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身穿玄色常服,靠在車廂內柔軟的靠墊上,回道:“大哥,炸個礦山而已,不必大驚小怪。真要說厲害的,還在後頭。”
“等打下魏國後,記得找本王給你修路就行。”
夏侯鈺身穿蘇繡衣錦服,放下車簾。大笑道:“九弟,那是肯定的。
“你投了這麼多兵器裝備和真金白銀,又有二弟、三弟他們協助。”
“要是打不下,大哥我乾脆找塊豆腐撞死。”
“打下魏國,已是板上釘釘之事。”
夏侯玄,輕笑道:“大哥,本王敢提出助你們創業稱帝,自然有十足的把握。
“齊、燕、魏、涼四國,遲早全都鋪上北州的水泥路。”
“現在萬事俱備,就等秋收一過,父皇那邊撥下糧草,派出路使搞事,大軍開拔就行。”
“回到西南縣城,你直接下車,返回慶州大營安心等著便是。”
夏侯鈺點頭應承道:“好,大哥回慶州等著你的好訊息。”
馬車一路疾馳。
午時,日頭高懸。
西南縣城的輪廓逐漸出現在地平線上。
趙大牛身穿黑色皮甲,腰掛唐刀,駕著馬車,在城門處緩緩停下。
夏侯鈺跳下馬車,轉身拱了拱手,獨自大步邁入城洞內。
趙大牛坐在車轅上,扭過頭,粗著嗓門問道:“王爺,咱們是進城歇腳,還是直接返回北州?”
夏侯玄單手掀開車簾,望著夏侯鈺遠去的背影。
西嶺山的鎳礦事宜已安排妥當,一旦開採提煉,
加之各境礦脈接連動工,國庫也好,北州的私庫也罷,再也不會缺銀子花。
銀子有了,人手不缺,眼下最缺的,反而是修路的地盤。
北夏的地界,已經快不夠工程隊折騰,向外擴張勢在必行。
算算日子,獨眼大當家的子嗣也快出生了。
他放下車簾,身子往後一靠,下令道:“不進城,全速返回北州。”
“是,王爺!”趙大牛應了一聲。
他調轉馬頭,扯開嗓子吼道:“王爺有令,全速返回北州,啟程。”
趙大牛用力一揮馬鞭。
“駕!”
五百名工程兵團士兵,騎在馬上,齊刷刷撥轉馬頭,
護衛著馬車揚長而去。
夏侯鈺站立在城門洞內,轉過身,望著漸漸遠去的隊伍,目光複雜。
九弟啊,大哥至今也瞧不透,你放著皇權不爭,為何獨獨對這修路一事執念至深。
你傾盡所有助我,若有朝一日我真能打下魏國,建國北鈺。
大哥必定舉全國之力,支援你的修路大業,絕不食言!
……
隊伍晝夜兼程,行進了兩天兩夜。
前方遠處,一大片灰白色的路麵延伸至視野盡頭,數千百名光著膀子的漢子正熱火朝天地幹著活。
趙大牛用力勒住韁繩,馬車穩穩停下。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回頭詢問道:“王爺,前麵是張大當家承包的,慶州通往南州的主幹道施工現場。要不要下車視察一下進度?”
夏侯玄挑開簾子,探出頭望向工地。
這條主幹道全長六百公裡,張莽拍著胸脯打包票,三個月內全線貫通。
他放下車簾吩咐道:“去看看。算算時間,也該完工了。”
......
工地上,塵土飛揚。
洪震天身穿灰色工服,二十齣頭的年紀,麵板曬得黝黑,肩膀上扛著一把鐵鍬。
他站在路邊,扯著嗓子大喊道:“弟兄們,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這段路馬上就全線竣工!”
“等完工,咱們就分隊,去修路的活。今晚加餐,大塊肉管夠!”
一個赤著上身的工人正費力地搬著一塊石製路碑,聽到這話,眼睛一亮,大聲喊道:“謝洪工頭!今晚我非得造三大碗白米飯!”
他把路碑往坑裏一懟,填上兩鍬土,興奮地轉頭問道:“洪工頭,光吃肉多沒勁,晚上有沒有酒啊?”
洪震天走到那工人跟前。他看了一眼歪歪斜斜的路碑,沒好氣地罵道:“眼瞎了不成?路碑都給老子擺歪,你還惦記著喝酒?”
“趕緊給老子挖出來重新擺正!酒是沒有,活幹得漂亮,一人賞五文錢零花倒是能行。”
那工人一聽有賞錢,也顧不得累,趕緊用鐵鍬把土刨開,把路碑扶正,用腳踩實了周圍的泥土。喜笑顏開道:“多謝洪工頭,有五文錢總比什麼都沒有強!”
就在這時,一陣密集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
洪震天聞聲,轉頭望去。隻見五百騎兵護衛著一輛馬車,正緩緩朝這邊駛來。
這..好像是北州工程兵團的士兵。
難道是王爺親自來南境視察工地?
眼見隊伍在工地邊緣停下,夏侯玄從馬車上走下來。
真是王爺大駕光臨。
洪震天心頭一喜,連忙將鐵鍬扔給旁邊的工人,一路小跑奔上前。
他行了一禮,恭敬道:“小的洪震天,參見王爺。張大當家前陣子帶人前往東西兩境接新活,臨走前特命小的留下,負責管理督造這條主幹道。”
夏侯玄上下打量他一眼,詢問道:“進度趕得如何?”
“張莽可是跟本王立下軍令狀,保證這條主幹道三個月內全線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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