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喝完碗裏最後一口溫熱的紅薯粥,剛將瓷碗放下,腦海中便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中州‘北雲大道’主幹道,全麵完工,合計新增水泥路修建裡程,886公裡!】
【獎勵:公裡值 !】
【當前總公裡值:!】
【當前總道路修建:5663公裡!】
夏侯玄眉毛一挑。
哦,北雲大道終於完工了。進賬八十多萬公裡值。
至於北齊勞改支隊,既然路修完了,那就解散放人。
一陣急促腳步聲從門外傳來,李書嶽的身影出現在大廳外。他身穿一件羽絨服,額角還帶著一絲從外麵帶進來的寒氣。
李書嶽一進門,躬身行禮:“王爺。”
夏侯玄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笑道:“李文使,坐,別站著。”
“北元那邊,勘探隊找到了露天煤礦,儲量驚人。這對我們北州的鍊鋼廠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我需要你派人去測量一下路況,規劃一條運輸主幹道,直接連線到北元大道上。這樣,北元王挺那邊的煤礦,就能源源不斷地運過來。”
李書嶽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王爺,這……外麵已經開始飄雪了。北元草原晝夜溫差極大,現在派測量隊過去,天寒地凍,不僅人受罪,測量的精準度恐怕也難以保證。萬一再遇上暴風雪,人困在草原上,就麻煩了。”
夏侯玄沉吟片刻,覺得有理。修路是工程,不是賭命,不能因為心急就亂了章法。
他抬起頭,說道:“李文使說得對。那這運輸煤礦的主幹道,就等到開春,冰雪消融之後,再派人去實地勘察。”
“不過,這件事必須作為明春的頭等大事來抓,它關係到我們鋼鐵廠的未來產量,絕不能掉以輕心。”
“另外,你派人去一趟雲州,通知林威將軍,北雲大道既已完工,北齊勞改支隊就地解散,將所有俘虜放回北齊。”
李書嶽站起身,拱手道:“是,王爺。我這就返回城建司,立刻安排人去辦。”
……
與此同時,北州商會的辦公樓內。
寬敞的房間裏,蘇晴鳶身穿一件灰色的羽絨服,正坐在一張長桌的主位上。桌前鋪滿各色布料的樣品。
錢多多和紡織廠的劉管事一左一右地坐在她身邊。
蘇晴鳶拿起一塊大紅色的綢布樣品,看了看,將布料遞給劉管事,說道:“劉管事,這批喜服的布料,顏色一定要正,一絲一毫的偏差都不能有。”
“料子也要用最好的,不能拿次品充數。這些姑娘嫁的,是我北州的功臣,我不能讓她們在一輩子最風光的這一天,穿得有半點寒酸。”
“三百三十六對新人,就是六百七十二套喜服。時間緊,任務重。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七天之內,必須全部趕製出來。”
“人手不夠,就立刻去招!北州城裏多的是會針線活的婦人,貼出告示去,工錢給足。”
劉管事連忙站起來,躬身道:“王妃放心,小的明白!保證按時把活幹完!”
蘇晴鳶又轉向一旁錢多多,說道:“錢掌櫃,婚禮酒席的事,就要你多費心了。”
“酒席,還設在龍景苑的中央廣場,但規模要比上次的慶功宴大。菜品要更豐盛,雞鴨魚肉,一樣不能少。酒,要管夠!”
“另外,給每對新人準備一份賀禮。不用太貴重,一套嶄新的花瓷碗筷,兩床新棉被,圖個好彩頭,寓意他們將來生活富足,成雙成對。”
“這喜服和酒席是內務,場麵上的事也要做好。”
蘇晴鳶繼續道:“集體婚禮的場地,這次就設在北州城內的中央廣場。讓全城的百姓都來看看,讓他們都沾沾這份喜氣。”
“錢掌櫃,你安排商會的夥計們,在中央廣場鋪上紅毯,從廣場入口一直鋪到禮台。喜糖,多備一些,到時候讓孩子們敞開了撿。”
“還有,裝飾新房用的紅布、燈籠、喜字,一樣都不能少。你調集人手,把東西都拉到龍景苑去,交給獨眼龍,讓他們自己佈置新房。”
錢多多,讚歎道:“王妃想得實在是太周到了!小的這就親自去安排,保證給您辦得風風光光,熱熱鬧鬧”
................
當天上午,龍景苑大門處。
一輛輛三輪車滿載著貨物,在錢多多指揮下,有序地駛入龍景苑。
車上裝滿了成匹的紅布,一串串大紅燈籠,還有剪裁好的“囍”字,。
獨眼龍帶著他手下那幫準新郎官們,在樓下翹首以盼。
他穿著一身灰色工裝,扯著嗓子大喊:“都他孃的別愣著!過來搭把手!自己的媳婦自己疼,自己的新房自己裝!誰的動作慢了,晚上不準吃飯!”
漢子們發出一陣鬨笑,一擁而上。
這些在工地上能扛起百斤水泥的壯漢,此刻笨手笨腳地擺弄著那些輕飄飄的紅綢和燈籠。
“哎,王錘,你那囍字貼歪了!左邊高了!”
“陳輕,你小子輕點!那燈籠是紙糊的,你想把它捏碎啊!”
陳輕漲紅了臉,小捧著一個燈籠。
陳午搖著他的紙扇,在一旁指點江山:“哎呀,大當家,這紅綢應該這麼掛,從門楣斜拉到窗沿,再垂下來,這樣纔有飄逸的美感,懂不懂?這叫對稱美學!”
獨眼龍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懂你個頭!就你小子花花腸子多!趕緊幹活!”
整個龍景苑都沉浸在一片喜氣洋洋的忙碌之中。
.............
城南的一座老宅內。
宿儒劉敬之端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陰沉。上次在龍景苑被夏侯玄當眾羞辱,讓他顏麵盡失,這連門都不敢出。
一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文士,正唾沫橫飛地說道:“王爺要給那群土匪和女工辦什麼‘集體婚禮’,還要在中央廣場上大操大辦,簡直是視禮法如無物!”
劉敬之氣道:“豎子!豎子!他這是要將我北州上百年的禮教名聲,徹底踩在腳下啊!”
“他以為堵住了我們的嘴,就能為所欲為嗎?太天真了!”
“他夏侯玄有他的陽關道,我們,有我們的獨木橋!”
“他不是要辦喜事嗎?老夫就讓他這場喜事,變成一場天大的醜事!”
劉敬之站起身,盯著山羊鬍,低聲道:“你,立刻去找人,去城裏商業街各處茶館、酒肆,把風聲給老夫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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