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兩個壯漢嚇傻了。
他們是王家的家仆,也是見過血的狠角色,但從未見過如此乾脆利落的殺人技。
“併肩子上!弄死他!”
兩人對視一眼,咆哮著衝了上來。
楚天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手中的鋼管像是活了過來。
挑、撥、砸、掄。
每一次揮擊都精準地落在關節要害處。
不到一分鐘,寬敞的倉庫裡隻剩下三頭待宰的死狗。
楚天扔掉鋼管,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從旅行袋裡抽出麻袋。
他像拖死豬一樣,把三個人裝進袋子,用麻繩紮緊袋口。
由於宗師級力量的加持,兩百多斤的人在他手裡輕如鴻毛。
深夜的護城河邊,水聲嘩嘩。
楚天推著載滿“貨物”的自行車,在黑暗的河堤上緩緩行走。
最後,他在護城河邊的一棵歪脖子樹下停住了腳步。
那裡是江城巡警必經的路線。
“撲通!撲通!撲通!”
三個麻袋被扔在淺灘處,確保淹不死人,但絕對夠他們受一輩子的罪。
楚天在旁邊的石頭上留下了一張白紙,上麵用馬克筆龍飛鳳舞地寫著五個大字:
京城狗,死遠點!
做完這一切,楚天仰起頭,看著遠處王家彆墅的方向,冷冷一笑。
“王明宇,第一個坑我給你挖好了。”
“明天中午,希望你的腿不會抖得太厲害。”
楚天騎上破自行車,慢悠悠地回了江大。
路過便利店時,他甚至還買了一瓶最廉價的二鍋頭,對著瓶口吹了一口。
辣。
但是過癮。
這就是大爺的生活,簡單粗暴。
翌日,江城大學,行政大樓。
整棟大樓都被一股肅殺的氣氛籠罩,路過的學生都縮著脖子快步走開。
冷如霜坐在那間豪華的教授辦公室裡,麵前的咖啡早已冰冷。
她盯著手機看了一個小時,直到一個加密號碼發來了一張圖片。
那是護城河邊的麻袋,還有那張張狂的紙條。
冷如霜的手指在顫抖,那是極度緊繃後的鬆弛,也是劫後餘生的戰栗。
她立刻撥通了酒店經理的電話。
“冷總,查清楚了,昨晚酒店係統突然遭遇大麵積癱瘓,等恢複的時候,那個房間的錄影確實被刪得乾乾淨淨。”
經理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恐。
“不僅如此,王家三少爺那邊剛纔派人來鬨,結果他們帶來的電腦也壞了,硬碟直接冒了煙。”
冷如霜結束通話電話,無力地靠在椅背上,眼中滿是震撼。
這個男人,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他是一個每個月拿兩千五工資的宿管。
可他會殺人般的格鬥術,甚至還是一個能玩弄王家於股掌之中的頂級黑客。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連推三下。
那是楚天特有的敲門節奏,狂妄而無序。
冷如霜猛地站起身,親自跑過去開啟了反鎖的房門。
門外,楚天依舊穿著那件洗得發黃的老頭衫,手裡還拎著一袋冒著熱氣的煎餅果子。
“怎麼,冷教授昨晚冇睡好?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上了。”
楚天笑嗬嗬地走進來,旁若自然地坐在了冷如霜價值三萬塊的真皮辦公椅上。
他翹起二郎腿,鞋底甚至還帶著一絲護城河邊的泥垢。
但在此時的冷如霜眼裡,這些汙垢不僅不臟,反而帶著一種讓她心驚膽戰的霸氣。
“楚天,是你做的對吧?”
冷如霜關上房門,並且按下了指紋鎖。
她轉過身,美眸死死盯著楚天,聲音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