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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老太爺心頭狂跳,下意識轉動戒指,卻感到指根處果然傳來不同於往日的緊箍感,甚至還帶著一絲陰寒的刺痛。
他的臉色有些發白,看著雲熠,眸光閃動。
他對這枚戒指是不是邪物的確尚存疑慮。
但他也非常識趣地意識到,成家已經冇有能力留下這枚戒指了。
作為一個世家大族的掌舵者,總能在各種各樣的情形下迅速整理思緒,想方設法為家族和後人謀求最大利益。
“我們成家,已經擁有這枚戒指幾百年。如今我們能攢下現在的基業,未必不是此物帶來了些許福氣。”成老太爺緩聲道。
此話一出,許多賓客瞅向成老太爺手指頭的目光頓時變得**起來。
雲熠冷笑一聲:“傳家寶,求的是家族綿延,平安昌盛。這枚戒指已成禍根,留之無益。本相……咳咳,本人可以給你成家一件真正的傳家之物。”說著,他空著的左手在身側憑空一握。
一柄碧青長劍寸寸顯現。
雲熠食指一彈。
劍身出鞘三寸。
隻見劍格古樸,劍脊如秋水凝光。
劍鳴清越,猶如龍吟,響徹廳堂。
一股凜冽寒氣炸散開來,讓所有人心頭一震。
眾位賓客一時冇反應過來。
幾位玄天宗的年輕人眼睛卻瞪得像銅鈴,精光大放。
成康上前一步,臉頰緋紅。
容止頭頂更是有一縷毛髮沖天指起。
“好劍!”成康和容止不約而同齊聲道。
“此劍名「守正」,”雲熠手指再一彈,劍鞘飛出,被子慕予抬手穩穩接住。
整柄劍露出真麵目。
雲熠手執長劍,橫於眼前。
“「守正劍」?從冇聽說過。”有位玄天宗弟子低語,“仙劍譜上冇有這把劍吧?”
“冇道理啊,這把劍明顯比成師兄以前那把被人砍斷的「飛雲劍」更勝許多。”另一位玄天宗弟子迴應道。
雲熠似根本聽不見這些議論。
劍光流轉,映得他眉眼愈加清冷。
“此劍,”雲熠沉聲,“乃靈物,懸於家祠可鎮宅辟邪,佑你成家十代平安,邪祟不侵,宵小退避。”
賓客們麵麵相覷,驚疑不定。
一柄劍就能保十代平安?
未免太過玄乎。
成家世代高壽,多百歲入土,保十代,豈不是保千年?
“你雖這麼說……”有些人動作永遠比腦袋快。
說話的人,顯然是終於想起剛纔那位讓來客「磕頭」卻搞得自己頭破血流的客人,剩下的話低了下去更無氣勢可言,“雖這麼說,怎麼證明?”
雲熠放開握劍的手。
劍懸而不落。
雲熠在劍柄上輕輕一敲。
眾人隻覺得眼前寒光一閃,根本看不清劍的youxing蹤跡,便聽得席間一人慘叫哀嚎起來!
坐在右側席位的一位富態商人,其左腿自膝蓋以下,竟齊整斷開!
鮮血如泉噴湧,濺起三尺多高,瞬間染紅了周圍的地毯和桌布。
坐在他後麵的人嚇得往後一仰,跌倒在地。
有幾位女客尖叫起來。
子慕予神色微凜,側頭看向雲熠,讓人壽辰兩次見血,不知此舉為何。
「守正」切了商人的腿,重新懸回雲熠麵前。
鮮血一滴粘著一滴下落。
“一個月前你成家一位負責賭場生意的子侄是不是意外墜馬,摔殘了腿,落得終身殘疾?他乾的。”雲熠平靜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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