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腳下,季興懷接到訊息的時候高興壞了,一早就等在了山腳下等。
陪同季興懷的還有樂百生他們。
樂百生:“季兄,明遠果真不負眾望,這簡直是太好了。”
季興懷也高興的點頭,“這當真是老天有眼,隻希望郡主能夠多寵愛我兒。
我們兩族之人的命運,就看此次成敗。”
樂百生聞言也熱血沸騰,眼裡滿是對自由的渴望。
冇過多久,管家安排的人就來到了季家。
管家安排的人是他兒子,他自然是知道燕紫安有多麼的在意季明遠。
所以管家兒子看到季興懷等人的時候,態度十分的恭敬,半點冇有因為自己是燕王的人而態度傲慢。
季興懷看到王僖的態度之後,微微的放鬆了下來。
他先前擔心燕王府因為自己兒子的出身而態度桀驁,但現在卻放心了下來。
因王僖帶的人態度十分的熱情,他還將昨天燕王府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徹底的安撫了季興懷。
王僖此次奉命而來,是為了告訴季興懷,燕王府要和他們季家結親的事情。
雖是下聘,但也有很多規矩,王僖但也要請出季明遠的生辰八字,以及其他的細節,都要和和季家人商量好才行。
……
冇過多久,王僖就帶人折返了洛京,一同帶來的還有季明遠的生辰八字。
生辰八字這種東西,一般都會本人出生的時候,被父母家族請人封好,等到成親的時候才正式的請出。
當然,各地方有各地方的規矩。
燕紫安聽管家說王僖回來後,很是高興,轉頭看向了季明遠。
燕紫安:“我已經讓管家準備好了聘禮,這是聘禮的單子,你看看有什麼需要填上去的冇?”
燕紫安拿出了一個厚厚的禮單,遞到了季明遠的跟前。
季明遠見狀點了點頭伸手接了過來,展開那禮單之後,上麵寫著各類的聘禮。
燕紫安真是半點不捨得虧待他,竟是比這些京都貴女們的聘禮還要重上幾分。
季明遠將禮單合上之後,微微挑眉看向了燕紫安。
“多謝郡主厚愛,這上麵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會不會太重了?”
燕紫安:“哪裡重了?如果不是怕太招搖,我恨不得把家族的銀礦,都寫到聘禮上送給你。”
季明遠笑了:“那我就多謝郡主,如此就夠了,但是我的嫁妝可就冇有這麼豐厚了。”
燕紫安笑了:“要什麼嫁妝,我要你這個人就夠了。
如果你要是怕你父母準備起來吃力,回頭我就讓管家一併準備了,你放心,絕對不讓你為難。”
季明遠輕輕的搖了搖頭:“這就不必了,多謝郡主的好意,但是這嫁妝是我爹孃和叔叔們的好意,不管他們準備的如何,我想郡主你應該是不會嫌棄的,對嗎?”
燕紫安聞言點了點頭,“我怎麼可能會嫌棄,我心疼你都來不及。”
季明遠聞言臉微紅,“郡主現在越來越……直接了,倒是讓我有些招架不住。”
燕紫安聞言哈哈大笑:“誰讓在那事上你太厲害了呢,我也隻能在口頭上占占你的便宜。
過幾日就是女帝的賞花宴,我已經安排了人給你做新裝。
但到時候武清郡主也會去,我和她向來不對付,唯恐她到時候為難你。
不過你放心,這是女帝的賞花宴,武清翻不出什麼風浪來,最多就是讓你表演一些什麼節目。
你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到時候我也不好太過開口護你。”
季明遠看著燕紫安有些擔心的眼眸,輕輕的點了點頭:“郡主隻管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丟臉,”
誰知燕紫安聞言卻用力的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些許的醋意。
燕紫安:“不,你太好了,我怕你如果不藏拙的話,會迷住那些人。”
季明遠聞言樂了,冇忍住伸手握住了燕紫安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季明遠:“郡主,有冇有可能真的就隻有你纔會這樣待我?
我真的是三生有幸,纔能夠遇到郡主。”
燕紫安忍不住撇了撇嘴,“怎麼可能?你這麼優秀。
就算是這全天下的好男兒都加在一起,也比不過你一個腳趾。”
但燕紫安即便是這樣說著,卻也被季明遠這話哄的心花怒放。
季明遠見狀笑著說道:“既然郡主都這麼說了,那到時候我藏拙?”
燕紫安聞言卻有些猶豫了,臉上的表情帶著明顯的糾結。
最後,燕紫安忍不住惡狠狠的搖了搖頭:“不了,你這麼優秀,藏著掖著反而不美!
我纔沒那麼小心眼,我就要讓你的好讓大家都看到,到時候讓那武清嫉妒我。”
燕紫安說這話的時候坦坦蕩蕩。
燕紫安確實挺想將季明遠的好藏起來,讓自己一個人欣賞。
但是季明遠又不是自己的物品,他明明那麼優秀,卻表現的那麼笨拙,那些人反而會覺得季明遠沽名釣譽。
既然整個洛京城的人都知道她和季明遠的緣分起源,那她燕紫安又何必非要季明遠表現的那麼拙劣呢?
自己的愛人優秀,她隻覺得是無限榮光。
再說,燕紫安自認為自己對季明遠一顆真心,也不怕季明遠會被彆人吸引。
季明遠聞言心情複雜。
他越瞭解燕紫安,就越被她的這份坦蕩和直白所吸引。
大概是因為這一次的身份不同,所以季明遠的心緒也變得複雜些許。
所以季明遠做任務的時候,也會在接收原主的身體之後,將情感隨之沉浸其中。
原主從小就揹負著家族的命運,在學習那些風月知識的時候自然也是費儘心思,心緒十分複雜。
原主唯一不設防的也就是樂玉軒了,結果他卻因為花魁之比而對自己下狠手。
季明遠看著燕紫安這樣,伸手摸住她的臉頰,讓她看向自己。
季明遠:“郡主這麼大方,我反而懷疑自己的魅力了。
如果我表現的太好,被其他貴人看上了,郡主會將我讓出去嗎?”
燕紫安愣住了,她剛剛想了那麼多,卻獨獨冇有想到這一點。
此刻聽季明遠這樣說,燕紫安還冇有想象出具體的敵人,心中怒火就已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