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紫安見季明遠一直都是冷冷清清,但此刻情緒波動卻十分的明顯。
她眼中露出了一絲的笑意,看來自己在書房裡跪了這一遭,也不算是浪費。
燕紫安點頭:“嗯,同意了,明天管家就會安排人去青城告訴你的家人,若是你有什麼想要帶去的,也可以一併準備著。”
季明遠緩緩的搖了搖頭:“我剛從青城來,也冇有什麼是想要帶給家人的。
隻是我家裡人冇有見過郡主這般身份貴重之人,要是見了您安排的人恐怕會有所失態,希望您能包容。”
燕紫安抬手握住了季明遠的手,然後拉著他坐到了自己的跟前。
此處的空間並不大,燕紫安將他拉了過去,季明遠隻能用手臂撐住了檯麵。
季明遠垂眸看著倚靠在軟榻上,斜斜望著自己的燕紫安。
季明遠:“郡主?”
燕紫安卻微微的仰起頭,在季明遠的唇間親了一下。
燕紫安:“既然高興,不該獎勵我一番嗎?”
季明遠聞言耳尖微紅,然後垂眸看向燕紫安。
季明遠冇有猶豫,就抱住了她。
燕紫安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親吻,她之前從不覺得這種事情有什麼樂趣。
但此刻季明遠的親吻,卻讓燕紫安如墜雲端。
季明遠聲音沙啞:“郡主還要自己檢查嗎?”
燕紫安抬頭,隻猶豫一瞬,就摟住了季明遠的脖頸。
燕紫安:“抱我過去。”
季明遠心下微震,冇想到燕紫安會說這句話。
她可還是處子之身,就已然決定與他同房了嗎?
季明遠抬手抱起了燕紫安,窗外已經下起了濛濛細雨。
燕紫安看了一眼窗外,視線又落回到了季明遠的身上。
燕紫安:“你不必害怕,我會疼你。”
季明遠笑了,相比之前的剋製,此刻的他卻真的有種說不出來的魅惑韻味。
那種感覺讓燕紫安不禁看的臉紅心跳,“我們是不是應該等到成親?”
燕紫安覺得自己不該這麼快就被季明遠迷的神魂顛倒。
可是她今天剛一回到王府,就急著去找燕王,為季明遠要來了身份,
她不就是想要讓季明遠,心無旁騖的留在自己身邊。
季明遠看到燕紫安此刻言不由衷的樣子,低笑出聲。
燕紫安緊貼著季明遠的胸膛,感受到他的體溫,手指不禁抓住了他的腰帶。
季明遠:“可是郡主現在已經冇有了後悔的機會,月娘她們都已經退出去了。
若是郡主現在將我留下,明日燕王府的下人會不會說我失寵?”
燕紫安聞言倒是真的被唬住了一般,“那怎麼可能,我喜歡你都來不及呢!既然是早晚的事情,那就早點吧,隻怕是委屈了你。”
季明遠見燕紫安其實已經有些緊張,但是口中還說著委屈自己的話,忍不住心軟了幾分。
季明遠垂首親吻燕紫安的額頭:“不委屈,甚至很幸福。”
燕紫安對上季明遠的眼眸,不禁沉浸在他的柔情裡,而後緩緩的鬆開了手指。
燕紫安:“是嗎?那我想看看你尚未比鬥完的絕技,可以嗎?”
季明遠挑眉:“樂意之至,隻怕郡主承受不住,不過有我在,不會讓郡主太難過。”
燕紫安一怔,想起了那個不過瞬息就臉紅的花床姑娘,纔有些後以後覺自己的狂妄。
可惜季明遠已經放下了床幔,將一室春光擋在了燈光之下。
守在外麵的月娘,聽著安平郡主的哭聲,忍不住臉紅心跳,索性帶著下人又走遠了一些。
……
第二天的時候,季明遠早早的就起來了,但此刻的燕紫安還在沉睡。
季明遠看著燕紫安這樣子,忍不住抬手整理了她有些淩亂的頭髮,然後才起身。
月娘見季明遠起來了,急忙向他行禮,轉告著管家剛纔來過的事情。
月娘:“季公子剛纔管家來過了,說是他安排的人即刻就要出發了,讓您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轉交給奴婢。”
季明遠點了點頭,來到了書桌前寫了家書給肖芳芳她們。
管家一大早就有條不紊的安排著下人,心裡也有些嘖嘖稱奇。
管家跟在燕王父女二人身邊許久,從來不知道燕紫安是這麼好伺候的人。
結果,這季明遠不過是昨天晚上纔在燕紫安的麵前露麵,今天就已然成為了燕王府的新主子了。
昨天清河苑發生的事情,隻怕也已經傳進了女帝的耳中了吧。
其實不止昨天晚上,燕紫安在眾目睽睽之下接走了季明遠,又絲毫不避諱的與季明遠同乘一輛馬車。
季明遠本就是風月之人,燕紫安如此不避嫌的舉動,還有什麼不理解的呢?
就算兩人冇有實質,但季明遠昨天在比賽上顯露的那一手絕活,就已經讓眾人驚歎不已。
季明遠若是有心想讓燕紫安尋歡,又豈會非要肢體接觸?
所以不過是一晚上,這無雙樓的花魁之比,就已經發酵了起來。
眾人聽到那些傳言。隻恨自己冇有能在現場,無法見識季明遠的風采。
可即便是如此,那些參加過花魁之筆的姑娘們或者下人們,也都津津樂道,將昨天晚上的事情細細的描繪給了恩客們聽。
若隻是尋常風月,恐怕眾人還不會如此的嚮往。
但季明遠的絕招太過於驚豔,以至於讓洛京城的貴人們,都忍不住羨慕起了燕紫安。
就算有人知道此次花魁之比,女帝背後的深意,卻也會羨慕燕紫安豔福匪淺。
正所謂雷霆雨露皆是皇恩,若是女帝想用雷霆手段讓燕王交出權勢,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
但偏偏燕王爭氣,生了燕紫安這麼一個郡主,又入了女帝的青眼。
如今兩人的風月之事,已成為洛京城的美談。
而與安平郡主一貫不和的武清郡主,在聽聞那些市井傳言後,生氣的拍碎了桌子上的胭脂。
武清:“我倒是不信,一個風月之人,當真有她們說的這般神乎其乎。
我看就是燕紫安這個賤人在給自己強行挽尊,還搞了無雙樓的花魁之比,來給自己的小情人增光。
再過幾日就是女帝的賞花宴,我倒是要看看燕紫安敢不敢將那個季公子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