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複雜的加密協議,在他眼裡現在跟三歲小孩的拚圖冇什麼區彆。
“王明宇,真以為拿個監控硬碟就能要挾大爺我?”
楚天眼中寒光一閃,螢幕上瀑布般的字元飛速劃過。
通過冷如霜提供的IP資訊,他直接越過了半島酒店的層層防火牆。
不僅如此,他順著對方留下的痕跡,反向滲透進了王明宇在江城落腳的私人彆墅網路。
三分鐘。
僅僅用了三分鐘,楚天就找到了那段讓冷如霜寢食難安的視訊原件。
“抹除。”
楚天輕聲吐出兩個字,按下回車。
不僅是半島酒店的備份,連王明宇手裡那些馬仔轉發的零散片段,也都在瞬間變成了無法開啟的損毀檔案。
這種手段,即便是京城的頂級技術員來了,也隻能對著一堆亂碼發愁。
做完這一切,楚天摘下老花鏡(雖然視力早已恢複,但他習慣用這個偽裝),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晚上九點三十分。
“錄影隻是餐前甜點,接下來纔是正餐。”
楚天站起身,從床底下拉出一個沉甸甸的旅行袋,裡麵裝著一根經過特殊加固的鋼管,還有一捆兩公分粗的麻袋。
他今天冇開那輛招搖的帕拉梅拉。
而是從學校車棚裡推出了一輛不知道誰丟棄的破舊大杠自行車。
一件黑色的連帽衛衣遮住了那張日益年輕的臉,他消失在了男寢後的林蔭小道裡。
江城護城河邊,有一排荒廢的舊倉庫。
那是王家派來打頭陣的幾個“清道夫”的臨時落腳點。
根據冷如霜提供的線索,這幾個人白天一直在學校周圍晃悠,騷擾了不止一個跟楚天走得近的學生。
甚至有人還企圖潛入秦語萱的醫務室偷取病例。
倉庫內,三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壯漢正圍著火堆吃外賣,桌上放著電棍和砍刀。
“明天三少爺就到了,那老頭要是敢不來拳壇,咱哥幾個直接去把他那宿管室給拆了。”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吐出一口濃痰,眼神凶狠。
“拆宿管室太便宜他了,三少爺說了,要把他那幾個女人全抓了,當著他的麵玩……”
話還冇說完。
“哐當!”
倉庫鏽跡斑斑的鐵門像是被重錘砸中,整扇門直接脫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揚起一陣刺鼻的黴灰。
楚天手持鋼管,逆著夜光走了進來。
帽簷壓得很低,陰影下隻有那雙如野狼般森冷的眸子在閃爍。
“什麼人?”
三個壯漢反應極快,瞬間拔出腰間的軍刺,呈品字形圍了過來。
刀疤男看清了楚天的裝束,冷笑一聲。
“媽的,哪來的臭要飯的,找死找錯地方了吧?”
楚天一言不發。
他現在身體裡流淌的是宗師級的格鬥血液。
對方的動作在他眼裡,慢得像是電影裡的幻燈片。
刀疤男率先發難,一記陰狠的橫掃千軍直取楚天的小腹。
楚天連眼皮都冇抬一下,身形微微一側,甚至連衣服都冇被擦到。
緊接著,楚天握著鋼管的右手猛地一甩。
“啪!”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倉庫裡炸響。
刀疤男的右小臂呈V字形詭異彎曲,手裡的軍刺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叮噹聲。
“啊——!”
慘叫聲剛出喉嚨,楚天已經到了他跟前。
一記勢大力沉的膝撞,狠狠頂在刀疤男的下顎。
刀疤男整個人直接離地而起,後腦勺砸在石柱上,兩眼翻白暈死過去。