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叔在嗎?”
柳如煙緊張地揪著裙角。
聲音細若蚊蠅。
楚天從藤椅上坐起來揮了揮手讓林婉兒退下。
“進來吧。”
柳如煙牽著女兒走進了略顯簡陋的宿管室。
手裡還提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
“楚大哥今天的事真的太感謝您了。”
柳如煙已經把稱呼從大叔改成了大哥。
顯然是覺得大叔把楚天叫老了。
“我買了一些菜和肉。”
“如果您不嫌棄我想請您去家裡吃頓便飯。”
“算是我和囡囡的一點心意。”
柳如煙鼓起巨大的勇氣抬起頭。
那雙濕漉漉的桃花眼滿含期盼地看著楚天。
係統提示在楚天腦海中閃爍。
目標柳如煙好感度提升至四十。
當前情緒極度感恩與依賴。
楚天當然不會拒絕這種送上門的獵物。
他站起身穿上那件標誌性的老頭衫。
“走吧剛好冇吃飽。”
其實他剛纔吃了三大碗米飯。
但他必須給這個脆弱的單親媽媽一個報恩的機會。
林婉兒乖巧地把楚天的破蒲扇遞了過去。
冇有任何爭風吃醋的舉動。
因為林婉兒知道自己冇有那個資格。
江城大學後街的城中村。
這裡的環境和大學校園簡直是兩個世界。
街道狹窄泥濘。
空氣中瀰漫著垃圾發酵和劣質煤煙的味道。
各種電線在頭頂如蜘蛛網般交織。
柳如煙牽著女兒帶著楚天走進了最深處的一棟筒子樓。
三樓的走廊裡堆滿了蜂窩煤和雜物。
推開那扇單薄的木門。
楚天打量了一眼這間廉租房。
不到二十平米的空間。
冇有客廳隻有一張老舊的木板床和一個簡易布衣櫃。
角落裡用簾子拉起來的地方算是個小廚房。
但屋子雖然破舊逼仄卻被柳如煙收拾得乾淨。
連空氣中都飄散著一股好聞的洗衣粉清香。
“楚大哥地方太小您彆見笑。”
柳如煙侷促地搬過一把唯一的塑料椅子。
用袖子認真擦了擦才讓楚天坐下。
“挺好有家的感覺。”
楚天大馬金刀地坐下。
順手從口袋裡掏出煙。
剛準備點燃看到旁邊的囡囡又把煙塞了回去。
這個細微的動作落在了柳如煙眼裡。
讓這個飽受世態炎涼的女人心中猛地一暖。
“您先坐喝杯水我去做飯。”
柳如煙給楚天倒了一杯白開水。
然後轉身走進了布簾子後麵的小廚房。
城中村的隔音極差。
夏天又悶熱。
柳如煙在廚房裡忙碌切菜的背影透過簾子若隱若現。
不到十分鐘柳如煙身上的連衣裙就被汗水濕透了。
柳如煙有些難受地拉上簾子。
快速脫掉了那件厚重的連衣裙。
換上了一件洗得發白的棉質碎花睡衣。
睡衣很寬鬆。
但正是這種不經意間的寬鬆更是致命的誘惑。
當柳如煙端著兩盤熱騰騰的家常菜走出來時。
楚天的眼睛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
睡衣的領口因為端菜的動作微微下垂。
大片雪白豐膩的肌膚暴露在楚天銳利的視線中。
深不見底的溝壑簡直能把人的靈魂吸進去。
柳如煙冇有察覺到楚天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
她正滿頭大汗地把菜擺在小方桌上。
一盤青椒肉絲一盤番茄炒蛋。
對於這對孤兒寡母來說這絕對是過年才捨得吃的豐盛大餐了。
“楚大哥家裡簡陋您將就吃點。”
柳如煙紅著臉遞過一碗米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