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走到大殿中央,彎腰撿起剛才扔在地上的地圖。
他轉過身,看向六位兄長,沉聲道:“各位哥哥,自古無情帝王家。”
“九子奪嫡,為了那把椅子,兄弟鬩牆,父子反目,血流成河——這一幕,本王實在不想再看見。”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夏侯玄拍了拍手中的地圖,語氣誠懇:“咱們兄弟幾個,雖說性格不同,但誰敢說自己是廢物?”
“依我看,各位哥哥那都是人中龍鳳,個個都有帝王之資!”
眾人一聽這話,全都懵了
夏侯淵身穿錦袍,側過頭湊到夏侯黎耳邊,壓低嗓門:“五哥,九弟是不是在北州修路修魔怔了?”
“我就想混吃等死,他還說我有帝王之相?這是要把我往火坑裏推啊!”
夏侯黎一臉茫然,低聲回道:“六弟,我也看不懂。九弟這話……怎麼聽著像是要捧殺咱們?”
夏侯武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眼神警惕。
這話太犯忌諱了。
北夏隻有一個皇位,怎麼可能人人都有帝王之資?
夏侯域猛地喝掉杯中酒,側頭低聲道:“三弟,我也看不透九弟想幹什麼。不過性命保住了,謀反的事翻篇就行。”
夏侯顯點了點頭。
夏侯鈺站起身,皺眉道:“九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都聽糊塗了。”
夏侯玄指著夏侯鈺,一本正經地說道:“大哥,你為人持重,從小被立為太子,受太傅教導多年。”
“無論治國理政還是馭人之術,那都有根基。等父皇百年之後,你若登基,妥妥的一代明君!”
夏侯鈺聽得一愣一愣的。
雖說這是馬屁話,但聽著確實順耳。
可自己現在是廢太子啊……
夏侯玄又指向夏侯域:“二哥,你精明強幹,手段狠辣,籠絡人心更是一套一套的。”
“若是生在亂世,絕對是能開疆拓土的梟雄!稱帝?那是板上釘釘的事!”
夏侯域心頭一跳。
九弟這是要幹什麼?
當眾點評皇子?
“三哥雖稍弱一些,手段沒二哥狠,穩重不如大哥,但隻要配幾個好臣子,稍加培養,做個中興之主完全沒問題!”
“四哥勇武,武力值爆表,天生神力!這要是放在戰場上,那就是禦駕親征的戰神皇帝!誰敢不服?稱帝,指日可待。”
“五哥熟讀聖賢書,溫文爾雅。若是治理一國,定能教化萬民,成為一代賢君!”
夏侯玄看向夏侯淵。
“至於六哥……”
夏侯淵身子一僵,苦著臉說道:“九……九弟,六哥我就想當個閑散皇子,混吃等死……”
夏侯玄打斷他,一臉嚴肅道:“哎!六哥此言差矣!”
“你這是大智若愚!看似遊手好閒,實則深諳明哲保身之道。”
“你想做富貴閑人,說明你懂得享受生活,心胸寬廣!若是你當了皇帝,必定輕徭薄賦,與民休息,是百姓之福啊!”
夏侯玄攤開雙手,激昂道:“看看!看看!各位哥哥,你們一個個天庭飽滿,地閣方圓,那都是實打實的帝王之相!”
大殿內,鴉雀無聲。
……
屏風後。
夏啟淩身穿便服,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傻了。
他透過縫隙看著侃侃而談的夏侯玄。
老九這小子,修路修瘋了?
皇位就隻有一把椅子!
他說所有人都能稱帝,難道要把北夏拆成六塊?
……
夏侯淵悄悄側過頭,湊到夏侯黎耳邊:“五哥,九弟他……是不是腦子修壞了?”
“我就想混吃等死,他居然說我有帝王之相?這不是往火坑裏推嗎?”
夏侯黎低聲回道:“六弟,五哥我也懵。這帝王之相是大白菜嗎?怎麼誰都是?九弟這怕是修路修魔怔了,開始說胡話。”
夏侯武握著酒杯,眉頭緊鎖。
九弟這是什麼意思?
是想詐我們有沒有不臣之心?
夏侯域猛地喝掉杯中酒,眼神複雜。
我看不透啊。
九弟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葯?
北夏的皇位就隻有一把椅子!
難不成他還想把這椅子拆了,一人分一條腿?
夏侯鈺站起身,一臉困惑:“九弟,皇位隻有一個,難不成你想讓我們幾個輪流坐?”
其餘幾人也紛紛點頭,覺得夏侯玄是不是修路修魔怔了。
夏侯玄拍了拍手中的地圖,眼神狂熱,高聲道:“本王知道各位哥哥在想什麼。”
“你們都在想,本王把你們誇上天也沒用。”
“各位哥哥,格局小了!”
“北夏的皇位太擠,坐著不舒服。外麵……有的是地方!”
“這個世界很大!”
“本王今日宴請各位,要舉辦北夏皇室創業稱帝投資峰會!”
“參加此次峰會的人選,隻有在座的各位哥哥!”
“本王,想成為各位哥哥的天使投資人!”
夏侯玄舉起手中的地圖。
“北夏,是父皇的,別老盯著這一畝三分地跟他爭!”
“外麵的世界——是你們的!”
大殿內炸開了鍋。
夏侯鈺瞪大眼睛:“九弟,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夏侯域猛地站起身:“天使投資人?創業稱帝?九弟,你到底想幹什麼?”
夏侯武直接拍桌子:“九弟!你這話我聽不懂!什麼叫外麵的世界是我們的?”
夏侯玄舉起手中的地圖,說道:“本王的意思很簡單。”
“各位哥哥,想不想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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