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地獄審判從長槍變為狙擊槍,李恒露出膽怯的樣子,緩緩後退。
“怎麼,你害怕了?”西琳看著膽怯的李恒,頓時感到一陣舒爽。
她緩緩靠近李恒,李恒也在緩緩後退。
直到李恒退到塔頂的邊緣。
“哈哈,螻蟻,你已經無路可退了!”
西琳哈哈大笑,彷彿贏得了一場勝利。
“我今天心情不錯,如果你跪下來求我的話,我就會放過你。”
“也就是說,我跪下來求你的話,我就會死,對吧。”
李恒看了看身後,向著西琳道。
“對啊,所以,快跪下來...”
“但是我拒絕!”
李恒將地獄審判舉了起來,瞄準了西琳。
“還想做垂死掙紮嗎?”西琳不屑的道。
“垂死掙紮?”李恒突然笑了起來,右手手掌展開,擬似炎之律者核心出現在他手中,他猛地一下將核心拍進地獄審判中。
向後縱身一躍,在空中瞄準了西琳。
“你上當了西琳!這就是我的逃跑路線!”
“審判,降臨!”
火龍再次從地獄審判中飛出,咆哮著撞向西琳。
而李恒則是藉助反推力,像一顆炮彈一樣,往遠處落去。
“可惡,你這個螻蟻怎麼會還有這麼強的力量!等等,難道說......”
西琳回想起李恒拍進地獄審判的核心
她裙擺亮起,開始抵擋李恒的攻擊。
這攻擊和上次一模一樣,隻有推力沒有傷害。
在有準備的情況下,西琳很快就化解了攻擊。
西琳看向李恒離開的方向。
“嗯?氣息竟然消失了,哼,算了,反正他已經廢了,這個瘋子竟然燃燒律者核心。”
沒錯,在李恒已經沒有一絲絲崩壞能的情況下,李恒隻能將之前那顆分出來的擬似炎之律者核心給壓榨了。
反正隻是個擬似律者核心,沒了還能分。
但西琳不知道啊,在她看來,李恒沒了律者核心,還中了一槍亞空之矛,怎麼看都不可能活下來。
“嗬嗬,就讓崩壞獸把你們吃掉把,至於你們留下來的禮物……”
西琳把玩著手中的金色羽渡塵。
沒錯,金的,奧托用虛空萬藏造出來的。
“你們就是用這種羽毛入侵了我的意識,那麼現在,這些剩下的羽毛,就歸我了。”
西琳開啟一個視窗,裡麵正是塞西莉亞和齊格飛所在的地方。
“就用你們,來試試我的新玩具吧~”
……
另一邊。
李恒回頭看了看,確定西琳沒有追上了厚,鬆了口氣。
他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坐了下來。
他看著胸前的亞空之矛,陷入了沉思。
以他現在都狀態,無法動用理之律者權能來修複傷口,也就是說,現在把這玩意拔出來,保守就是一個血窟簍。
“我剛剛……好像在幻境裡…做了個夢……”
李恒回想起自己脫離幻境時,心底的那濃濃的悲傷。
他竭力想要回想起發生了什麼,但已久模糊不清,隻能感受到那股淡淡的悲傷。
“我忘記了夢境?是因為太虛劍神嗎?還是因為當時力量消耗過度?”
李恒有些迷茫,心底的憂傷讓他確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似乎忘記了什麼。
很重要的……人?東西?還是事情?
亦或者…都有?
“嘀!嘀!嘀!”
在李恒頭腦風暴的時候,他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思考。
他看到了熟悉的選項,就知道是誰打來的了。
奧托那張臉帶著他那招牌微笑出現在螢幕中,他正駕駛著李恒的飛船,向天命總部飛去。
而符華則被放在了後座,那兩隻兔子似乎對有人霸占了他們的位置十分不滿,在符華的身上跳來跳去。
“哦,我親愛的艦長,你……”
奧托一上來就整起了客套話,但他說道一半就愣住了。
他看到了李恒胸前的那把亞空之矛。
“你這是……”奧托感受自己剛剛有些消散的頭疼又開始了。
李恒低頭看了看,然後笑著道
“沒事,就是被第二律者插了一下,沒多大點事。”
你確定沒事?特麼的亞空之矛穿過身體的部分都快紮到通訊器了!你管這叫沒事?
“你知……我在第二律者的意識裡和崩壞的神明進行了交流,當我詢問祂複活卡蓮的方法時,祂在我麵前‘自殺’了,你神的這一行為有何意義嗎?”
奧托極力忽視亞空之矛,問出了他早就想問的問題。
“這個我倒不太清楚。”
李恒想了想,道。
“我隻知道,你為了拯救卡蓮,愚弄了一切,而且最後獻出了自己的生命,在過去開辟了一個隻屬於她的未來。”
“愚弄一切…付出生命…開辟未來……”
奧托提煉出李恒話語中的關鍵詞,重複了一遍,然後低頭思考起來。
他隱約抓住了什麼,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沒什麼事我先掛了。”
李恒聳了聳肩,就要結束通話通訊。
奧托抬起頭,看著螢幕裡的李恒,突然笑了笑,道。
“我的好艦長啊……為什麼我一上船,就問道一股奇怪的氣味呢?”
說完,奧托還故作姿態,聞了聞。
李恒臉色一僵,他當然知道那氣味是什麼。
但他總不能告訴奧托,
爺之前被炸成了一個黑人,爺在飛船上退了一層皮。
吧?
看著慌忙結束通話通訊的李恒,奧托笑了笑。
得到答案的他難得的有些高興,竟和李恒開了個玩笑。
恍惚間,曾經那個善良的奧托似乎又回來了。
奧托甩了甩頭,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
其強大的氣場甚至讓後麵的兩隻兔子都老實了幾分。
不,那個善良的,好心的奧托已經死了。
現在活著的,隻是一個為了卡蓮而活著的行屍走肉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