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離開了這裡。
“既然談好了,那我去告訴齊格飛嘍。”
李恒聳了聳肩,然後也離開了主教招待室。
瓦爾特看著李恒離開的方向,沉思起來。
奧托一進來就點明李恒副主教的身份,似乎是展示給他們看的。
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你的身上,究竟有什麼秘密呢……”
……
為什麼,我這麼沒用?
齊格飛滿頭大汗的坐在椅子上,質問著自己。
如果自己當時沒有救德莉莎,而是和瓦爾特一起迎戰第二律者,那是不是就不會讓他逃走了……
“為了救一個人,犧牲了千萬人的性命,我錯了麼……”
“呦,擱著乾嘛呢。”李恒來到訓練室,一進門就看到緊握著水壺的齊格飛。
齊格飛沉默不語。
“怎麼,覺得是因為自己才死了那麼多人?”李恒笑了笑,齊格飛在想什麼,他又不是猜不到。
“要我說,就是因為那個小醜。”李恒單手提起了杠鈴。
“如果不是他,第二律者也就不會逃走,瓦爾特也不會受那麼重的傷,也就不會死那麼多人了。”
當然,李恒隻是說說,如果奧托不出手,甚至他都會出手放走西琳。
“但是瓦爾特至少差一點就擊殺了第二律者,你也用劫滅擊潰了一顆隕石,反倒是我,像一個打醬油的一樣,什麼作用都沒有起到。”
齊格飛臉色黯淡。
“行了,第二次崩壞還沒有結束,你要真想出力,在後麵努力就行。”李恒拍了拍齊格飛的肩膀。
“呼——”齊格飛深吸一口氣,
“好了,瓦爾特盟主和主教的會談怎麼樣了?”
“成功了,奧托全力支援瓦爾特的計劃,咱倆也得一起上去。”李恒道。
“他是怎麼說服奧托那個老頑固的?”齊格飛有些詫異,
他這幾天天天給奧托打通訊,結果全被琥珀擋下來了,然後你們幾個隨便聊一聊,奧托就同意了?
我有理由懷疑,奧托在搞我心態。
李恒帶著齊格飛來到外麵,瓦爾特早就站在那裡多時了。
見他們倆來了,笑了笑。
三人乘坐飛機來到了位於米國黃石逆熵基地。
“話說,你是休伯利安的艦長吧?”齊格飛看向李恒。
“我記得休伯利安也能進行外太空飛行吧?要不我們坐你的船過去?”
李恒似笑非笑的看著齊格飛。
“我賭你見到逆熵的飛船時,會當場收回這句話。”
齊格飛思索了一下,休伯利安怎麼說也是天命最新建造的頂尖戰艦了,雖說逆熵在科技這一方麵領先天命一些,
但……也不至於讓自己立馬後悔吧?
雖然是這樣想的,但齊格飛並沒有說出來,畢竟麵子還是要給的。
一個人來到瓦爾特麵前,向他敬了個禮。“盟主大人。”
“嗯。”瓦爾特點點頭“辛苦了,龍馬。”
李恒心驚,這位是龍馬?雷電龍馬?芽衣的父親?
“你繼續留在這裡,我和他們兩個進去就可以了。”瓦爾特吩咐道。
“切……天命的齊格飛,聽說是個吊兒郎當的家夥,也不知道盟主為什麼這麼看重他。”
雷電龍馬看著齊格飛,心想
“至於他旁邊那個,聽說是天命的副主教,嗬嗬,為什麼要讓天命的副主教來到這種地方,盟主是不是對他們太過於放心了”
雷電龍馬背過身去,繼續巡邏。
齊格飛有些懵逼,我見過這個人嗎?我好像沒得罪過他吧?
來到地下的倉庫,瓦爾特開啟照明燈。
一加黑色巨大的機器人正擺放在這裡。
瓦爾特看到這個機器人,露出了老父親般的笑容。
“什麼?!這怎麼可能!”齊格飛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巨大機器人。
李恒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這個是……阿拉哈托!?”齊格飛感覺自己三觀都受到了衝擊
“它竟然真的存在嗎?他不是動畫片裡的機器人嗎?”
“阿拉哈托,是特斯拉博士設計的泛用形人形作戰單位,為了適應月球上的作戰環境,他正在做最後的除錯。”
瓦爾特靠在防護欄上,解釋道。
“那些動畫,正是為了籌集製作阿拉哈托的經費而製作的。”
“那些動畫也是你們做的嗎?突然想問你們要個簽名了!”齊格飛兩眼發光。
“哈哈哈——”李恒忍不住笑了起來
“剛才誰要坐休伯利安的?”
“反正不是我。”齊格飛始終遵循著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的原則。
“對了,我最喜歡的台詞是87年那版,最後一集裡麵那句【天上的暴君啊!見識一下星辰粉碎的樣子吧!】”
說完,齊格飛還興奮的伸出手,模仿著那個動作。
見識一下星辰粉碎的樣子嗎……
李恒並沒有笑齊格飛,而是低頭沉思起來。
這是第一任理之律者瓦爾特-喬伊斯在紐約和奧托乾架時說的話,暴君自然是奧托。
至於星辰粉碎,則是第九神之鍵—伊甸之星的力量,其發動起來天崩地裂,如同星辰都被隕滅。
不得不說,奧托的人際交往能力不是一般的弱……
關鍵是他還有一種得不到就要毀滅的心態,這就很惡心。
兩人明明都在一個地方一起坦誠相見的泡過溫泉了,結果還是因為意見的分歧相對立了。
不知在哪裡的某托打了個兩個噴嚏。
最後奧托沒能殺死瓦爾特,於是他氣急敗壞的向紐約發射了核導彈。
結果喬伊斯為了拯救紐約,強行突破能量限製使用核心,用伊甸之星配合理之律者的能力造出了防護罩,保下了紐約。
而他自己卻因為超出上限的使用外加傷勢過重,最終去世。
李恒看著眼前的機甲,不禁感歎他的宏偉。
瓦爾特聽到齊格飛的話,微微一笑。
“好了,彆浪費時間了,我告訴你們我的計劃。”
瓦爾特道。
“到達月球後,我們就將阿拉哈托藏起來,之後我會和艦長一起去找第二律者處,負責吸引她的注意。”
“而齊格飛你,則要抓緊時間收集魂鋼樣本,在收集完成後……”
“收集完之後,我會駕駛阿拉哈托來支援你們。”齊格飛打斷了他,
“不過,我,你加上艦長和阿拉哈托的力量,有幾成可能戰勝她?”
“不清楚,沒人知道第二律者在月球上獲得了什麼力量,若是艦長還能揮出那一擊的話……”瓦爾特看向李恒。
“行了,你們不會真的以為我現在什麼事都沒有吧?”李恒有些無語,將右手的袖子拉起,
裡麵是如火焰一般扭曲的傷口,
雖然這傷口李恒可以用理之律者的權能修複,但他還是留了下來,作為自己使用劫滅的“代價”。
“我現在的狀態也就相當於你之前和第二律者戰鬥的狀態,或許咱仨能把之前的空之律者摁在地上摩擦,但就看她那跟emp炸彈一樣的力量,咱會被打的跪在地上唱征服。”
齊格飛和瓦爾特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們沒想到李恒這個時候還在開玩笑,但也緩和了一下他們緊張的情緒。
“所以我製定了b計劃……”瓦爾特咳嗽了一聲,“那就是齊格飛收集完魂鋼之後,艦長你就和他一起離開,我幫你們拖延時間。”
“畢竟那第二律者的目標是我,以我現在都力量,牽製她一個小時不成問題。”
“切,這是什麼爛計劃!”齊格飛一拳砸在牆上。
“計劃的決定權在於你們。”瓦爾特說完這句話,徑直離開了。
齊格飛正要追上去詢問,結果被李恒一把拉了回來。
“你乾嘛?他這是要去和他的朋友們和家人們道彆,你不會連這個機會都不給他吧?”
齊格飛沉默了。
“去和你的家人談談吧,如果你打算……算了。”李恒搖了搖頭。
“那你呢?你的家人呢?”齊格飛突然詢問道。
“我的……家人嗎……”李恒喃喃自語。
他想要回想起來自己的家人,但這一片記憶卻模糊無比,甚至還有一些奇怪的情緒。
“你怎麼了?”齊格飛疑惑的道。
“沒什麼,你快去吧。”李恒調整好情緒,平靜的道。
算了,管他的呢,反正隻是家人的記憶而已……吧?
看著齊格飛離去的身影,李恒有些迷茫。
“難道我也被他們的情緒影響了?明明我已經……知道未來了……”
但你已經,忘卻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