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龍剛走進王府。
就看到李書嶽,錢多多,王二柱,往外走。
他逐一點了點頭。
夏侯玄站在大廳外看著獨眼龍走近,問道:“獨眼大當家,你不跟著大部隊出發,來本王這幹什麼?”
獨眼龍上前,嘿嘿一笑,道:“王爺,小的已經讓雷豹帶著人去青州府。召集工程隊的人,隻要人手一齊,半個月內,南境三州和雲州的主幹道就能同時動工。”
“修建村路,人手不夠的,我讓雷豹和李瘦在當地縣城招募。”
夏侯玄點了點頭道:“進度本王不擔心。你辦事,我放心。”
“你跟我來,本王還有其他事情要交代你!”
兩人進入大廳內,走向側麵。
夏侯玄指著地圖上,南州與更南方交界的一片區域,那是連綿不絕的大山,地圖上標註著——南蠻。
“本王,指向的這一片區域,距離南蠻很近。”
獨眼龍眯起那隻獨眼,透出一股凶光:“王爺的意思是……有人可能會搗亂?”
夏侯玄笑道:“獨眼大當家,不是可能,是一定。”
“修路,動了當地土司的蛋糕。路通後,商貨進去了,他們原本壟斷的生意就做不下去。”
“他們會派人破壞路基,偷盜材料,甚至會襲擊修路的工人。”
獨眼龍看著地圖上指出的位置,冷笑道:“王爺,咱們兄弟以前是幹什麼的您忘了?跟咱們玩黑的?那是關公麵前耍大刀!”
“他們要是敢阻攔修路,小的就把他們的腦袋擰下來埋路裡!”
夏侯玄擺了擺手道:“殺人不是目的,修路纔是。”
“這一片區域,靠近南蠻,會有人搗亂,其他區域估計也會有。”
“遇到搗亂的,別急著一鏟子拍死,抓活的。”
獨眼龍一愣:“抓活的?”
“對。”
“這修路本身就缺人手,招募百姓是需要開工錢的。
“特別是南邊那些深山老林,瘴氣重,環境惡劣。招募南境的百姓,乾那種活太苦了。”
“既然有人送上門來當苦力,為什麼不要?”
“告訴弟兄們,抓住一個搗亂的,賞銀十兩。抓住之後,別打死,送進勞改隊去開山或者送去修路。”
“用搗亂之人的血汗,修咱們的路。直接一鏟子拍死浪費勞動力。這才叫物盡其用。”
獨眼龍聽得兩眼放光,拍手叫絕,道:“高!王爺這一招實在是高!既解決了麻煩,又省了工錢!小的這就傳令下去,讓弟兄們把招子都放亮點,這哪是搗亂啊,這分明就是行走的十兩銀子!”
夏侯玄轉過身道:“去吧。記住,在外麵你們代表的是北州的臉麵。招募百姓時要像春風般溫暖,對待搗亂之人……要像嚴冬般殘酷。”
“小的明白!”
獨眼龍領命而去。
……
三日後,青州府城外。
積雪雖化了大半,但道路上依舊是濕漉漉的。
此刻的城外,匯聚了數不清的百姓,揹著行囊,扛著鋪蓋卷,從四麵八方匯聚而來。
人群中瀰漫著一種過節般的喜慶氣氛。
“狗子!你也去?”
“那是!陳家說了,隻要乾滿三個月,就給發一身新衣裳!還多送十斤豬肉,二十斤陳米!”
“快看!那是北州商會的車隊!”
人群發出一陣騷動。城外不遠處,一列望不到邊的馬車隊緩緩駛來。
每一輛馬車上都堆滿嶄新的鐵鍬、鎬頭。
雷豹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手裏拿著一個鐵皮大喇叭,對著人群吼道:“都給老子排好隊!按各自報名的隊伍站好!”
“獨眼工程隊的,站左邊!”
“陳家工程隊的,站右邊!”
“李家工程隊的,去後麵!”
數十萬人,紛紛往自己報名的隊伍位置走去。
夏侯玄站在青州府城的城樓上,遙望著城牆下分隊的百姓們,風吹動他的衣擺。
知府劉孟源身穿官服,站在他身側,說道:“王爺,青州府的百姓,超過大半的青壯年都加入了工程隊去修路。”
“這春耕,會不會沒有人播種?”
夏侯玄微微一笑。
“劉知府,這你就多慮了,回頭我讓錢掌櫃,牽三萬頭牛過來。”
“你安排衙役將這些牛,分給農戶,春耕完,再把牛收回來,這不就解決人手不足的問題了?”
劉孟源一拍大腿,笑道:“哎呀,還是王爺你想得周全,有了這三萬頭牛,說定還能提前春耕完。”
“哦,對了,王爺你去年提出的三方入股,共同開發礦脈的事情,下官上報朝廷。”
“陛下,給青州府下發一道聖旨。同意了。”
“不過,陛下在聖旨上寫道,朝廷收五成,王爺你三成,剩下的留給地方。”
“比下官預期的要好。”
夏侯玄,拿起一個大鐵皮喇叭,笑道:“劉知府,這事等會到府衙再說,本王先把這開門紅的賞錢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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