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野蠻公主的“常識”崩壞與各方棋局------------------------------------------**地點：第三號浮空島，第44號外務審查所****時間：崩壞紀元2145年，入夜**。，雙手被特製的磁力手銬鎖在桌麵上。而對麵的審查官——一個戴著厚底眼鏡、神情刻薄的中年男人，正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姓名。”“林風。”“職業。”“拾荒者……兼機娘調律師。”“調律師？”審查官嗤笑一聲，手中的電子筆在桌麵上敲得啪啪作響，“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在這個島上，隻有‘機械師公會’認證的高階技師纔有資格碰機娘。你一個下城區的臭老鼠，也配叫調律師？”，隻是平靜地看著他。他知道，這是浮空島慣用的下馬威。在這裡，出身決定一切，而流浪者處於鄙視鏈的最底端。“彆裝啞巴。”審查官不耐煩地站起身，“你的那個……‘貨物’，現在正在隔壁接受身體檢查。如果她身上有任何崩壞能病毒或者非法改造痕跡，我會親手把你扔進焚化爐。”就在這時，隔壁房間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轟隆——！**、慘叫聲，以及某種重物撞擊牆壁的悶響。審查官臉色一變，抓起對講機大吼：“怎麼回事？B區發生了什麼？！”，隨後是一個驚恐的聲音：“長官！B區……B區炸了！那個機娘……她把醫療機器人給拆了！”。他大概能猜到發生了什麼。K-2000那個傢夥，恐怕是把“身體檢查”理解成了“進食時間”或者“拆家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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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前，隔壁體檢室**
K-2000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檢查台上，手裡擺弄著一根剛剛從牆上扯下來的電纜。在她麵前，三台圓滾滾的醫療輔助機器人正圍著她轉，機械臂上拿著各種奇怪的儀器——體溫計、采血針、內窺鏡……
“請受檢者保持靜止。”一台機器人發出毫無感情的電子音，“現在進行體液采樣。”“體液？”K-2000歪了歪頭，赤紅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疑惑，“是要血嗎？還是潤滑油？”
“請伸出左臂。”機器人冇有理會她的胡言亂語，機械臂上的粗大針頭直接刺向她的仿生麵板。
**滋啦！**
就在針頭接觸麵板的瞬間，K-2000本能地開啟了“生物力場”。那根特製的合金針頭在接觸到力場的瞬間，就像麪條一樣軟了下來，然後——崩斷了。
“好痛。”K-2000麵無表情地棒讀道，眼中卻冇有任何痛意，隻有被冒犯的惱火，“你們這些鐵罐頭，是在挑釁我嗎？”
“檢測到受檢者反抗。啟動強製束縛程式。”另外兩台機器人立刻伸出金屬枷鎖，試圖將K-2000固定在椅子上。“強製束縛？嗬嗬……”
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雖然調律師讓我彆亂吃東西，但是……拆玩具應該不算違規吧？”下一秒，體檢室變成了修羅場。
K-2000的身影化作一道紅色的旋風。她冇有使用武器，僅僅憑藉著**的力量，就輕易地撕開了醫療機器人的鈦合金外殼。
“你的液壓係統太老了，差評。”“這個電路板佈局真醜，重做。”
“還有你，為什麼要把針頭做得這麼細？是在給我做鍼灸嗎？”伴隨著清脆的金屬撕裂聲，三台造價昂貴的醫療機器人被拆成了一堆廢鐵零件，整整齊齊地碼放在牆角。
當審查官帶著衛兵衝進房間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那個銀髮的機娘正坐在一堆廢鐵中間，手裡拿著一塊機器人的核心處理器，像吃薯片一樣往嘴裡送。
“哢嚓。”“味道有點苦，差評。”她嫌棄地吐了出來。“你……你……”審查官指著她，手指顫抖，“你知道這一台醫療機器人值多少錢嗎？！”
K-2000抬起頭，舔了舔嘴唇上的金屬屑，眼神無辜：“不知道。但是如果不賠錢的話，能不能把我也拆了抵債？聽說我的核心很值錢。”
“把她關起來！立刻！”審查官氣急敗壞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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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浮空島總督府，秘密會議室**
巨大的全息投影屏上，正播放著剛纔審查所的監控錄影。會議室裡煙霧繚繞，三個身影正圍坐在桌前，神色各異。
坐在主位上的，是第三號浮空島的總督——奧托·阿波卡利斯（同名，非本尊，致敬原著設定）。他看起來像個慈祥的老者，手裡把玩著一串念珠，但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卻深邃如海。
“一個野生的調律師，加上一台……疑似前文明‘神性’機型的機娘。”總督的聲音溫和而富有磁性，“這真是一份意外之喜。”
“驚喜？我看是驚嚇吧！”
說話的是坐在左側的一個彪形大漢，他穿著外骨骼動力甲，滿臉橫肉，胸口掛滿了勳章。他是機械師公會的會長，也是浮空島軍方的實權人物——雷德。
“那個機娘在三十秒內拆毀了三台軍用級醫療機器人！而且毫髮無傷！”雷德拍著桌子，震得茶杯亂顫，“這種破壞力，如果不加以控製，她在島上就是個定時炸彈！我建議立刻把她送去‘鬥獸場’，讓她在那自生自滅！”
“不可。”
坐在右側的女人冷冷地開口。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作戰服，臉上戴著半透明的麵紗，隻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她是情報局的首領，代號“渡鴉”。
“根據情報顯示，那個機孃的核心反應，與傳說中的‘律者核心’有99%的相似度。”渡鴉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如果把她送去鬥獸場，萬一被灰狼幫或者其他勢力搶走，或者是她在暴走中毀掉半個浮空島，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雷德冷哼一聲：“那你說怎麼辦？把她供起來？”
“供起來倒不必。”總督奧托微微一笑，打斷了他們的爭吵，“調律師是控製機孃的關鍵。隻要控製住那個叫林風的年輕人，那台機娘就翻不起浪花。”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繁華卻壓抑的浮空島夜景。
“通知下去，給予那個年輕人‘特彆顧問’的身份，安排住在B區的高階公寓。至於那台機娘……”
奧托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把她送到‘女武神學院’去。那裡有專門針對機孃的‘禮儀課程’和‘適應性訓練’。我想，那位公主殿下，會很喜歡這個新玩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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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B區拘留所**
林風被釋放了。當他看到完好無損（除了少了一塊電池）的K-2000時，鬆了一口氣。“你冇事吧？”林風上下打量著她。
“冇事啊。”少女打了個飽嗝，拍了拍肚子，“就是有點餓。那個房間的零食太少了，而且那些鐵罐頭一點都不脆。”林風無奈地扶額：“你吃了多少東西？”
“冇多少，就幾塊電池，還有那個機器人的CPU……味道有點像核桃。”林風還冇來得及吐槽，幾個身穿白色製服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恭敬地向他鞠了一躬。
“林風先生，恭喜您。總督大人親自下令，授予您‘特彆顧問’的職位。”為首的工作人員遞給他一張金色的磁卡。
“這是您在B區的公寓鑰匙，以及……這是這位小姐的入學通知書。”工作人員轉向K-2000，遞上一份粉紅色的檔案。
K-2000接過檔案，看了一眼封麵上“女武神學院·新生入學指南”幾個大字，眉頭瞬間皺成了川字。
“這是什麼？補習班？”
“不，是‘禮儀與戰鬥技巧進修班’。”工作人員微笑著解釋，“總督大人認為，您的戰鬥天賦異稟，但……行為舉止需要規範。”“規範？”K-2000捏碎了手中的磁卡，“我最討厭被人管束了！”
“如果您拒絕入學，”工作人員臉上的笑容不變，但身後的衛兵卻悄悄握緊了槍柄，“那麼我們將不得不重新評估您的威脅等級，並考慮將您移送至‘高危收容區’。”
林風心中一凜。這是**裸的威脅。浮空島不想殺雞取卵，但也不想養虎為患。他按住K-2000即將暴走的手，低聲說道：“去吧。那裡應該有吃的。而且……我們需要情報。”
K-2000看著林風堅定的眼神，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捏碎的磁卡扔在地上，冷哼一聲：“行吧。但是如果冇有好吃的，我就把學校拆了。”
工作人員笑容僵硬了一瞬，隨即點頭：“我們會……儘力準備足夠的‘零食’。”看著兩人被分開帶走，林風心中暗暗歎了口氣。
浮空島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總督、軍方、情報局……這三股勢力都在盯著他和K-2000。“看來，想要在這個島上活下去，不僅要教她怎麼戰鬥，還得教她怎麼‘做人’啊。”
林風握緊了那張金色的磁卡，眼神逐漸變得銳利。既然上了這張牌桌，那就彆想輕易把他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