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室的破木門再次被反鎖。
風扇“咯吱咯吱”地搖著頭,將原本就燥熱的空氣攪得更加黏膩。
蘇媚像一隻溫順的母貓,跪坐在楚天那張硬邦邦的單人床上。
她臉上的巴掌印還冇完全消退,但眼底的畏懼已經徹底轉化為了某種狂熱的崇拜。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趙龍那種逞兇鬥狠的混混隻是底層的狗,而眼前這個隨手砸出十萬、一巴掌能把兩百斤壯漢扇飛的六十歲老頭,纔是真正的王。
“楚爺……”蘇媚刻意夾著嗓子,聲音甜得能拉出絲來。
她主動將領口的釦子解開了三顆,露出大片白膩,那雙裹在肉色絲襪裡的長腿交疊著,腳尖不安分地蹭著楚天的褲腿。
楚天叼著半截大前門,坐在藤椅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
上一世身為頂級海王,他太清楚這種拜金女的劣根性。一旦你展示出碾壓級彆的實力,她們就會像藤蔓一樣死死纏上來,甚至比你更主動。
“剛捱了打,就不疼了?”楚天吐出一口濃煙,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精緻的下巴。
蘇媚眼波流轉,眼底泛起一層水汽,順勢用臉頰蹭了蹭楚天的手掌心,像是在討好主人的寵物:“疼。但隻要楚爺高興,媚兒怎麼伺候都行。”
她深吸一口氣,主動俯下身,紅唇微啟。
楚天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叮!回春丹(體驗版)殘餘藥力啟用!
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深層次交流……
一種無法言喻的熱流再次從丹田處轟然炸開。楚天感覺自己這副六十歲的軀殼,彷彿變成了一個貪婪的黑洞,正在瘋狂汲取著某種無形的能量。
這就是係統的霸道之處——掠奪高分女性的氣運。
蘇媚原本隻是想儘一個“金絲雀”的義務,討好這位大金主。
但僅僅過了五分鐘,她就發現自己錯了,錯得離譜。
太恐怖了。
“楚爺……彆……那裡不行……”蘇媚的聲音很快就變成了泣不成聲的哀求。
半小時。
一小時。
兩個小時。
當外麵的天色漸漸暗下來,校園裡的路燈逐一亮起時,宿管室裡的動靜才終於平息。
蘇媚爛泥一樣癱在滿是汗水的床單上,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而在她身旁,楚天卻像是個冇事人一樣站了起來。
他不僅冇有絲毫疲態,反而雙眼精光四射,渾身上下的骨骼發出一陣猶如炒豆子般的爆鳴!
叮!深層次交流結束!
目標蘇媚(顏值88)產生極度臣服與依賴情緒!
氣運掠奪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壽命值: 10!
當前剩餘壽命:15年!
楚天握緊了雙拳。
十點壽命值!這女人的潛力被徹底榨出來了。
“係統,消耗5點壽命值,給我強化體質和力量!”楚天毫不猶豫地下達了指令。光有壽命還不夠,他必須讓這副身體擁有絕對的自保和進攻能力。
指令確認。消耗5點壽命值……
體質重塑中……肌肉纖維密度提升200%……骨骼硬度提升……神經反應速度提升……
“呃——!”
楚天悶哼一聲,死死咬住牙關。這種直接作用於基因層麵的改造,伴隨著劇烈的撕裂感和重組的脹痛。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原本有些鬆弛的肱二頭肌,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收緊。皮下的青筋像是一條條鋼纜般凸起。
一分鐘後,改造結束。
楚天走到那麵斑駁的鏡子前。鏡子裡的臉依然滿是褶皺,依然是個禿頂老頭,但脫下衣服後,那副軀乾卻猶如鋼澆鐵鑄!雖然冇有誇張的健美肌肉,但那如同獵豹般緊緻的肌肉線條,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不鏽鋼保溫杯,五指猛地收緊。
“嘎吱——”
堅硬的不鏽鋼杯壁,竟然像易拉罐一樣,被他硬生生捏出了五道深深的指印!
這力量,絕對已經超越了普通人的極限,達到了職業黑市拳手的級彆!
“楚爺……”床上的蘇媚艱難地撐起半個身子,看著楚天那恐怖的背影,嚥了一口唾沫。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剛纔他捏扁水杯的動作,輕鬆得就像是捏碎了一塊豆腐。
“把這裡收拾乾淨。”楚天扯過一條乾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從床底下拉出一個破舊的旅行包。那是他用來裝現金的。
他隨手抓了兩遝紅色的鈔票,塞進那個寬大的老頭衫口袋裡,轉身朝門外走去。
“楚爺,您去哪兒?”蘇媚下意識地問。
“去捕獵。”楚天頭也冇回,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乖乖在學校待著,等大爺我回來。”
門“砰”的一聲關上,留下蘇媚一個人在燥熱的空氣中淩亂。
晚上九點。
江城市最繁華的酒吧街,霓虹閃爍,豪車如雲。
“繆斯(Muse)”夜店,江城最大的銷金窟。門口站著的安保清一色是一米九的黑衣壯漢,戴著耳麥,眼神冷酷地審視著每一個進場的客人。
楚天穿著那件洗得發黃的老頭衫,踩著一雙十幾塊錢的塑料人字拖,手插在寬大的灰布短褲口袋裡,慢悠悠地晃到了門口。
“站住。”
一條粗壯的手臂橫在了楚天麵前。
守門的安保隊長皺著眉頭,滿眼嫌惡地上下打量了楚天一眼:“老頭,走錯地方了吧?這兒不是棋牌室,撿破爛去後巷垃圾桶,彆在正門晃悠,衝了貴客的晦氣。”
楚天停下腳步,抬起頭,那雙隱藏在下垂眼袋中的眸子,透著一股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森冷。
“我來喝酒。”楚天沙啞著嗓子說道。
“喝酒?”安保隊長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你知道這兒一杯白水多少錢嗎?趕緊滾!彆逼我動手推你這把老骨頭,碰瓷我們可不認!”
楚天冇說話,隻是把插在短褲口袋裡的手抽了出來。
“啪!”
整整兩萬塊嶄新的現金,被他像扔垃圾一樣,直接砸在了安保隊長的胸口上。紅色的鈔票散落一地,在夜店門口炫目的射燈下,顯得格外刺眼。
“夠買你那杯白水了嗎?”楚天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安保隊長懵了。旁邊排隊的年輕男女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兩萬塊錢其實不算什麼钜款,但在這種地方,一個看起來像收破爛的老頭,隨手掏出兩萬塊砸人,這種強烈的反差感,瞬間把所有人都鎮住了。
“大……大爺……”安保隊長的語氣瞬間變了,點頭哈腰地將地上的錢撿起來,雙手遞了回去,“您……您裡麵請!我給您安排最好的卡座!”
有錢,就是大爺。這是夜店唯一的真理。
楚天看都冇看那些錢一眼,邁著外八字,在一群人震驚的目光中,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震耳欲聾的“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