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接了柳洪纔到委托之後,高媒婆十分的高興,畢竟柳洪纔給的銀子不少。
高媒婆也是打聽過賈白玉一家的情況,覺得自己上門提親的話,他們家裡人一定很高興,到時候說不定還會打賞自己一點東西,結果……
結果誰知道賈白玉一家人就像是見錢眼開,腦子降智了,一般提的那些要求,聽著都特彆的侮辱人,這柳洪纔再有錢,他也是嫁女兒。
柳洪才也冇讓賈白玉入贅他家,結果這賈家人就像是腦子抽風的一樣,這一個酸秀才,就算是有點功名,可是又能怎樣?
縣裡的秀才還少嗎?
畢竟他們這邊又不是窮鄉僻壤的地方,讀書人還是挺多的。
要不是賈白玉接二連三的去柳洪才麵前表現,柳洪才壓根就不會想著將女兒嫁給賈家,如今也隻是托了高媒婆去探探口風。
上一世也是如此,賈白玉回到家裡之後,就知道了他爹孃提出來的要求,氣的臉都綠了。
第二天主動找到了高媒婆,幾番遊說之後這些事才成。
但即便是如此,柳家後來還是給了賈家不少的東西,柳洪才並不知道其中還有這麼一道事。
畢竟,高媒婆是做媒的,有些事情為了能夠促成,她也是兩頭瞞。
主要還是柳洪才很明顯是相中了賈白玉這個秀才,高媒婆也不好真的將這些事情全部告訴柳洪才。
一個是富商一個是秀才,她也隻不過是個媒婆。
隻是這一次高媒婆剛回到家裡冇多久,季明遠就登門拜訪了。
高媒婆冇見過這麼俊的男人,看到季明遠的時候,態度格外的殷勤。
等季明遠表明瞭自己的身份之後,高媒婆的臉上就滿是璀璨的笑容。
她給人說媒,有些事情還是有所瞭解,知道季明遠也是個秀才,而且還是長安侯伯爵的遠房親戚。
高媒婆:“季公子,不知您登門是有何事?”
季明遠向高媒婆作揖,高媒婆激動的不得了,急忙製止了季明遠。
她還冇見過有秀纔對自己如此禮遇呢,一時間對季明遠更有好感。
畢竟這些讀書人最是看不上他她們,說媒雖然是好事,但也是取個巧。
很多讀書人是瞧不起她們的,覺得她們和牙人差不多。
季明遠:“高嬸子,我來找你是有件事情想要讓您幫忙,我知道柳大人最近在給自己閨女相看夫婿,我希望您能夠幫我推薦一下。
你也知道,我也是有功名在身,而且我的曾祖父是曾經的長安侯伯爵。
我知道柳老爺想為自己女兒想看個讀書人,為柳家商行提供些許庇護所,以我希望高嬸子能夠幫我舉薦一番,事成之後我必有重謝。”
高媒婆愣住了,驚訝的看向了季明遠,愣是冇想到季明遠來是舉薦自己當柳家女婿的。
高媒婆仔細的打量著季明遠,又盤算著季明遠家中的情況,知道季明遠是遠遠比賈白玉要更好的選擇。
她要是說成了這親事,單看季明遠這態度就不能會讓自己白辛苦。
季明遠:“我聽說高嬸子,您的小孫兒正在啟蒙,我家中還有些從京都來的書籍。
如果您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抄錄一番,給您小孫子做啟蒙,裡麵有不少是京都大儒的註釋。”
季明遠的話,聽的高媒婆眼眸一亮。
京都來的書籍,還有大儒註釋,這可比銀錢貴重的多!
高媒婆最寶貝的小孫兒正在啟蒙,若是能夠有這些書籍,以後興許能夠考中狀元也說不定,到時候誰還敢笑話她是個說媒的。
一想到這裡,高媒婆的心頭瞬間火熱了起來,然後看向季明遠:“季公子,我可以幫你引薦一番,但是你要知道柳姑孃家可是商戶,您的身份再怎麼說也是伯爵侯府的遠親,要是繼續考下去,必然能當大官。
也正是因為這樣,您真的確定要讓我幫您說這件婚事嗎?”
季明遠聞言眼眸一紅:“嬸子,實不相瞞,我之前在縣令詩會的時候,偶然看到過柳姑娘,雖然隻是驚鴻一瞥,但已是驚豔。
就像您說的,我雖是個讀書人,但畢竟也隻是伯爵府的遠親,家境貧寒,要是柳家不嫌棄,我必真誠以待。
我父母的情況你也應該瞭解,他們一直都很恩愛,我也會像我父親一樣對待柳姑孃的。”
季明遠說完這些話的時候,一張臉羞臊的通紅。
高媒婆看他這樣竟是信了幾分,臉上滿是喜色。
高媒婆一想到在賈家受的那些氣,再想想季明遠家裡的情況,腦中忍不住思索了幾番,就冇有再猶豫,直接應了下來,:“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柳家跑一趟,你等我信。
不過這件事情,你也得跟你爹孃商量好。”
季明遠點頭:“嬸子不必擔心,我之前就已與爹孃說好,他們已經同意這事。”
高媒婆聽到季明遠這話後,瞬間高興了起來,然後和他一番閒聊之後,迅速的坐了牛車去了柳府,也是奢侈了一把。
柳洪才知道高媒婆今天要去賈家說親事,所以並冇出去,高明婆一上門就被管家給帶到了會客廳。
柳洪才臉上帶笑的看向高媒婆,“高嬸子,此事如何?”
高媒婆放下茶水後,臉上露出了幾分愁苦模樣的,看向了柳洪才。
柳洪才見她這樣,心中咯噔了一下,難不成這賈家竟是看不上他們。
畢竟。柳洪才生意雖然做的廣,但是對於這些讀書人來說,他們還是覺得商戶人家銅臭味太重,所以不喜歡和他們這些人結親的。
但是柳紅纔想起前段時間在自己麵前晃悠的賈白玉,他這言語之間分明就是在暗示自己,他與自己家結親,怎麼高媒婆的臉色如此的難看?
柳洪纔想到這裡,表情也陰沉了下來,對賈白玉的觀感也不好了。
高媒婆:“柳老爺,原本看在銀子上的份上,我不應該跟你說這麼直接的,可是這賈家實在是太氣人,他們壓根就不把您放在眼裡。
您知道嗎?我去了賈家之後,提了親事,那賈白玉的爹孃臉上滿是鄙夷之色,非但冇有高興,反而覺得您家是高攀,還給我提了一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