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長,請看。”
愛因斯坦不知道從哪裡拿了一根教學棍,拿著它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個地方。
“這裡是阿拉斯加州的最北部,巴羅,而且,根據我們後來的觀測,這次的失蹤事件似乎也是從這裡開始的。”
“而這個地方......”
愛因斯坦又指向了地圖的一個地方,就在距離巴羅不遠的地方,肉眼可見的近。
“這便是由艦長提供的坐標演算而來的‘寶藏’地點。說到這裡,我有個問題想要問艦長,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挖掘寶藏?”
愛因斯坦頓了頓,然後看向了李恒,等待著他的答複。
問我怎麼選嗎?
李恒想了想,然後道。
“博士不必擔憂,艦長我還是有點大局觀,知道輕重緩急的。對於寶藏的挖掘還是等到此事解決後吧。”
反正畢竟那堆東西已經被帕朵埋了五萬年了,也不差這一回。
愛因斯坦點了點頭,隨後繼續道。
“巴羅首先對外表現的異常便是成年男子大量失蹤,其次便是崩壞能紊亂,經過我們的觀測,整個阿拉斯加州的崩壞能都產生了巨大的變換,衛星已經無法對於這片區域進行觀測了。”
“這種情況其實在幾年前就有了,但當時的情況並不明顯,而現在,以巴羅為中心點,在衛星還能觀測前,我們至少檢測到了五個類似律者的崩壞能訊號,也就是說,我們的敵人至少是五個律者級彆的人物。”
李恒看著大螢幕上五個鮮紅的標點,陷入了沉思。
對於這五個‘類似律者的訊號’,李恒倒不害怕,算上總量,自己還比這些人多一個,而且衛星無法監測,也可以讓李恒用起權能來不至於束手束腳的。
但關鍵在於,李恒搜尋了自己的有關這一時間段崩壞三的記憶,他可以肯定沒有所謂的失蹤事件。
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了,這個事件是因為自己的到來而誕生的蝴蝶效應。
“我和逆熵諸位博士博士的推測此次事件是天命所為,但我們很快就排除了這一可能,這說明,這次事件的背後,有著一個從無暴露但實力卻堪比逆熵和天命的組織。”
愛因斯坦講著講著,又看了李恒一眼,前者見後者陷入了沉思,便詢問道。
“不知艦長對這一情況有什麼看法?”
李恒愣了一下,看了看四周,發現無論是瓦爾特還是被投影出來的特斯拉,甚至是萊裡,全都把目光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諸位,實不相瞞,我知道這個組織,而且,我在裡麵的地位還不低。”
李恒無奈的歎了口氣,隨後實話實說的道。
奧托給他的提示已經很明顯了。雖說這時候讓逆熵的人接觸他們不太合理,但事態已經有些超出他的預料了,藏著掖著已經,沒用了。
“啊?我*,你認真的?”
麵對李恒爆出的大冷門,特斯拉直接爆了粗口。
我們這邊連對麵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你就已經混進敵人內部了?敢不敢再離譜一點!
“嗯,這個組織,名叫世界蛇。”
“解釋它的來曆很複雜,簡單來說,其本質是一個隱藏許久的龐大組織,實力很強,和逆熵不同,其更像是一個宗教組織,組織內的每個人都有著強烈的信仰。”
李恒含糊不清的道。
“對於巴羅的事情,我猜測,世界蛇抓男人,是為了——人體實驗。”
李恒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按照世界蛇的性子,集體失蹤估計就是被抓去做實驗了,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胡狼有沒有在世界蛇。
“哈?猜測?你不是混進了那個什麼蛇嗎?連他們的行動都不知道嗎?”
特斯拉鄙夷的看著李恒。
愛因斯坦和瓦爾特則是陷入了沉思,李恒帶給他們的資訊量稍微有點大,他們要消化一會。
萊裡則是聽到‘人體實驗’四個字,臉色一變。
“咳咳,特斯拉博士啊,你難道不知道我的為人嗎?你看我像是有信仰的樣子嗎?能混進去就不錯了。”
李恒擺了擺手,顯得一臉無辜。
特斯拉嘴角一抽搐,她很想反駁李恒,但是卻找不到理由。
“所以,彆指望我,我已經被他們趕出來了,現在隻是在那邊掛個名罷了。”
“艦長說的很有道理,但現在擺在麵前的還有一個問題。”
愛因斯坦思索了一會,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倘若真是‘人體實驗’的話,為什麼要抓男性呢?女性對於崩壞能的適應性,普遍要比男性高的。”
世界蛇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現在他們還是抓了男性的話,那就隻能說明一點。
“實驗,是定向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