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來到學院長辦公室門前,看著這道樸素的大門,忍不住吞了口唾沫,然後試探性的問道。
“呃,德莉莎,你在嗎?”
然而並沒有人回應李恒,彷彿裡麵沒有人一樣。
但李恒知道,德麗莎這家夥肯定在這裡麵。
“你不出聲的話,我進來了?”
李恒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然而就在他推開房門的一瞬間,門突然被哐當一聲開啟了,一隻手猛的將他拉了進去,然後沒有被哐當一聲關上。
“德…德麗莎,好久不見啊……你…你為什麼扛著猶大?”
李恒隻感覺自己眼前一暗,仔細一看竟然是德麗莎,隻見德麗莎單手扛著猶大,一臉‘微笑’的看著李恒。
“好久不見呀,艦長~”
德麗莎扛著猶大,笑得很和藹。
“還…還行,德…德莉莎,有話好說……”
李恒看著微笑的德莉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悄悄的掰了掰門鎖,發現已經被鎖上了。
“艦長啊……”
隻見德麗莎微笑著雙手舉著猶大,見此情形李恒頓感不妙,果然下一刻,猶大化作一道殘影,直接砸向了李恒。
“duang!”
李恒閃躲不及,隻聽duang的一聲,李恒用雙手強行接住了猶大,他腳下的地板寸寸開裂。
“咳咳,有話好說啊,德麗莎!”
李恒雙手止不住的顫抖,猶大500公斤的重量,可不是開玩笑的,加上他現在並不是律者狀態,手掌已經有些冒血了。
“艦長啊,你回來了為什麼都不跟我打聲招呼呢~”
德莉莎單手托著猶大,依舊笑的很核善。
“那個……回來的時候,我的通訊器壞掉了就沒第一時間告訴你,後麵有點是耽擱了……但是,你看我這不是來了麼……”
李恒強忍著不讓自己戴上痛苦麵具,微笑著道,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哼,艦長下次再這樣,我就讓你知道猶大有多少種用法。”
德莉莎哼了一聲,然後才放在猶大。
她看著李恒受傷的手掌,從身上取出繃帶和藥水,來到李恒跟前。
“會有點疼,彆亂動。”
叮囑了李恒一聲後,德莉莎將藥水倒在李恒手上,認真的幫他處理起傷口。
然後李恒的手就被包成了一個粽子。
“你這……”
李恒看著被包成粽子的雙手,有些哭笑不得,其實這種皮外傷就算他不管,一兩天也能自愈的。
“哼,讓你長長記性,省得到處惹是生非,又消失個五年八年的。”
“當時情況緊急,我也沒辦法呀……”
德麗莎冷哼一聲,然後拖著猶大回到了辦公桌上,整理起桌子上的檔案。
“咳咳,說正事,德麗莎,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李恒咳嗽了兩聲,來到辦公桌前,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一下。
“艦長,在學校裡不能直呼我的名字,要恭敬的稱呼我為學園長。”
“行行行,學園長,幫我個忙,我有兩個朋友也想來聖芙蕾雅學習,你看能不能……”
李恒無奈的擺了擺手,德莉莎這家夥,人小事還不少,遲早給你好好上一課。
“嗯?真的假的,艦長的朋友?事先說好,聖芙蕾雅隻招女孩子。”
“當然,諾,這是她倆的身份資料,你看行不行。”
李恒敲了敲手環,愛醬早就準備好的資料,便被投影了出來。
“嗯,貝拉、西琳……西琳……”
德麗莎看著西琳的照片,陷入了沉思。
他肯定還是記得西林的,隻不過因為丹羽鳳章的緣故,無法認出來西琳。
“可以,不過開後門就不要想了,剛好要開學了,你讓她們老老實實的進行招生考覈吧。”
德麗莎一臉正氣的道。
“行。”
對此李恒道也沒啥意見,以西琳和貝拉的身體狀況來看,通過考試應該是不難的。
“對了,艦長,你有考慮過你自己教什麼嗎?”
在李恒收起的全息投影後,德麗莎向李恒詢問道。
“額,我可以選擇不教她們嗎?”
想了想,他根本沒有什麼可以教的啊。
他充其量也就是看了一個月的戰艦駕駛手冊而已,讓他教戰艦駕駛也教不明白的。
至於戰鬥?那就更彆想了。
他完全依靠的是體內的律者核心的權能,手法是一點都沒有。
當然硬要說的話,他似乎會一丟丟槍術,但也隻是模糊的能夠使用出來而已,達不到教書育人的程度。
總的來說,就是個來聖芙蕾雅吃白飯的。
“這怎麼行,你都來到聖芙蕾雅學院了,怎麼能繼續像你之前那樣好吃懶做呢?”
德麗莎大義凜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