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是定向性的。”
李恒雖然不知道世界蛇想要乾什麼,但很明顯這個實驗的主要物件必須是男性。
“艦長知道那五個類似律者的波動是什麼嗎?”
一直沉默的看著地圖的瓦爾特·楊突然詢問道。
“抱歉老楊,我是真的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我猜測,這應該不是天然出現的律者,恐怕是人造律者。”
“要知道,世界蛇有這個能力。”
李恒實話說,他並沒有隱瞞什麼,在麵對未知的敵人時,隱瞞情報是最大的背刺。
“嗯,為了更好的分配戰力,所以我想詢問一下艦長,你實力恢複的怎麼樣了。”
愛因斯坦想到了第二次崩壞結束後,瓦爾特跟他描述李恒使用劫滅所打出的那一發驚天滅地的情況。
“實不相瞞,那一次之後,我的實力不但沒有退步,反而有了些許進步,現在勉強能夠到正常律者的實力了吧。”
李恒思索了一下,最終選擇說了一個正常律者的實力,律者核心是李恒現在所能依靠的最大底牌了。
“老楊你恢複的怎麼樣了?”
“我自然是沒有艦長那麼強大恢複能力,之前受到的崩壞能侵蝕嚴重,儘管重塑了身體,也僅僅是恢複了70%。”
瓦爾特的回答的資料和李恒猜測的資料相差無幾。
“嗯,看來我們現在能整理的情報就是這些了。”
愛因斯坦點了點頭,然後又指了指螢幕上的五個代表類似律者的紅點。
“現在的情況不容小覷,光憑這五個類似律者的能量波動,一旦爆發,便能將阿拉斯加州,乃至整個北美洲夷為平地。”
“而且我們甚至連世界蛇,具體想要乾什麼都不知道,敵在暗,我們在明,這樣就會使得行動非常被動。”
愛因斯坦沉聲道。
麵對這種情況,逆熵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五個類似律者的波動,足以讓這個世界產生可怕的動蕩。
“喂,雞窩頭,話是這麼說,那你這家夥肯定很早就準備了一個十分妥當的計劃吧?”
特斯拉的投影看著主座上的愛因斯坦,忍不住提醒道。
“沒錯,特斯拉博士,而且這個計劃隨著艦長的到來,成功率也提升了許多。”
愛因斯坦笑了笑,然後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她全權將自己的計劃托出,十分細致的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理解了她的計劃。
李恒在聽的過程中也逐漸明白了,為什麼要帶著萊裡這家夥,簡單來說也就兩點點。
其一便是逆熵女武神資源不多,頂尖戰力拋開李恒和瓦爾特也就沒幾個人了。
其二便是而這次事件對方情況不明,自然是不好直接派出泰坦的,需要有人冒險去打探訊息。
當然打探訊息,獲取情報這種危險任務自然不會是讓萊裡去的,他隻要負責接應李恒和瓦爾特就行。
“諸位抓緊時間準備和休息吧,這次的阿拉斯加州事件,絕對不會如此簡單的。”
在會議的最後,愛因斯坦還是提醒了一下在座的各位。
“放心,雞窩頭,我把這邊的事情處理一下,就能帶著泰坦來支援你們了,到時候絕對讓你們看一下什麼叫做天才的設計!”
特斯拉自信滿滿的道。
“萊裡,你怎麼了?怎麼看起來昏昏沉沉的?”
李恒發現了萊裡的異常出口詢問道。
“前輩,那些被抓走的人……還能活著回來嗎?”
萊裡頓了頓,語氣有些難過的道。
“嗯,按照愛因斯坦的說法來看,被抓走的人至今沒有再次出現過。”
李恒看了看低沉的萊裡,這才意識到對方是在為那些被抓走的人們而難過,可能是因為他父親帶給他的影響吧。
“為什麼?他們僅僅是為了一個不明所以的實驗,就能把一條條鮮活的生命當做資源一樣消耗嗎?”
萊裡無法理解世界蛇的行為。
李恒沉默了一下,麵對萊裡的疑問,他下意識的摸了一下口袋,口袋裡有這一條鮮紅的中國結。
那是當初,那位老闆送給他和西琳的禮物。
李恒歎了口氣,道。
“萊裡,你還小,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為了戰勝崩壞,必須有人,為此付出代價。”
萊裡沉默了,在他眼中,這一刻李恒的身影不是他想象中的那麼偉大,這個世界也不是他想象中的那麼美好。
成長是痛苦的,在逐漸認識到這個世界的暗處後,這位曾經十分開朗的少年,也終究是得到了他的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