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亞看著站在自己麵前,有些畏畏縮縮的季良才,眼中閃過了一絲的猶豫。
這樣的一個男人,當真是和季明遠一母同胞的?
要知道最近季明遠因為拿了治癒藥劑的授權,在帝都大出風頭。
不少達官顯貴都想要接觸季明遠,為的就是他手中的那份授權。
朱莉亞家族更是盯上了這塊肥肉,若是能夠從季明遠的手中拿到了治癒藥劑的配方,那麼他們家就請等著發財吧。
可偏偏季明遠是那種油鹽不進的,所有人都冇有辦法從他手中獲得特權。
這讓朱莉亞有些著急了起來,父親一直都很重視自己的哨兵哥哥,而朱莉亞隻是一個等級低微的嚮導。
這些年,海棠秋大出風頭,也勾起了茱莉亞心中的**。
朱莉亞利用自己的嚮導屬性,將好幾個哨兵收為裙下臣,讓他們為自己衝鋒陷陣。
朱莉亞原本想對著季明遠故計,就是好幾次與季明遠在宴會重逢。
朱莉亞都險些跌進季明遠的懷裡了,季明遠還能對她無動於衷。
甚至第三次的時候,季明遠一看到朱莉亞過來就立馬躲了起來。
季明遠這樣子讓朱莉亞有些暴躁,同時也有些鄙夷他。
朱莉亞知道季明遠能有如今的地位,是得源於海棠秋和黃誌強的扶持。
但再怎麼說,季明遠如今都是第六軍團的副團長,統帥著很多的人,手上還有治癒藥劑的許可權,怎麼就如此的畏畏縮縮,冇有一點點膽量?
在朱莉亞的意識裡,那些哨兵隻要稍微有點權利,就想要嚐到更多的甜頭,想要更多的嚮導。
即使冇有嚮導,那些哨兵也會對美色著迷。
可季明遠這麼多年和海棠秋同進同出,愣是冇傳出一點點緋聞。
這些年,也不是冇有人想要給海棠秋送男人,但同樣的海棠秋對這些男人一點都不感興趣。
一想到這裡,朱莉亞的眼中就露出了幾分不耐煩之色:“季良纔是吧,我知道你是季明遠的弟弟,我可以想法子將你和你的父母給贖出去,但是你要幫我得到季明遠手中的治癒藥劑的授權,你要是有這個能力的話,你就點頭。”
季良才被小工頭帶到朱莉亞的麵前的時候,還有些渾渾噩噩,見他提到季明遠的時候,眼中露出了猙獰的恨意。
季良才雖然不知道朱莉亞口中的治癒藥劑的授權到底是什麼,但他心中明白這是自己出去的最後機會了。
季良才:“可以,我和哥哥的感情很好,隻是當初我父母借了高利貸,所以我們纔會被送到這裡。
之前我回來的時候和哥哥發生過爭吵,他以為我們不喜歡他了。
隻要我和父母出現在他的麵前,就一定能夠讓他聽從我的話,給你那個什麼治癒藥劑的授權。”
季良才心慌的很,但說的話卻十分的篤定。
朱莉亞這段時間接連受阻,手裡的資源都不像之前那麼自由了,自然是孤注一擲,將季良才一家子給帶到了帝都。
如今早就有了休眠倉,所以朱莉亞將季良才他們接出來之後,就讓他們在休眠倉裡好好的休息了幾天。
再出來時,季良才幾人雖然看起來瘦弱了些,但暗傷和傷疤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季良纔此刻已經換上了朱莉亞給他準備的衣服,倒是看起來有幾分威風。
畢竟他那張臉和季明遠十分的相似,而季明遠這段時間在帝國的星網上,很是出了風頭。
海棠秋則在將治癒液藥劑交出來之後,再次沉入了實驗室裡。
東嬈和季鵬濤冇有想到自己還有重見天日的時候,如今再看到朱莉亞簡直是感激涕零。
原本茱莉婭對他們並冇有多大感受,但直到對上季良才那張和季明遠相似的臉,之前的受挫在朱莉亞的腦海中湧起。
朱莉亞情不自禁的勾引了季良才。
季良纔在礦區挖礦很多年,早就不自信了。
如今季良才見朱莉亞竟然對他一見如故,自然是很快的淪陷了進去。
朱莉亞早就習慣了對自己的裙下臣甜言蜜語,季良才竟然真的信以為真。
季良才覺得朱莉婭是喜歡他,纔將他從那種鬼地方帶出來,自然是發誓要好好聽從朱莉亞的安排。
在當天晚上的宴會上,季良才就出現在了季明遠的麵前。
季明遠通過係統的播報早就知道季良才的出現,所以看到他的時候並未驚訝。
經過這段時間的補習,如今的季良才才明白季明遠手中的財富有多麼的龐大。
季良才:“哥哥,你知不知道我和爸媽他們被抓進了礦區挖礦?”
季良才聲音有些大,周圍的人忍不住看向了交談的二人。
當看到季明遠和季良才那張相似的麵容時,都忍不住驚訝。
季明遠:“良才?你不是和爸媽一直在1573星球生活著嗎?怎麼會被抓去挖礦?
我以為你們因為我入贅海棠家,所以不願意再和我聯絡了呢”
眾人聽到季明遠的話後愣了一下,看向季良才的眼神都帶著幾分匪夷所思。
不是這季明遠的家裡人怎麼那麼的蠢,現在誰不知道海棠家族是帝國第一家族富的流油。
他們誰不想攀上海棠家這艘大船,竟然還有人蠢到嫌棄季明遠是入贅!
季良才自然立馬就感覺到了眾人看過來的詭異視線,頭皮發麻的看向了季明遠:“當然不是,我們是家人,怎麼會因為這種事情而生你的氣。
隻是哥,我真冇想到你結婚的時候,竟然冇有將冇有邀請爸媽。
你如果邀請我們的話,是不是就能早點將我們從那種地方救出來?”
季明遠聽到這話後,眼中閃過了一絲的厭惡。
這麼久冇見,結果這季良才竟然越發的小家子氣。
季良才現在在宴會上暗戳戳的說這些有什麼用,他如今功成名就,就算這些人真的聽信了季良才的話,又有哪個蠢貨敢上前來指責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