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艦長你好好想想吧,不然我可不會開工資給你哦。”
“不了不了。”
李恒搖了搖頭,教書啥的太累,不如在休伯利安躺平。
而且德麗莎也拿工資威脅我,也太沒水準了吧,難道不知道奧托給了我一張不限額的卡嗎?除非他……
“真的嗎?艦長,你來到這以後,就不再隻屬於天命總部嘍~”
德莉莎意味深長的看著李恒的手環。
李恒:“……”
等等,不會吧。
奧托他……不會這麼無情吧?
李恒抬起手,心情忐忑的,查了一下自己的餘額,赫然發現原本顯示[∞]的餘額,不知何時起變成了[1000.00]。
他甚至還給我留了1000,我真的……
“咳咳,其實,我覺得我的確有點東西能交給她們……當然,就看她們願不願意聽……”
算了,自己也不是不可以給她們講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的。
唉,生活不易,艦長\\/副主教\\/副盟主\\/副尊主\\/副院長賣藝。(悲
……
傍晚,李恒帶著幾瓶飲料,爬上了聖芙蕾雅最高的一座鐘樓。
“嘶啦!”
李恒開啟了一瓶飲料後,將剩餘飲料放在地上,自己坐在石欄杆上看著緩緩落下的夕陽。
該辦的事情已經辦完了,德莉莎那家夥給自己單獨安排了一座彆墅,緊挨著她自己那座。
畢竟自己是個男的,不太適合和其女武神擠一起。
西琳貝拉倒是跟她一間彆墅,德莉莎美其名曰‘好好照顧照顧’……希望德莉傻病毒不會傳染吧……
對此,李恒倒沒什麼意見,隻是想到以後琪亞娜她們三個,還有符華、姬子也會住在德莉莎那間房子,八個人一間房,真的住得下嗎……
李恒喝了口飲料,感受著飲料給味蕾帶來的衝擊,眼睛卻目視遠方。
作為聖芙蕾雅最高的鐘樓,這裡可以很輕鬆的就看清聖芙蕾雅的全貌,同時也能看見李恒那艘停靠在遠處的休伯利安。
落下的夕陽與休伯利安重疊,彷彿是休伯利安的甲板上出現了一顆明亮的火球。
“找到了!艦長果然在這裡!”
就在李恒享受這美好的黃昏時,西琳的聲音突然從李恒身邊響起,下一刻,她便直接飛撲到了李恒背上,將頭靠在李恒的肩膀上。
“哇,好美的夕陽啊☆~”
西琳也看到了那動人的景色。
“宿舍都看好了?”
李恒看著笑嘻嘻的西琳,邊說邊將飲料遞給她。
“看好啦!宿舍很漂亮,西琳很喜歡~”
西琳笑著接過飲料,嘶啦一聲拉開易拉罐,灌了一口飲料。
“你這家夥,咋找到我的?”
李恒想了想,自己好像沒有告訴西琳會來這裡吧?這家夥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艦長想知道嗎?隻要滿足西琳一個小小的條件就可以……”
“女王大人,小心!”
又一道聲音響起,李恒回頭看去,發現貝拉和溫蒂也跟了上來,同樣遞給二人一瓶飲料。
因為對人類身體還有些不熟悉的緣故,爬這麼高的地方對貝拉來說還是有點難度的。
貝拉喘著粗氣,看見西琳離鐘樓邊緣這麼近,頓時出言提醒道。
“這是碳酸飲料?我記得,學院裡好像沒有賣這個的。”
溫蒂看著手中綠色包裝的易拉罐,看著裡麵冒著氣泡的白色液體,有些疑惑的道。
貝拉嘗試著喝了一口,便再次被這奇怪的液體震驚到了。
碳酸飲料特有的刺激感進攻著她的味蕾,酸中帶著甜味,這種奇怪的味道她還是第一次吃到。
“這是我從外麵買的,畢竟我不會喝酒,哦對了,彆告訴德莉莎哦,不然她又得說我。”
李恒笑了笑,紅酒、葡萄酒、啤酒啥的自己還能喝點,白酒就不行了,稍微喝一口就倒。
這種事情,說出去都怕人笑話自己,但也沒辦法,誰叫自己前世是個宅男呢?
“艦長的手怎麼了?”
忽然,西琳注意到李恒手上那一層厚厚的繃帶,立即跳了下來,坐在李恒身邊,握住他的手關切的問道。
“這個啊?呃,走了摔了一跤,過幾天就會好了。”
李恒笑了笑,隻是扛了一發猶大而已,小傷,不礙事。
“對了,艦長,聽學園長說……你要來給我們授課?”
溫蒂來到李恒身邊,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咳咳,差不多吧,不過你們不必在意,我教得都是些不重要的東西,而且上不上課完全看心情,你們聽不聽都無所謂的。”
李恒咳嗽了兩聲,德莉莎這家夥……
“哦?”
李恒這麼一說,溫蒂更加好奇了,她下午的時候查過有關李恒的資料,十分好奇這位實際上是天命副主教的人,能給她們教些什麼東西。
“欸?艦長竟然要當老師嗎?放心吧,西琳一定會好好聽講的!”
西琳還以為李恒是怕自己講不好才這樣說的,立馬表示自己一定會認真聽李恒的課。
李恒:“……”
算了,反正德莉莎也沒準確要求自己什麼時候講,講什麼內容,要講多少,大不了自己給她們講點逆熵盟主瓦爾特的奮鬥史,或者天命主教和逆熵盟主都恩怨情仇得了。
瓦爾特·楊﹠奧托:“?”
……
夕陽很快就消失了,它墜入了環繞這座島嶼的大海之中。
李恒悄悄用死之律者權能,將幾人生產的垃圾變成一堆渣粉,然後送入了垃圾桶之中。
和溫蒂告彆後,李恒便帶著貝拉和西琳前往德莉莎給他們安排的住處。
路上,西琳拉著李恒的手,然後悄悄的道。
“艦長,我想和你住在一起。”
聽到這話,李恒渾身一僵。
“不行,德莉莎已經安排好了,你就和貝拉跟她住一起吧,放心,我就在你隔壁的房子裡,沒隔多遠。”
感受著貝拉那逐漸鋒利起來的眼神,李恒頓時汗顏。
“哼!”
西琳哼了一聲,明顯不滿意,但並沒有強求,隻見她眼睛咕嚕一轉,不知道在謀劃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