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中的巴比倫塔。
符華突然吐了一口血，然後跪倒在地。
程立雪一驚，剛想上前將其扶起來，卻被符華一把推開。
“我失敗了，你們快走!”
“對不起，我記不起來你的名字，但我能隱約感覺到，你是我很重要的人...所以，你要活下去......”
符華越說聲音越小，最後眼睛一閉，昏了過去。
程立雪接住了差點倒在地上的符華，將其護在懷裡，然後看了眼正在複蘇的西琳。
“不，師父。”
程立雪毅然決然的道
“這一次換我來保護您了。”
她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將符華抱起，來到奧托麵前。
“主教大人，請帶著我的師傅離開，儘快。”
奧托看了眼，程立雪，又看了看遠處眼神迷茫的李恒。
程立雪也看了看李恒，她眉頭一皺。
“立雪，這個人我要帶走，我得好好拷問一下他來這裡的目的。”
奧托道，雖然他不知道李恒為什麼還沒從幻境中出來，他可不認為李恒會被那十分之一的太虛劍神殺死，承受了90%的西琳不還活的好好的。
程立雪點點頭，然後專心看著逐漸複蘇的西琳，不再管李恒。
在她看來，中了師父太虛劍神的普通人不可能活下來，現在這個還站著的肯定已經是一具隻會呼吸的屍體了。
他來到李恒麵前，握住了他的肩膀，就要將李恒拉走。
但他突然發現李恒的眼睛眨了一下，隨後其迷茫的眼神恢複了清明。
奧托看到兩滴眼淚從李恒的眼角滑落，隨即感到有些疑惑。
李恒看了看奧托和他抱著的符華，然後看了看不遠處的程立雪，頓時明白了現在是什麼情況。
他掏出飛船行駛卡，交給奧托，向其眨了眨眼，示意他先走。
奧托思索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雖然他正好想問問李恒關於崩壞神的事情，但現在顯然不是時候。
羽渡塵的羽毛消失了大半，符華也陷入了昏迷，醒來能不能戰鬥都是個問題。
他自己的身體和意識也受到了影響，而且虛空萬藏在從第二律者意識裡出來後就變得無法使用了。
奧托帶著符華離開了。
李恒深吸一口氣，看了看不遠處的程立雪，笑了笑，再次使用識之律者的權能模糊了自己的存在。
手上的地獄審判也跟著轉換了形態。
“準備好迎接死亡了嗎？螻蟻們！”
西琳的意識完全複蘇，她直接從地上飛了起來，裙擺處的核心閃耀，此刻的她的力量已經到達了巔峰。
“哦？隻有你一個嗎。”西琳看著表情嚴肅的程立雪，頓時有些失望。
“可憐的，弱小的，被他們派來送死的蟲子。”
西琳打了一個響指，亞空之矛在空中凝聚。
“死吧。”
亞空之向程立雪刺去。
“師父說過，空之律者創造的虛數造物，是無法以常規方法擋下的，那就隻能......”
程立雪快速移動起來，躲避著亞空之矛。
“你這個螻蟻還挺難纏的。”西琳笑了笑，下一刻臉色陰冷起來。
“但你又能躲多久呢？”
西琳一揮手，又有兩把亞空之矛射向程立雪。
程立雪的壓力倍增，她咬著牙，奮力的移動著。
“撐住，撐住......隻要我多撐一會，師父他們離開的可能就會大幾分......”
汗水逐漸從程立雪的額頭低落，她的時刻注意著三怲亞空之矛的各個方位，還要操控著身體做出及時的閃避。
體能和精神都在被高速的消耗著，不一會，程立雪就已經精疲力儘，隻能擦著亞空之矛躲過去了。
“抓到你了。”
西琳一揮手，一把亞空之矛出現在程立雪背後，猛地刺了下去。
“哧－－！”程立雪的身體瞬間被亞空之矛貫穿，被其狠狠的釘在地上。
她的視線逐漸模糊了，喃喃自語道
“對不起...師父......”
西琳看著被亞空之矛貫穿的程立雪，頓時心情舒暢。
“沒想到你還挺頑強的，踩死你花了我不少時間。”
西琳看向遠處，“看上去另外兩隻螻蟻逃跑了，還躲了起來，那麼接下來......”
正要浮起的西琳像是感受到了什麼，猛地朝程立雪的方向看去。
“誰在哪裡！”她一揮手，一把亞空之矛出現在手中，向著程立雪的方向投擲而去。
“哢噠！”在亞空之矛要刺中程立雪時，一隻手像是憑空出現一樣，接住了亞空之矛。
“果然還是不行嗎？”隨著手的出現，一個人也跟完全顯現在西琳麵前。
他背著一把異形長槍，右手摸著程立雪的頭。
此人正是李恒，他剛到打算開著意識模糊，直接將程立雪的意識轉移走，沒想到剛開始轉移就被西琳發現了。
“彆以為你換了個麵具，換了個長槍我就記不得你了！”
西琳一眼就認出了李恒，他在月球上的那一槍依舊令他記憶猶新。
“能被女王大人記住，自然是我的榮幸。”
李恒笑著道，將亞空之矛丟在地上。
他看似平靜無比，但看他顫抖的左手就知道，他內心慌得一批。
意識的轉移一旦開始，決不能停下來，否則很可能讓程立雪的意識當場消散。
剛才為了抵擋太虛劍神，李恒又消耗了許多力量，所剩無幾的力量全都用來轉移程立雪的意識了，他現在無比虛弱。
但他又不得不出手。
就連剛剛那把亞空之矛都隻能勉強接下，震得他手生疼。
抗住！抗住啊！隻要一會就好了，西琳這家夥應該不會一上來就......
“你想為她收屍嗎？哈哈，想得美，去死吧！”
西琳看到李恒摸著程立雪的頭頂，心底沒理由的生氣一股怒火，一抬手，一把亞空之矛射向程立雪。
李恒一驚，如果這一擊中，程立雪那轉移了一些的意識很可能受到毀滅性打擊。
沒有經過多少思考，李恒一咬牙，擋在了程立雪的麵前。
“哧－－！”西琳今天亞空之矛的命中率出奇的高。
“咳咳......果然爺每次出手都得受重傷......”
感受著胸口多出的異物，李恒倒吸一口涼氣，咬牙堅持著。
“你......”程立雪還未轉移的那部分意識看到李恒被貫穿的畫麵，頓時一愣。
浮在空中的西琳也是一愣。
趁著她們愣神的功夫，李恒趕緊將程立雪的意識轉移完畢，隨後將背後的地獄審判取下。
“看來，你的狀態不是很好啊。”
西琳很快反應過來，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