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找你……”
凱文停頓了一下。
“你應該能猜得到。”
李恒:“……”
不是老祖,咱能彆當謎語人行不?
爺連你怎麼過來的都不知道,彆說你找我的目的了……
劇情裡的這個時候,你不應該跟著齊格飛,給他心理暗示嗎?
結果就給了人家一個深度的心理暗示,就屁顛屁顛的過來找我。
爺不是阿波尼亞,也不是蘇,不會預知未來……
“你的目的是什麼?”
見李恒半天未響應,凱文道。
“目的?什麼目的?”
李恒‘茫然’道。
“我很好奇,一個擁有能使用天火聖裁之後安然無恙的活下來這種力量的人,有什麼目的。”
“若不激發卡斯蘭娜基因裡的崩壞獸基因,來抵消天火聖裁對自己的傷害,此世沒人能在那種攻擊下活下來。”
‘凱文’盯著李恒,似乎想要從他臉上找到答案。
可惜,這家夥戴著麵具。
而且‘凱文’隻是藉助崩壞能暫時和李恒進行交流,這種交流就算是對於卡斯蘭娜家族的人都持續不了多久,更彆說是一個根本沒有卡斯蘭娜血脈的人了。
所以他無法感知到李恒麵具之下的容貌。
李恒聽後,笑了笑,道。
“我的目的啊,很簡單啊。”
“把這個不完美的世界,變成我所期望的樣子。”
凱文沉默了,他不理解,為什麼這個被困在無限迴廊裡的人,怎麼會說出如此大話。
要說唯一特殊的地方就是,用了天火還沒死。
但‘凱文’認為李恒是因為藉助了什麼力量才僥倖存活。
“你現在就被第二律者困在這裡,你拿什改變這個世界。”
他直截了當的說,或許有些傷人,但這是讓這個家夥認清現實的方法。
“我能依靠的東西不多。”
一顆炎之律者核心,一顆理之律者核心,一顆識之律者核心,一顆空之律者核心。
“我認識的人也不多。”
休伯利安艦長,天命二把手,逆熵盟主好友。
“但我覺得,這些應該夠了。”
夠把世界洗牌一次了。
“這樣嗎?”
‘凱文’看著自信李恒,放棄了勸說的念頭。
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至少在凱文看來是這樣的。
“哢嚓!”
整個空間都震動了一下,周圍的一切開始不斷的崩塌。
出現這種情況隻有一個可能,齊格飛已經擊敗了西琳。
“你……似乎毫不意外。”
凱文看著麵無表情的李恒,感到有些奇怪。
回想起他剛到這裡,李恒坐在地上百無聊賴的樣子,一個想法在他心頭冒出。
這家夥難道從一開始就知道齊格飛會離開無限迴廊,擊敗第二律者嗎?
“哈哈,說笑了。”
李恒撓撓頭,擺出一副憨厚的樣子。
“對於戰友的信任,不是作為一個戰士最基本的東西嗎?”
看懂他這幅樣子,‘凱文’越來越覺得李恒不簡單。
當然,他要是本體在這裡,肯定能和奧托一樣,感受到李恒體內那非比尋常的力量。
白光閃過,無限迴廊崩潰,李恒回到了現實世界。
“齊格飛,齊格飛你怎麼了?”
李恒一睜開眼,就聽見塞西莉亞焦急的呼喊聲。
他定睛看去,齊格飛正虛弱的躺在塞西莉亞的懷裡。
他用了那種藥劑後,整個人都變成了半崩壞獸半人的模樣,比他臉上的麵具還嚇人。
李恒剛要開口,突然感覺背後一冷,回頭看去。
無數奇怪的方塊瞬間從李恒背後襲來。
李恒手持長槍形態的地獄審判橫掃,試圖將其逼退。
“哐當!”
成功逼退,不過被逼退的是他。
“我擦,這玩意,我不藉助核心的力量還奈何不了它。”
李恒驚訝的道,隨後一個閃身,擋在塞西莉亞和齊格飛跟前。
“第二律者的力量失控了,這釋放出來的崩壞能,會吞噬半個大陸。”
李恒提醒塞西莉亞道,隨即盯著那些方塊。
西琳釋放出來的力量形成了一個詭異的方塊螺旋,而螺旋之下正是西琳的遺體。
李恒一咬牙,他不知道西琳的意識能夠撐多久,必須趕快轉移她的意識。
一旦其意識消散,神仙都難救。
他可不想跟著奧托一起去衝虛數之樹。
李恒發動炎之律者核心,將力量注入地獄審判之中,斬斷襲來的方塊柱。
突然,一隻黑色的大手擋住了李恒的視線,嚇得他差點就劈了上去。
“這是?!”塞西莉亞抬起頭,竟然是之前被西琳損壞的阿拉哈托。
斷裂的部分都被修好,隻是缺少了雙腿和一隻手臂。
此時的阿拉哈托胸口的月光王座引擎冒出光芒,生成了一個防護罩,蓋住了三人。
“我擦,我剛要出去!”
李恒看著眼前的防護罩,頓時有些無語,但他此刻又不能打破這玩意,背後還有塞西莉亞和齊格飛,這倆還需要保護。
李恒眼前一黑,來到了一個純白色的地方,正是某個人的意識空間。
李恒看了看周圍,發現了一個男人正向他走來,正是瓦爾特-楊。
“我擦,咋找到我?”李恒心想,在原劇情裡麵,被拉入意識的空間的人是齊格飛啊。
哦,也對。
齊格飛在擊敗第二律者過後,明顯消耗過度,自己雖然也受了傷,但狀態肯定比齊格飛要好。
而且自己也隻是說過,無法再次達到那一擊的高度,而不是無法再次使用天火聖裁。
“老楊,你有什麼計劃嗎?”
李恒笑著跟瓦爾特打了個招呼。
瓦爾特嘴角抽搐了一下,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能不能嚴肅一點?
但他還是點點頭,道“對付第二律者的核心,我們可以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