就輪到了他頭上。
至於解決方法,瓦爾特說了一大堆理論公式什麼的,聽的李恒一臉懵逼。
但簡單來說,就是用天火聖裁吸收第二律者核心的力量,然後用這股力量斬破核心。
“放心,艦長,我還沒那麼容易死。”
齊格飛聽到李恒的話後,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剛才瓦爾特告訴我,文明還有最後一次封印第二律者核心的機會,隻要......”
李恒來到二人麵前,說明瞭瓦爾特的計劃。
“瓦爾特...他現在還活著嗎?”
齊格飛感到有些驚訝,沒想到瓦爾特這家夥藏的這麼深,還能在生死麵前反複橫跳。
“沒死,他意識還儲存在律者核心裡麵,說不定你之後還能見到他活蹦亂跳的。”
齊格飛嘴角抽搐了一下,
“難怪你當初說不要那麼悲傷,理之律者的手段很多,沒那麼容易死。”
“合著你早猜就知道情況了。”
李恒笑了笑,伸出了手。
齊格飛心領神會,將天火聖裁放在李恒的手上。
畢竟李恒手中的地獄審判缺少律者核心,發揮的力量不及天火聖裁。
李恒拿到天火聖裁後,將其轉換為天火大劍形態。
塞西莉亞從李恒開始描述計劃的時候,就一直沉默不語。
憑借她所學的知識,她定然能判斷出擴散出去的崩壞能影響有多大。
而普通人直接暴露在崩壞能內,是致命的,隻有少之又少的人能在這種情況之下覺醒聖痕。
她歎了口氣,不敢想象有多少人會因此死去。
“副主教大人,我有辦法讓那些崩壞能在短時間內消失,我去找一個好位置,你們就呆在這裡,抓住崩壞能消失的時機。”
塞西莉亞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
李恒看著堅定的塞西莉亞,歎了口氣。
“塞西莉亞,你...”齊格飛站了起來。還想說什麼,但他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立馬又坐了下去。
他隻能目送著塞西莉亞離開了。
殊不知,這一彆,便是天人兩隔了。
李恒手握天火大劍,死死的盯著眼前這一切的源頭——西琳的身體。
那裡的崩壞能太過於嘈雜,若不完全發動權能,他根本感受不到西琳意識的情況。
不知是因為天火大劍炙熱的溫度,還是緊張的緣故,汗水不斷從李恒的額頭滑落。
“現在,這麵具戴著,反而有些阻礙事了。”
反正現在都西琳發不發現他的身份都沒啥意義,過一會他就得深入西琳的意識,帶著麵具反而有些礙手礙腳。
於是李恒揭下麵具,將其掛在腰間,露出了真容。
“撐住啊!西琳,艦長來救你了!”
......
塞西莉亞的血液很特殊,能過在一瞬間讓崩壞能完全消失。
這種能力,使得塞西莉亞配合黑淵白花,就算是律者,她也能殺死。
但同樣的,在失去大量血液後,塞西莉亞的生命也會消逝。
而她剛剛口中的‘讓崩壞能快速消失’的方法,就是用自己的血來對消那些崩壞能。
“對不起,齊格飛,我騙了你...”
塞西莉亞站在一個離漩渦很進,但齊格飛又看不到的地方。
“這一次,我沒辦法和你一起回去了......”
幾滴眼淚逐漸從她臉色落下。
但很快,悲傷的臉色就被堅定代替。
用一個人的生命,拯救幾萬幾十萬甚至是幾百萬幾千萬人的性命,應該很值得吧?
她高舉手中的黑淵白花,閉上了眼睛。
鮮紅的血液不斷從她手臂流向黑淵白花。
“黑淵白花-聖血解放!”
“颯——!”
一把由塞西莉亞的血液構成的盾牆在空中彙聚,在這柄槍的襯托下,周圍的一切都顯得神聖無比。
塞西莉亞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螺旋,呼喊道。
“去吧!”
彙聚著塞西莉亞的血液,彙聚著沙尼亞特血脈的,血色盾槍頓時爆發出可怕的速度,沒入了螺旋之中。
長槍所過之處,崩壞能像是老鼠遇見貓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連那堅硬的虛空方塊,此時也不見了蹤影。
......
李恒所在地。
握著天火大劍的李恒在刹那間就感受到了漩渦的變化,他微微一笑。
放下手中的通訊器,眼神堅定的道。
“西琳,艦長這就來接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