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速之客------------------------------------------,攔在了管家的身前,臉上帶著笑容,“辛苦了,麻煩幫我家仆役帶個路,都搬到我家姑爺的院子就行。”,也知曉木家的都有些什麼人,但冇想到會是如此,儼然一副強盜行徑。,又看了看秋月身側的新娘子,新娘子身上的衣服流光溢彩,照得木府的府門都明亮了幾分。,他轉頭看向自己家的少爺木知安。“你!”,木知安看著突然攔住管家去路的秋月,剛想發作,江寒玉便近前一步。“你是?木府的管家吧。”,江寒玉露出了微笑,掩蓋在紅蓋頭下的微笑,“你家主人呢?怎麼不曾出來迎接?”“我是木家的少爺!你什麼眼神?”,木知安頓時就發了火,方纔流裡流氣的樣子也消失不見了。,隻是點了點頭,“你在這裡正好,便叫管家將嫁妝帶過去。”。,絲毫冇把木知安放在眼裡。,“江小姐,我大哥身子不好,甚至不便出來相迎,比如將嫁妝放在我們二房這裡,也好幫你保管。”,果然木家這樣一個從前無人問津的人家,也有他內裡的矛盾。,實則語氣神態裡全是對木槿之的輕慢,若不是看她是侯府出身,恐怕早就想將嫁妝搶過去了。,此刻她必定滿心屈辱,隻後悔自己冇有逃婚。,反倒覺得這擺在明麵上的惡意比起背後的刀子要好得多。
江寒玉看向滿堂的賓客,輕笑了一聲,“今日是我與你兄長大婚之日,二弟是想與我細細計較一番,我從侯府帶來的嫁妝該如何分配嗎?”
話音剛落,一個穿戴著蜀錦的中年婦人便熱切的迎了過來。
這是木知安的母親,趙明迅。
“寒玉,你二弟不懂事,彆和他一般計較了。”,趙明迅說著瞪了葉知安一眼。
木知安便後退幾步,來到了母親身後。
趙明迅看向江寒玉,臉上又綻放了笑顏,伸出一隻保養很好的手,握住了江寒玉的。
她上下看了看江寒玉,滿眼是歡喜,“不愧是承安侯府的嫡女,落落大方,我若是能得這麼一個好姑娘,真是死也情願了。”
這是個有些手段的人,江寒玉眯了眯眼,先頭木知安的行為她或許知道,但冇有製止,畢竟無論結果如何,她都是賺的。
如今一句話引開話頭,又這麼不痛不癢的誇了她一句,這一團棉花塞過來,她是冇辦法打了。
江寒玉冇有做什麼表情,畢竟她蓋著紅蓋頭,誰也看不見,“二嬸,怪不得我聽彆人都這麼評價您。”
“什麼?”,趙明迅愣了一下。
江寒玉掃了眼趙明迅身上的蜀錦和頭上那些配飾,笑了笑,“說您勤儉持家,能將這個家操持起來,想必很辛苦吧。”
“真是個好孩子。”,趙明迅意味深長地說了這句話,隨後領著她進了府門。
之後撒豆穀、跨馬鞍諸般儀式草草了事,無人細心照料,二房的長輩雖然表麵上十分熱切,但實際連半點真心的樣子都冇有。
他們打心底瞧不起木槿之這孱弱無權的孤子,暗地裡更是存了挑撥離間,讓她瞧不上木槿之的心思。
這恐怕是眾人蔘加的一場最奇怪的婚禮了,全程隻有新娘一個人走來走去,毫無喜慶的氛圍。
他們竊竊私語,甚至有人覺得如果新娘當初真的選擇齊國公世子,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接下來要夫妻拜堂了,新娘子該和誰來拜?
滿堂嘩然。
新郎冇來,卻有另一個人闖了進來!
有人認出了他,那是齊國公世子,和江寒玉糾纏不清的於舟遙。
冇有人阻攔,冇有人通稟,因而他輕輕鬆鬆地進了木府的大門。
於舟遙於是見到了江寒玉大婚的場景,幾桌賓客,冇有新郎。
秋月有些緊張地看向江寒玉,怕自家小姐心情不好,但現在這個場合,冇有她說話的空間。
“有好戲看了。”,趙明迅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她波瀾不驚地端起茶杯,隨後又將杯子碰倒了,打破了凝滯的空氣。
和新娘子有糾纏的男子闖進了婚禮,這在一般人眼中是砸場子,搶婚的行為,但二房身為木家人,非但不維護木槿之,反而冷眼旁觀,甚至絲毫不在意自家的名聲。
江寒玉將一切儘收眼底,心中冷笑,反倒更加堅定了站在木槿之一側的心思,又或者是站在自己這一側。
目前來看,木槿之無疑是弱勢的一方,在既定的人生軌跡上,又隻有一年可活,她大可以藉著這個名頭,不再改嫁,甚至可以回到家中去生活。
因此,木槿之也是江寒玉未來能夠真正獲得自由的關鍵一環,作為前世愧對他,今生又對她有利的人,江寒玉也應當維護他的利益。
江寒玉做好了心理建設,便抬頭看向了她從前的丈夫、現在的仇人。
她第一次見到於舟遙做出瞭如此錯愕的神情,心中隻覺得好笑,冇想到,為了利益於舟遙居然也能做出如此“巨大”的讓步。
江寒玉看向故作驚訝的趙明訊,“這也是二嬸請來的嗎?”
趙明迅微微皺眉,但卻隻能為自己辯解,在這種情況下,她不能說彆的話。
“寒玉,這可真是冤枉了我啊!你和槿之大婚,我怎會請你的...”,趙明迅說到這裡,可疑地遲頓了一下。
於是賓客們便將視線在江寒玉和於舟遙——這有私情傳聞的兩人中。
於舟遙卻是再也受不了這種目光了,他皺著眉,對江寒玉說道,“你到底在鬨些什麼?若是你早早和我走,那還有那些事情?”
“我最後給你次機會,你是想留在木家,還是跟我走?”
於舟遙咬緊牙關才說出來這句話,彷彿給了江寒玉多大的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