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特斯拉博士。”瓦爾特擺了擺手。
特斯拉還想說什麼,然而急促的鈴聲打斷了她,她接通了通訊。
過了一會,她顫顫巍巍的放下通訊器,眼睛逐漸黯淡。
“怎麼了,特斯拉?”瓦爾特問道。
“就在十分鐘前,我們觀測到月球發來一組奇怪的電磁波訊號,解析後,我們發現是第二律者發來的資訊,資訊上說……”
“到月球來見我,第一律者,不然我每隔七十二小時就給地球送去4顆隕石。”
“不要讓我等太久哦,我可沒什麼耐心。”
……
特斯拉說完後,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啊~”李恒打了一個哈欠,打破了寂靜。
“什麼時候決定上去了,記得叫我,我得再去調整一下。”
雖然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了,但心靈上的創傷還沒有好。
“等一下。”瓦爾特叫住了正要離開的李恒。
“你的力量還剩下多少?”
李恒想了想,“勉強能拖住之前的第二律者吧。”
“但那些電磁脈衝,你也猜到了吧,第二律者肯定在月球取得了新的力量,光靠咱倆肯定打不過。”
“嗯,稍等一下,愛因斯坦正在分析隕石碎片,應該很快就有結果了。”
“隨你。”李恒擺了擺手,找了個地方坐下。
齊格飛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乾什麼,索性就一起等待起來。
“盟主,落在洛杉磯的隕石分析報告出來了。”
不一會,愛因斯坦就帶著分析報告過來了。
她看了一眼李恒,然後將報告遞給瓦爾特。
瓦爾特接過報告看了一眼。
“喂,齊格飛,艦長,我準備去月球了,不過在那之前,你們先幫我聯係一下奧托。”
“我不能保證那家夥會理我。”
齊格飛雖然不知道瓦爾特想乾什麼,但還是幫他聯係了奧托。
出乎意料的,奧托這家夥竟然接了。
……
巴比倫塔主教會客室。
“主教大人正在從總部趕來,預計還有五分鐘,不過……”
齊格飛頓了一下,無奈道
“他說這次是最高會議,不讓我參加,切,總是神神秘秘的。”
“就算讓你聽,他們說的話你們能聽懂幾個字兒?”李恒有些無語,你這一大老粗聽得懂嗎……
至於他,他聽不聽都無所謂,反正他也知道情況。
但奧托這家夥點名要他參加,還不讓他拒絕,就離譜。
算了,擱那打打醬油就行。
“行了行了,我去訓練室消磨一下時間,有事去哪找我。”齊格飛擺擺手,離開了會客室。
哢噠……哢噠……
會客室裡的落地鐘平穩的執行著,至於它旁邊的人們。
倒是另一回事了。
“好久不見了,愛因斯坦博士,哦,還有天命的副主教大人。”
奧托端著一杯紅酒,從外麵緩緩走進。
“哦,嗨,主教大人。”李恒皮笑肉不笑的向奧托打招呼。
然後李恒沉默不語,他隻要當一個合格的旁觀者就好。
不過他一進來就強調自己副主教身份乾什麼?
想讓自己和逆熵撇清關係?不對,難道是……
李恒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風景,思考起來。
“以及逆熵的盟主瓦爾特大人,說起來,我們這是第幾次見麵了?”
“對了。”奧托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走到瓦爾特麵前,俯下身子道。
“聽說瓦爾特先生你在之前的戰鬥中受了重傷,我倒是對醫術有些研究,興許能幫上你一些忙。”
李恒雖然在看風景,但聽著狂飆演技的奧托,不禁有些無語。
爺沒記錯的話,瓦爾特這傷就是你乾的吧?
要不是齊格飛及時趕到,你說不定就已經把他宰了。
“夠了,奧托。”
瓦爾特也不慣著奧托,直接將他手中的酒杯連帶紅酒都解析掉了。
“如果你還想知道我還有沒有律者力量,我現在就可以證明給你看。”
奧托笑了笑,然後重新端起一杯紅酒。
“看來瓦爾特先生是誤會了呢,在第二律者這個威脅麵前,我們應該化敵為友才對。”
愛因斯坦展開螢幕。
“彆浪費時間了,主教先生,讓我們開始會議吧。”
過了一會。
“你們應該知道,我對封印崩壞一點興趣都沒有。”奧托聽完愛因斯坦的描述,端起紅酒,做出要離開的架勢。
簡單來說,愛因斯坦告訴奧托,他們從隕石中找到了封印崩壞的技術,隻不過因為隕石穿越大氣層時的燃燒,即使是魂鋼,也已經不完整了。
再加上李恒還劈了一顆。
僅僅靠這些,不能複現那種技術,隕石都是西琳從月球投擲下來的。
所以他們想和奧托合作,去月球獲取那些技術。
瓦爾特走到奧托身邊,沉聲道。
“你的目標,是律者力量,而現在第二律者在月球,你也應該很頭疼吧?”
“等你聽完計劃的細節,你就知道這是一個對你有利的計劃了。”
瓦爾特在奧托耳邊低語了幾句。
“哈哈哈,哈哈哈——”奧托狂笑起來。
“失禮了,就按照你的計劃來吧。”
奧托捋了捋自己的頭發,但臉上的笑意依舊不減。
“我不會妨礙你的計劃,並且會讓齊格飛全力支援你,至於他……”奧托看向站在窗邊的李恒。
“看什麼看?你一個天命大主教決定事情看我一個副主教乾什麼?”
李恒撇了他一眼。
“哈哈,好好好,天命的副主教也會全力支援你的。”奧托放下酒杯,並沒有在意。
“沒想到你會為了救那些螻蟻的命走到這一步。”
奧托斜對著瓦爾特,眼神戲謔
“你果然也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我為我之前的失禮而道歉,尊敬的……”
“瓦爾特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