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牛神色一凜。
手榴彈?炸藥包?還要調動爆破小隊?
王爺這是要對魏國開戰了!
他抱拳應道:“是,王爺!末將這就去辦!”
看著趙大牛離去的背影,夏侯玄眼神微沉。
希望幾位哥哥都爭點氣,別白瞎了我砸進去的銀子和軍火。
……
正午時分,北州綜合菜市場。
寬闊的水泥平地上,人聲鼎沸。
數百輛馬車,緩緩停在菜市場門前。車上堆滿了紅綠相間的各類蔬菜。
李狗剩帶著農墾司的農戶們,站在馬車旁。
周圍的百姓圍攏過來,指指點點,議論聲不絕於耳。
劉大娘挎著竹籃,擠到最前麵,看著車上五顏六色的蔬菜,滿臉疑惑:“喲,大傢夥快看看,李司長拉來這麼多菜,咋老身一大半都沒見過?這是個啥玩意兒?長得跟個狼牙棒似的。”
殺豬的漢子,拎著剔骨刀湊過來,瞪大眼睛:“可不是?你看那青色的長條,上麵還長著刺,好像絲瓜,又不像。”
“你們看那個紅的,圓溜溜的,怕不是什麼稀罕的南邊水果吧?看起來就水靈!”
“還有那個!那葉子比蒲扇還大的又是啥?”
眾人七嘴八舌,既好奇又興奮。
李狗剩身穿灰色工服,站上車轅,清了清嗓子,大喊道:“諸位!父老鄉親們!都靜一靜!”
現場稍微安靜了一些。
他指了指車上的蔬菜,自豪的喊道:“農墾司在城外開墾的試驗田,大豐收!
“王爺有令!念及大家平日裏幹活辛苦,多餘的蔬菜,免費分一些給諸位!拿回去給家裏的老人孩子嘗嘗鮮!”
此言一出,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歡呼。
“王爺千歲!”
“謝王爺賞賜!”
劉大娘擠在最前麵,急切地問道:“李司長,你快跟大夥兒說說,那個紅色圓圓的像水果的是啥?還有那帶刺的又咋吃啊?”
李狗剩彎腰從筐裡拿起一根頂花帶刺的黃瓜,高高舉起,喊道:“鄉親們!看好了!我手上的這玩意兒,叫黃瓜!做法多著呢,可涼拌,可炒雞蛋,可炒肉片,還能醃著吃!”
說著,他在衣服上隨便擦了兩下,張嘴“哢嚓”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道:“也能生吃!入口脆生生,脆嫩多汁,清甜微涼。解渴得很!”
接著,他又拿起一個西紅柿,續道:“這個紅色的,叫西紅柿!酸甜可口,炒雞蛋是一絕,生吃也行。”
“今日拉來的蔬菜有限,隻有數百車,每人排隊,免費分一點。想每樣多拿些的,明日去城外農墾司開墾的試驗田!領。”
“農墾司那邊會專門留出一批種子,想要種植的,按市價賣給大夥兒!”
圍觀的百姓看著他吃得香甜,不少人偷偷咽起了口水。
立刻自發地排起了長隊。
劉大娘排在最前麵,農戶給她籃子裏放了兩根黃瓜和三個西紅柿。
她捧起一個西紅柿,笑得合不攏嘴:“哎喲,這紅果子真漂亮。拿回去給我那小孫子嘗一嘗,他肯定高興。多謝王爺,多謝李司長!”
殺豬的漢子,分到了幾個青辣椒,放在鼻尖嗅了嗅,被那股辛辣味嗆得打了個噴嚏,大笑道:“夠勁!晚上拿這玩意配著豬頭肉下酒,絕了!”
菜市場洋溢著一片喜氣洋洋的氛圍。
……
城西,水泥廠,丙字號倉庫。
倉庫大門被緩緩推開。
馬武身穿黑色重甲,腰掛唐刀,大步走入庫內。
他看著堆積如山的木箱,轉身衝著身後的士兵,大吼道:“動作都麻利點!手榴彈,炸藥包!全部裝車,蓋上油布!”
“天黑之前,搬上馬車。趁夜出城,直奔慶州!別誤了王爺的大事!”
“是!馬指揮。”
士兵湧入倉庫,扛起木箱,腳步飛快地往外搬運。
一輛輛馬車排成長龍,停在倉庫外等待著裝載。
天色漸漸暗淡。
馬武回頭看向身後的馬車,大聲喊道:“出發,別驚動了入夢的百姓。”
“軲轆,軲轆,”
成百上千輛蓋著油布的馬車,在夜色的掩護下,緩緩駛出水泥廠。
……
三日後。
北州城外,平坦寬闊的水泥路上。
王德福身穿大太監服飾,騎在馬上,大腿內側磨得生疼。
他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望著前方北州城,長舒一口氣。
總算到了,王爺修的水泥路是真好。
進入城內,王德福顧不上歇息,直奔王府。
.....
王府後院內
夏侯玄身穿玄色常服,躺在椅子上。
蘇晴鳶穿著淡藍色長裙,靜靜坐立在他身側。說道:“王爺,青州分院,符合實習的學生,都已派往最近的雲州。”
“北原縣陳縣令,前日傳回信,說你讓張道友主持修建的煉油廠,已建至過一半。”
夏侯玄側過頭,笑道:“王妃,送往煉油廠的四十萬斤石油,想要提煉還需要一些時日。”
“回頭派人告知陳縣令,等種植的棉花收成後,立即安排農戶採摘。”
“北州這邊由李夠剩帶著農墾司的農戶採摘就行。”
蘇晴鳶,還是有點疑惑道:“王爺,你說的棉花真的能讓北州的百姓不懼寒冬?”
夏侯玄剛想開口。
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王德福雙手高舉著聖旨,尖銳的喊道:“聖旨到!北州王接旨!”
夏侯玄坐起身,說道:“王公公,都是熟人,直接念。”
王德福展開聖旨,清了清嗓子,朗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北州王夏侯玄,私書脅製世家,行事荒誕無理,驚擾朝堂。特罰其於北州王府內禁足三月,閉門思過,無詔不得邁出王府半步!欽此!”
唸完,王德福合上聖旨,走上前遞過去。
夏侯玄站起身來,接過聖旨。
禁足三月?
老頭子這戲演得倒是逼真。明麵上是給世家一個交代,實際上免得我再出去惹是生非。
他看向王德福,客氣道:“王公公一路勞頓,喝杯茶歇息片刻再走。”
王德福連連擺手,低聲道:“王爺,奴才還得趕回夏都復命,就不叨擾了。陛下讓奴才給您帶句話,西嶺山的賬,他記在心裏了。”
說罷,王德福轉身匆匆離去。
蘇晴鳶坐在身側,秀眉微蹙,擔憂道:“王爺,陛下罰您禁足三月,這可如何是好?工地上那麼多事……”
夏侯玄隨手將聖旨扔給旁邊的趙大牛,冷笑一聲。
“禁足?由他們去說。傳令下去,王府大門緊閉,謝絕一切訪客。對外就說本王在閉門思過,痛改前非。”
趙大牛身穿黑色皮甲,接過聖旨,低聲道:“王爺,你真按陛下的意思,在王府內,禁足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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