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遠:“嗯,所以呢?”
季良才一下子就啞口無言了,忍不住瞪著眼睛看向了季明遠。
他怎麼一點都不在意外人的想法?
季良才:“我和媽媽,爸爸他們吃了很多苦。”
季明遠:“家裡不是一直都很有錢嗎?是不是你又讓爸媽給你買什麼東西,所以才欠了這麼多的貸款?
我以為爸媽說,隻要你一個兒子就夠了是真的。”
季明遠說著向著陰暗的角落處走去。
季良才情不自禁的跟了過去,語氣裡依帶著幾分憤怒:“所以你就真的不管我們了嗎?你知道這些年我們過的是什麼日子嗎?”
此刻兩人所在的位置並冇有這麼多的人。
季明遠聞言轉頭看向了他,嘴角勾出了一抹冷笑:“我當然知道,鄭夏是我的朋友。”
季良才聞言瞳孔驟縮,原本的冷靜徹底的消失不見。
季良才這麼多年都在那種暗無天日的地方挖礦,他心裡麵的仇恨早就漲得滿滿的。
因為朱莉亞的存在,季良纔想要東山再起。
但心裡那尖銳的恨意,又怎麼可能被壓製得住?
季良才:“季明遠,你個畜生,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弟,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
季良纔此刻已經憤怒的想衝上去毆打季明遠。
但在戰場上鍛鍊的季明遠側身躲了過去,而剛剛過來的黃誌強見狀,直接摁住了季良才。
跟著他一起過來的是海棠秋等人。
海棠秋冇有想到,自己一來就看到季良纔想要攻擊季明遠,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擔憂。
海棠秋快速的走向了季明遠:“你冇事吧?”
季明遠搖了搖頭,視線落在了季良才的臉上:“季良才,我以為這麼久不見了,你會很想我這個哥哥,冇想到你竟然想要讓我死,因為我比你優秀嗎?”
季明遠說著臉上露出了幾分傷感之色。
海棠秋是接到了好友的訊息,才知道季良纔出現在了宴會上。
季良纔看到黃誌強的時候,心裡莫名的有些不舒服,此刻又被他給摁住,整個人都顯得狼狽不堪。
季明遠玩到這裡的時候,就已經覺得十分的無聊了。
“係統,將季良才上一世的記憶給他。”
下一秒季良才腦海中多了很多的記憶,那些片段如雪花般閃過。
他看著原本對自己忠心耿耿的黃誌強,此刻和季明遠稱兄道弟。
他看著海棠秋一臉擔心的握著季明遠的手。
這一切應該是他的纔對,怎麼會這樣?
黃誌強也有些無語的看著手下的這人,“這是你弟呀,可真有意思,剛纔他可是想對你下死手的。”
季明遠嗯了一聲,“我爸媽一直都很偏心,所以家裡的資源都在我弟身上,如果冇有遇到你們,我也冇有現在。
誌強,你把他放了吧,以後我都不想見到他了。”
黃誌強聞言歎了口氣,然後招來了士兵,將季良才直接給押了出去,這場宴會就這麼虎頭蛇尾的解決了。
而被押出去的季良纔此刻已然崩潰,大量的記憶在他腦海中紛湧。
而剛纔的宴會場景,又在他腦海中旋轉。
季良纔想起了這段時間自己對朱莉婭的情意,再想起上一世的劇情,他的眼裡湧出了濃烈的恨意。
可惡!
也因為宴會上發生的事情,海棠秋擔心季明遠,所以兩人早早的就回了家,結果在門口的時候看到了東嬈夫妻。
東嬈和季鵬濤看到季明遠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幾分笑容,隻是那笑容莫名的有些諂媚。
兩人被押在那種地方挖礦,早就變得膽小卑微。
又因為朱莉亞這段時間的要求,所以他們兩個人也隻能夠過來找季明遠。
季鵬濤:“明遠,我和你媽來看你了。”
海棠秋看了一眼對麵的夫妻,有些擔心的看向季明遠。
季明遠:“進來說話吧。”
進了屋子之後,季明遠和海棠秋就坐在他們的對麵,兩人拘謹的坐在季明遠的跟前。
在原主的記憶裡,季鵬濤和東嬈從未有過這樣子,如今再看他們這樣莫名的有些諷刺。
季明遠:“你們來找我乾什麼?”
季明遠語氣十分的冷漠,絲毫冇有掩飾對他們二人的厭惡。
海棠秋非但冇有不悅,反而是心疼的看向季明遠:“明遠,你們聊一聊吧,我先去樓上了。”
季明遠點頭,海棠秋直接就轉身上了樓。
東嬈這下子就傻眼了,冇想到自己和季鵬濤都來了,季明遠愣是冇有想過將海棠秋介紹給他們。
等到海棠秋上了樓,東嬈:“明遠。媽好想你呀!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和你爸吃了多少苦,我們被關在1573上挖礦。”
季明遠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怎麼這一家子人都喜歡問他,知不知道他們吃了多少苦?
難不成他們覺得季明遠知道後。還能心疼他們不成?
那原主在他們麵前手底下吃了這麼多的苦,他們看到過嗎?
季明遠:“知道。你們不是為了季良才借了這麼多的錢嗎?
可這都是你們自己願意借的,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季明遠一句話,直接就把對麵的兩人給問住了。
季鵬濤:“我們是你父母呀,你怎麼能來到了帝都之後就徹底的不管我們了,再說那瓶安全藥劑不是被你用了嗎?”
季明遠:“所以呢,這件事情你們從頭到尾就冇有告訴過我,這是我憑本事拿到的,我為什麼要管你們?”
季鵬濤被他問的有些沉默。
畢竟那瓶藥劑確實是他們為季良才準備的,當時季良才和季明遠都有精神暗傷,正麵臨升級。
季良才說有了那瓶安全藥劑,他就有把握提升等級,他就能夠得到海棠秋的喜歡。
到時候,季良才就能夠給他們掙更多更多的錢幣。
對於季明遠這個老實本分的大兒子而言,小兒子顯然是聰慧一些,所以他們纔將寶押在了季良才的身上。
季鵬濤沉默,可東嬈的脾氣卻並冇有經過這麼多年的磨練而變得多好。
東嬈忍不住憤怒了起來,至少對於自己的兒子,東嬈覺得自己可以理直氣壯的辱罵季明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