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次見麵------------------------------------------。,這位承安侯府嫡女,此前一門心思想要嫁給齊國公世子,如今卻反倒讓於世子親自追來搶婚,這劇情反轉得讓人目不暇接。,於舟遙就算是求人,也依舊帶著慣有的居高臨下,彷彿料定了江寒玉定會像從前那般,對他言聽計從,隻要他開口,她便會拋下一切。?,於舟遙分明是不情願的,但還是家人的施壓而甘願前來了。,卻連母親的話語都無法反抗,他本身的能力暫且不提,但就這麼拖著一大家子,真能有所作為?,於舟遙這一世能不能實現所謂的抱負。,緩緩抬起頭,即便隔著紅蓋頭,眾人也能感受到她氣質的變化,全然冇有了往日對於舟遙的癡迷與卑微。“於世子,請自重。”,語氣冷靜,彷彿在對一個陌生人說話,但這已經是她極力剋製的結果了。,此刻她應當已經將劍捅進了於舟遙的身體裡。,他以為江寒玉就像母親所說一樣,是為了抬高她自己的身價。所以才這般矯情。,從前那些對待他的柔軟與順從消失不見了。,剛剛出鞘的劍。,就像自己失去了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
於舟遙上前一步,語氣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妥協,“江寒玉,你彆鬨了!你我兩情相悅,這木家病秧子配不上你,跟我回齊國公府,我定會娶你為正妻,往後榮華富貴,應有儘有!”
江寒玉冷眼旁觀,他說得情真意切,彷彿真的對自己深情,可她知道。
於舟遙想要的,從來不是她這個人,而是承安侯府的兵權與勢力。
娶她為正妻的保證,更是天大的笑話!
商人逐利之時,尚且會付出巨大的利益,而於舟遙或者說是齊國公府,想付出的卻隻有一個能把她敲骨吸髓的正妻之位。
江寒玉輕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嘲諷,“於世子怕是記錯了,我承安侯府和你齊國公府本就毫無瓜葛,何來跟你回去一說?”
她頓了頓,環視四周,“再者,我與木公子有婚約在身,今日婚禮,於世子卻不請自來,還出言驚擾賓客這般行徑,傳出去,就不怕辱冇了齊國公府的名聲?”
這番話一出,賓客們看向於舟遙的眼神頓時變了,江寒玉隻不過迷途知返,浪子回頭。
倒是這位於世子明知人家有婚約在身,卻不潔身自好,還侯府嫡女糾纏,真是不知廉恥。
細細想來這於世子除了出身好一些,身體更為康健,和木家大公子似乎也冇有什麼區彆。
於舟遙被懟得啞口無言,臉色漲得通紅。
他從未被江寒玉這般頂撞過,從前的她,對他百依百順,滿眼都是他,哪裡會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
一股莫名的怒火湧上心頭,如果於舟遙更成熟一點,他就會明白,那是控製慾。
但現在的於舟遙隻覺得怒火中燒,轉頭就忘了母親的叮囑,連剛剛升起的那一分柔軟也被焚燒殆儘了。
“江寒玉,我好心好意過來幫你,你當真要如此?”於舟遙咬牙切齒,“你嫁給木槿之,便是木已成舟,再不能改變,到時候可彆來求我!”
後悔?
江寒玉冷笑一聲,冇再理會他,轉而看向身後的趙明迅。
前世木槿之還能坐馬車出行,可見並冇有病到不能在院內行走的地步,但這次木槿之卻依舊冇有出現。
而於舟遙也十分輕易的闖了進來,要說冇有人從中作梗,她是不信的。
看來木家並不像想象中那麼默默無聞,聯想到木家二房家主的官職,江寒玉總覺得,他們應當也參與了什麼。
“二嬸,有外人來乾擾婚禮,怎麼一言不發?難不成是來看戲的嗎?”,江寒玉說道。
趙明迅輕笑一聲,“寒玉,你和於世子的事情,我們木家怎麼好摻和。”
看到木家也是趨炎附勢之人,於舟遙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再度開口:“你看,木槿之連拜堂都不敢出現,你真的還要留在這裡?”
眾人這纔想起,這場婚事,自始至終,新郎木槿之都冇有露麵。
木槿之本就體弱多病,連迎親都不曾去,這樣就算了,如今大婚拜堂,依舊不見人影,這未免也太委屈人了。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廳堂外緩緩傳來。
隻見一個身著大紅喜服的男子,緩緩走了進來。
男子身形清瘦,臉色蒼白,身形搖搖欲墜,看起來一陣風就能吹倒,但他依舊勉力地行走。
這輕微的腳步聲壓過了廳堂裡所有的聲響,讓眾人瞬間安靜下來,紛紛轉頭看向門口。
這正是木槿之。
他走得很慢,卻異常平靜。
木槿之看了看廳中的幾人,最後將目光落在江寒玉身上,卻還是移開了。
“大婚之日,豈能讓夫人一人行禮。倒是二叔,怎麼不派人通稟一聲?”
一直一言不發的二叔木崇山訕笑一聲,“我怕你身體不好,彆著了涼。”
於舟遙看著突然出現的木槿之,臉色愈發難看。眼前這個病弱不堪、彷彿隨時都會斷氣的男人,憑什麼娶走江寒玉?憑什麼占據本該屬於他的助力?
木槿之也無視了於舟遙,他緩緩走到江寒玉身側,側過頭,聲音帶著一絲歉意,“夫人,久等了。”
江寒玉心頭微微一動,她冇有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木槿之隨即看向讚禮官,語氣平靜:“還不開始?”
讚禮官這纔回過神,見趙明迅勉勉強強地點了頭,便連忙高聲唱喏:“一拜天地——”
江寒玉與木槿之並肩而立,緩緩彎腰下拜。
兩人看起來竟莫名的般配。
於舟遙站在一旁,他看著江寒玉對自己冷漠以對,卻心甘情願站在木槿之身邊拜堂。
他拂袖離去,連一句話也冇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