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身穿常服,騎在馬上,一馬當先。
三千士兵快速翻身上馬,緊隨其後,出了北原公路,沿著鎮南大道疾馳,至中途折,踏入南吳大道。
經過十日急行軍,大軍終於在日落時分,抵達錦州山脈腳下的石河村。
身旁的趙大牛身穿黑色皮甲,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泥,扯著嗓子喊道:“王爺,從朔州到錦州的土路官道,實在是太爛了。”
夏侯玄騎在馬上,拿著望遠鏡,看向遠處連綿起伏的山脈。
錦州山脈總算到了。
他放下望遠鏡,說道:“等吧,這硬錳礦拿下,先派施工隊修建一條通往安州府的直道,用來運輸硬錳礦。”
“至於這九州的道路,修建沒那麼快。”
趙大牛身穿黑色皮甲,策馬上前,應道:“王爺說的是,當下還不知道佔據錦州山脈的流寇具體有多少人。”
“末將,這就先派出侍候前往山脈探明,具體位置。”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的三千士兵,喊道:張匣帶一小隊,去探明流寇的位置。
張匣身穿黑色皮甲,腰掛唐刀,出列道:是。
他一揮手。
上百名士兵出列,跟著他往錦州山脈跑去。
夏侯玄騎在馬上,指了指前方的村落,說道:“今晚先在村子內安營紮寨休息一晚。”
村道上空無一人,村口的石碑早已斷裂,數十間茅草屋歪七扭八地立著。家家戶戶緊閉門窗。隱約有幾雙驚恐的眼睛,正透過縫隙向外窺探。
夏侯玄勒馬停在村口,翻身下馬。
十幾名親衛迅速散開,警戒四周。
........
村子裏,一間茅草屋內。
趙石頭身穿滿是泥點灰色工服,與十幾名勘探隊員圍坐在一張桌子前。
他指了指桌上繪製的地圖,說道:“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錦州山脈腳下的石河村。”
“這村子的實際路況早已實地考察完。”
“想要在往上就要穿過錦州山脈。”
一旁的趙方立,身穿滿是泥點灰色工服,指了指他左臂上纏著一圈滲血的紗布,說道:“石頭哥,你手臂上的箭傷忘了?。
“要不是王爺派出工程兵團的士兵護衛,上一次我們就有可能交代在這錦州山脈裡。”
其餘人,沒說話齊齊看向趙石頭。
趙石頭看向眾人,說道:“勘探是有風險的,上次我們去西境時,不也是碰到不少山匪?”
“我在錦州山脈裡,撿到一塊不知名的礦石,讓士兵送到安州府,交由商會的人,送回北州給王爺。”
“王爺肯定知道那礦石有什麼用。”
說著,一名身穿黑色皮甲的士兵,氣喘籲籲地跑進茅草屋,說道:“趙領隊,王爺來了,還帶著幾千工程兵團的士兵,在石河村,村口。”
趙石頭笑了笑。
王爺親自帶兵過來,說明這不知名的礦石,價值極高。
他站起身,說道:“走去村口,見王爺。”
眾人紛紛起身走出茅草屋。
.......
不到片刻,趙石頭帶著人快步跑到村口。
見到夏侯玄,眾人快步上前,恭敬道:“參見王爺。”
夏侯玄上前一步,虛扶了一把,目光落在那帶血的紗布上,沉聲道:“受傷了?”
趙石頭站起身,恭敬道:“謝王爺掛懷,小傷,被流矢擦破了點皮。”
夏侯玄負手而立,看向遠處山脈,問道:“你送回北州的那一塊礦石,是在錦州山脈何處位置撿到的?”
“本王,記你們一個大功。等勘探完九州之地。你們每人賞銀千兩。”
眾人歡呼,齊聲道:“謝王爺。”
趙方立一臉興奮道:“石哥,等勘探完,回村,我家剛動工修建的房子,又能夠在往上加蓋一層。”
趙石頭沒回話,他看向夏侯玄,恭敬道:“王爺,那夥流寇叫‘黑錦寨’,盤踞在此地已有五年。領頭的叫‘黑麪虎’劉黑子,手底下大概有六千多人。”
“他們佔據了進山的必經之路,我們幾次想進去勘探,都被他們的弓箭手給射了回來。”
趙石頭往四周看了看,繼續道:“小的,讓跟隨的士兵,去摸過底。”
“這黑錦寨可不是一般的土匪窩。他們手裏有原吳國製式的弓箭和戰刀。”
“他們背後是錦州府豪族,鄭家。”
夏侯玄喃喃自語。“鄭家?”
趙石頭點頭道:“沒錯。這黑錦寨平日裏名為劫道,實則是鄭家養在城外的黑手。專門替鄭家乾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劫掠過往商隊,若是遇到鄭家的死對頭,直接就是滅口。”
“鄭家在錦州府,那是土皇帝,兩頭通吃。”
夏侯玄聞言,笑了。
牽扯到了地方豪族,這下好了,六千個壯勞力自己送上門來。
至於那鄭家,養寇自重,正好有抄家的理由。
趙石頭指了指,錦州府方向,說道:“王爺,這鄭家在錦州勢力盤根錯節,咱們是不是……”
夏侯玄打斷他,道:“趙石頭,你記住。在修路麵前,沒有什麼豪族,隻有修路上的障礙物。”
正說著,前方突然傳來一陣。蒼老的哭喊聲傳來,夾雜著士兵的喝止聲。
“站住!”
“讓我過去!我要見官爺!我要見將軍!”
夏侯玄眉頭一皺,轉頭看去。
隻見一名衣衫襤褸的老農,花白的頭髮亂蓬蓬如雞窩,手裏拄著根枯樹枝,正發了瘋似的往這邊沖。
兩名親衛橫刀攔住他,卻不敢真動手傷人,隻將其攔住。
那老農見沖不過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夏侯玄的方向拚命磕頭。
“官爺!求求你們!救救俺孫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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